無人在意的角落,昭溜溜的暈了過去,如果不是煙提醒,都沒有人發現。
裴漱玉見狀,連忙吩咐下人把他抱走去請大夫,本來也想跟著過去,但想著煙還在,只能停下,目擔憂的看著。
“煙煙,你真的要學武功?會很累的。”
煙擼了擼袖子,“只要能飛,累點算什麼。”
仰頭看了看大樹,角勾起一抹邪笑,嘿,渣爹這次還真是失算了。
前世可是村子里的小霸王,下河捉魚蝦,爬樹掏鳥蛋,渾使不完的牛勁,爬個樹而已,手拿把。
于是,眾人看到煙跟個松鼠似的,咻咻咻的不一會兒就爬到了樹上,完全沒有任何力。
寬景淡漠的眼神罕見閃過一抹驚訝。
秋野笑了一聲,低聲道,“王爺,小郡主很靈活。”
寬景瞥了他一眼,“哦,那給你了。”
秋野面上的笑僵了一瞬,“王爺,屬下覺得秋鈺格比較適合教郡主。”
“你倆一起。”
“…………”
樹上,煙對著蹲在枝干上盡職盡守的暗衛,揚起一抹天真無邪的笑,“黑大哥,我有個問題憋心里很久了想問你。”
暗衛:“????”
“你們當暗衛的,怎麼解決生理大事,直接拉在樹上?”看小說的時候煙就好奇這些暗衛怎麼主子一全都出來了,他們不需要吃飯喝水拉屎的嗎?
作者也沒寫啊。
“………”暗衛:“回郡主,屬下等流替班。”
“哦~”煙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那如果你們執行任務的時候肚子疼,想要拉粑粑怎麼辦?”
人有三急,粑粑總是會在你不經意間的時候出現。
暗衛沉默兩秒,忽然夾住煙的胳肢窩,飛下樹,把送到寬景跟前,隨後又飛上樹,消失不見。
煙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站穩落地了。
興的了手,這簡直是———泰辣!
“爹!我爬上樹了,說話不算數,明天變王八哦!”
“………”
寬景角輕扯,轉著椅,“秋野和秋鈺每日卯時去找你。”
“卯時?”
煙低著頭扳著手指頭算了算,下一刻,震驚的瞪眼,“那不就是五點?天都還沒有亮吧?要不晚點?”
寬景已經把整個椅轉了過來,背對著煙,聽到的聲音,淡淡道,“不想學可以不用學。”
煙咬了咬牙,“學,為了能飛上樹,我必須學,學不死它!”
………
離開了雲深院,裴漱玉跟著煙,抓了抓腦袋,把聲音放的很和。
“煙煙啊,學武功很辛苦的,你是孩子,又是皇家郡主,份貴重,為什麼要去學武功。”
煙停下腳步,仰著腦袋看著裴漱玉,長長的嘆了口氣,“娘啊,我是郡主不假,可在自家王府里都有人要謀害我,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就真的屎(死)了啊!”
裴漱玉:“王爺不是已經把小翠抓走了去問話了嗎,會抓出幕後兇手的,你不用擔心。”
不擔心個錘子哦。
不出十年,整個秦王府的人全都死了。
原主長大後喜歡上了一個男子,為他瘋,為他狂,為他框框撞大墻,但他卻喜歡主裴夢婉的兒,最後被他們一同害死。
皇室覺得死的太過丟人,連喪事都沒有辦,一卷草席給隨便找個地方埋了。
秦王府想去找罪魁禍首的麻煩,卻被男主庭熠和裴夢婉給攔住,之後他們徹底撕破了臉面,各種明槍暗算數不勝數。
便宜親娘裴漱玉還死在原主前面,從嫁給寬景後,還對男主庭熠念念不忘,做出很多惹人嫌話的事,被全京城的人嘲諷,後來神出了問題,變了瘋子,在某一天下雪的時候,趁著丫鬟不注意跑出去落水中淹死了。
昭在經歷母親和妹妹離世後,打擊太大,離家出走去了戰場,出乎意料的是,他領兵作戰很有天賦,很快就步步高升。
但後面出了意外,軍中有叛徒,他因為被叛徒出賣,被敵軍抓走,了長達一個月的非人折磨,最後被活生生剝了皮,凌遲死,死狀凄慘。
最最難殺的是寬景,這個超級無敵大反派,在妻子,兒子和兒都慘死後,他似乎變的愈發的瘋魔起來。
在一次宮宴上,他帶著一同歸于盡的心,和大乾國攝政王合作,帶著三個養子幾乎屠殺了整個皇室和大周近半數朝臣及其家眷,老人,人,孩子都沒有放過。
那一場宮宴,鮮涂滿了整個皇宮,真真正正的流河,寬景殺瘋了,見人就砍,如果不是男主環太大,他們本就贏不了寬景。
秦王府太危險了,煙覺得為了保住自己小命,學武功是必要的,關鍵時候可以跑路。
想了想,看著裴漱玉,試探的說道,“娘啊,你有沒有想過和爹做一對琴瑟和鳴的恩夫妻,就算再不濟也是相敬如賓,別跟個仇人似的,一見面就吵架冷眼?”
裴漱玉愣了一下,隨後朝淺笑,“煙煙,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明白,我和你父王……總之,我和你父王這輩子都不能當一對琴瑟和鳴的恩夫妻。”
算計寬景懷孕嫁給他,他都恨死了,他們怎麼可能能做一對恩夫妻!
“王妃,這種話您怎麼能當孩子的面說。”關嬤嬤恨不得捂住裴漱玉的,沒有哪一個孩子不希自己父母恩的,王妃好歹也哄哄郡主,說說好話啊。
裴漱玉被關嬤嬤這麼一提醒,立馬反應過來,這些話好像確實不能當著孩子的面說,連忙捂住,干的解釋。
“煙煙,我的意思是,我跟你父王有點誤會,但是你放心,你永遠都是秦王府唯一的小郡主,沒有人能搶走你的地位。”
怕煙又多問,裴漱玉匆匆離開。
關嬤嬤倒是沒有著急離開,只是蹲下看著煙,溫聲道。
“郡主,王妃其實很關心您和世子,聽說世子罰,就匆匆的趕了過來,王妃小時候經歷坎坷,在侯府里,除了老夫人以外,沒有人,老夫人老了,很多事也管不了太多,所以王妃不懂得怎麼表達。”
“當年王妃生您和世子時難產,王妃說一定要保您和世子,把自己命置之門外,王妃命大,活了下來,但也徹底傷了,日後恐難有孕。”
“恕奴婢多一句,在這世上,沒人能比王妃更您和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