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昭冷靜下來,煙松了口氣,還能冷靜知道自己今天沖了,說明還有救。
“對嘛,跟誰過不去,也別跟自己過不去,我們要利用父王的權勢,秦王府的勢力把我們自己養好一些。”
昭用力點頭,“對,到時候咱們兄妹聯手,一定能把那老東西給踩在腳底下,我要讓他跪下我爹!”
煙:“………”好一個倒反天罡的逆子。
“但是有一點,如果父王執意不放權,他又沒有弱點,我們很難對付他,所以,我們得給他制造一個弱點。”
昭想了想,覺得煙說的有道理,問道,“怎麼給他制造弱點?他連我們兩個親兒子親閨都不在乎,他就是個冷無霸道專橫的男人。”
煙側頭看著他,慢悠悠的忽悠,“英雄難過人關,父王如果有了喜歡的人,那對他手拿把?”
昭若有所思,“我們去哪兒給他找人?”
“笨。”煙白了他一眼,“找什麼人,難道你想父王找個側妃妾室然後生出一大堆庶子庶,然後來搶我們的地位?分我們得財產?”
“母妃是父王名正言順的妻子,長的不說傾國傾城吧,也國天香吧,只要父王和母妃恩,以後這王府還不就是我們兄妹兩個的。”
昭一聽,角小幅度的扯了一下,對的話很不認同,“你知道母妃是怎麼才嫁到秦王府的嘛?”
“知道啊。”
“你知道你還覺得母妃和父王能為一對恩的夫妻?你做什麼白日夢呢。”昭語氣毫不客氣。
“你不懂。”煙揚,笑的有點猥瑣,“沒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昭:“?????”
反應過來煙口中話的意思後,昭臉瞬間紅,大吼一聲,“煙,你是子!”
有哪家子能說出這麼……這麼放浪的話。
煙掏了掏耳朵,“我知道我是子,不用你提醒。”
昭:“………”
“哥,我是認真的,你想啊,如果父王和母妃兩人能和好,就算不相吧,能相敬如賓也比見面就冷眼掐架對我們有利吧?”
煙彎了彎,繼續忽悠,“你想想庭熠和裴夢婉,他們兩個是京城的最恩的夫妻,京城里的人總是拿他們跟父王和母妃做比較。”
“還有他們兩個的龍胎哥哥嶼聰明伶俐,妹妹桐活潑可,哪里像我們兩個,一個囂張跋扈,一個人憎狗厭,你有沒有發現,我們每次出門都會有人拿嶼和桐出來跟我們比。”
“我們已經被他們比過去一世,你難道還想這一世也被他們給比過去?”
“想要生活過的好,就得改變現狀,我們要把前世那些看不起我們的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
煙給昭說的興了,他眉高高的揚起來,眼睛瞇一條。
“你說的對,我聽你的,我們要把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通通都踩在腳底下!”
重來一世,他知道很多先機,他一定要往上爬,讓所有人對他俯首稱臣!
同樣都是皇室的人,同樣都是姓,那個位置他也坐得!
………
嘖,年輕人就是好忽悠,煙了袖子,笑意盎然的離開了清風苑。
小翠被抓走了,如今還需要一個婢。
王府的李管家小心翼翼的詢問煙。
“郡主,這些婢都是被調教過的,您看看?”
煙看著下面排排站的一眾婢,剛要開口,就看到們約抖的。
哦,原主名聲太差了,不就對婢打罵,磋磨,所以就算是王府唯一的小郡主,也沒人愿意在邊當差。
眼神一轉落在旁邊端茶的婢上,問,“你什麼名字?”
這個婢看著眼,好像是那天從池塘邊給抱回來的婢。
婢沒有想到煙會問名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海棠院的管事嬤嬤吳嬤嬤瞪了婢一眼,“啞了?郡主問你話呢!”
婢一驚,連忙跪下,“奴……奴婢秀兒。”
“秀兒?”煙角一,“好名字,今後你就在我邊當差吧。”
“啊?”秀兒愣住,指了指自己,“奴婢嗎?”
吳嬤嬤低聲道,“郡主,秀兒是幾天前才從府外買來的婢,沒有經過調教,怕是不妥。”
“就了。”煙擺擺手,“我累了,我要去睡會兒,別來吵我。”
“是。”
吳嬤嬤把發呆的秀兒拉到一邊,叮囑道,“郡主選你當婢,是你的福氣,可莫要跟小翠一樣膽敢背叛郡主,否則王府定饒不了你!”
秀兒了手,“吳嬤嬤,婢干慣了活,會不會伺候不好郡主啊。”
“無妨,你可以慢慢學。”吳嬤嬤憐憫的看了眼單純的秀兒,也不知道眼前這個能在郡主邊當幾天的婢。
………
雲深院。
秋鈺一字不落的把煙說的話和寬景重復了一遍。
寬景被氣笑了,“本王還真是養了兩個好兒!”
那個“好”字咬的極重。
秋鈺鼻子,“王爺,屬下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寬景斜睨他一眼,“知道不該說那就閉!”
“…………”秋鈺:“屬下覺得王爺從前對世子和郡主太過忽視,所以他們才不待見王爺。”
寬景輕呵一聲,“你的意思是本王讓給他們銀子,錦玉食的養著他們還是錯的了?”
“屬下爹娘死的早,沒有到父母的關是屬下一生的憾,屬下覺得孩子是需要父母的關的,王爺何不放下芥和世子與郡主多接呢?畢竟世子與郡主沒有錯。”秋鈺道。
秋野皺眉看著秋鈺,“秋鈺,你越界了。”
秋鈺抿了抿,朝寬景跪下,“屬下越界,請王爺責罰。”
寬景眼神冷沉下來,“自己去領二十軍。”
“是。”
出了書房,秋野沒好氣的捶了一下秋鈺的肩膀,“你明知道說這些話會罰,為什麼還說?”
秋鈺回頭看了眼書房,小聲道,“我覺得王爺其實也是想關心郡主和世子的,只是礙于面才,不然為什麼要讓我們去教郡主武功,明明隨便派個人去就行了。”
秋野默了默,“不管王爺怎麼想的,你多話就是不對,去領罰吧,明天我一個人去教郡主。”
“嘿,好兄弟,辛苦你了。”秋鈺捶了捶他的肩膀,嘿嘿一笑。
“小郡主從小生慣養,肯定不了苦,你可別忍不住吼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