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口中的鮮給清理好了後,煙還是有些接不了,竟然沒了兩顆門牙。
雖然十歲的年紀正是換牙的年紀,門牙掉了是正常的,以後會長出來,但心里年齡是年人啊。
好崩潰,好想尖。
“郡主,藥浴好了。”秀兒走過來,朝煙福了福。
“休耳,小薇大夫走了嗎?”話落,煙猛地捂住,完了,沒了門牙說話還會風,口齒不清。
“回郡主,小衛大夫剛剛已經離開了。”秀兒低著頭努力制住角。
煙目幽幽看了一眼,抖著站了起來,朝去了浴房。
泡了個藥浴,又睡了一覺,第二天煙又滿復活。
雖然扎了一天的馬步依舊在抖,但有了藥浴,不怕會累壞。
傍晚,煙抓住了做完藥浴就準備離開的衛瀾,一字一句道,“小衛大夫,有木有能快點長牙的藥?”
衛瀾暗暗笑了笑,換牙是正常的,小丫頭還害起來了。
“沒有。”他搖頭。
煙失。
看來要沒門牙好一陣子了。
“對了。”煙正要離開,忽然想到了昨天收了衛瀾的十兩銀子,因為牙齒突然掉了,沒來得及跟他提醒。
“小衛大夫,你記得要遠離穿紅服的江福子。”
頓了頓,煙又補充一句,“三個字的名字,是你的爛桃花。”
看著煙一臉認真的樣子,衛瀾失笑一聲,哄小孩似的,哄道,“好的,小郡主,我記住了。”
從海棠院出來,他去找了寬景,笑呵呵的將煙的話重復了一遍。
“王爺,你這兒實在有當神的潛質,等將來王府沒錢了,可以讓小郡主去街頭當神騙錢。”
寬景面上沒有什麼表,“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
“切。”衛瀾拍了拍袖子,撇了下,吐槽了一句,“無趣的男人,你兒比你有趣多了。”
“你斜著瞪我干嘛,我實話實說而已,你這麼古板的男人是怎麼生出那麼可有趣的兒的,難道是像王妃?”
“也不對,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王妃那般膽大包天的算計你,古往今來也就只有這麼一個了。”
眼看寬景臉越來越難看,在他發火之前,衛瀾哈哈一笑,溜之大吉。
寬景抬手了鼻,小小年紀就裝神騙錢,王府苛待了?
………
正在舒舒服服泡澡的煙并不知道所有人都不信的話。
在想該怎麼撮合寬景和裴漱玉。
下藥?
不行不行。
原文中就是因為寬景中了藥,和裴漱玉生米煮飯才有的和昭。
寬景從出現上次的教訓後,邊從來不離人。
想給他下藥,難如登天。
最重要的是,現在就是一個十歲的小鼻嘎,也不知道去哪兒買那種藥。
腦袋想破了,煙也沒想出來有什麼好辦法。
翌日。
煙扎完馬步用了早膳後,抖著去給裴漱玉請安,卻巧撞到要出門。
“娘,你要去哪兒,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讓寬景和裴漱玉這對純恨夫妻變純夫妻的第一步,就是讓裴漱玉對庭熠死心,所以得盯著,不讓來。
“哦,我去參加一個賞花宴。”裴漱玉隨口回道。
“我要一起去!”聽到裴漱玉要去參加宴會,煙心里的雷達狂響。
每次裴漱玉去參加京城里各家舉辦的宴會,準沒好事。
要麼就是被拉來和裴夢婉比較,要麼就是遇到庭熠鬧出笑話
裴漱玉看了抖個不停的,皺了皺眉,“你去做什麼,不是要跟著秋野練武嗎?”
“上午已經練完了,下午回來再繼續練也是一樣的。”煙上前一步,拉著裴漱玉的袖子輕輕晃了晃。
“娘,母妃,好娘親,你就讓我跟你一塊去吧,我好久都沒有出門了。”
關嬤嬤覺得這是拉近母關系的契機,連忙開口,“王妃,您就讓小郡主跟您一塊去吧,反正只是一場普通的賞花宴。”
“行吧。”裴漱玉道,“那你老老實實的待在我邊,不準跑。”
“嗯嗯嗯,我肯定不會跑的。”煙小啄米似的點點頭。
坐上馬車後,煙新奇的左看右看,這還是第一次坐馬車,也不像電視劇里那樣小小的一個,馬車里空間很大,再來三個人都綽綽有余,而且也不是那麼的左搖右晃的不穩。
“煙煙,我們這次去的京城八大世家之一的年家,舉辦這場宴會的是年家長房長媳葉氏,葉氏是八大世家之一嫡,世家之人多清傲,萬萬不能得罪了,走個過場就行了。”
八大世家?
煙暗暗翻了個白眼,我還黎世家呢。
哎,等等———
不對,年家。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書中對主十分深的男二就是年家的人,他為了主終不娶。
如此也就罷了,可他對裴漱玉十分的厭惡,仿佛這個真千金不該出現,搶走裴夢婉的位置,只要他們兩個同時出現,他必定會出言嘲諷辱裴漱玉。
煙嘖了一聲,看來待會兒有一場惡戰啊,了拳頭,眼中滿是鬥志昂揚。
不開玩笑,論吵架,還從來沒有輸過!
沒一會兒,馬車穩穩的停下來。
年家為京城八大世家之一,底蘊深厚,朱紅的大門著威嚴的芒,圍墻高大厚實。
走進大門,裴漱玉和煙被帶到一個寬敞的庭院,庭院里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卉,爭奇鬥艷,芬香四溢。
年家老爺子喜歡種花,年家的花在京城里是出了名漂亮。
煙瞪大了的一雙狗眼,張O字形。
這也太了吧。
有些花,都不出來名字。
這就是世家的底蘊嗎?
都說鐵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電視劇誠不欺我!
裴漱玉在一眾貴婦當中份是最高的,但凡是遇到的都得跟行禮。
包括舉辦這場宴會的主人葉氏也得朝裴漱玉行禮。
但煙卻發現,貴婦們都是三五個站在一起聊天賞花,只有裴漱玉一個人單獨的站在那里。
沒有人搭理,也不去搭理別人。
煙看到了有人在的看,似乎在疑為什麼裴漱玉把帶出來了。
葉氏笑著走過來跟裴漱玉行禮。
“見過王妃。”
裴漱玉擺擺手,“葉夫人不必多禮。”
“王妃,這是長寧郡主吧?”葉氏看向煙,問道。
裴漱玉嗯了一聲。
葉氏又朝煙屈膝行禮。
“見過長寧郡主。”
煙是皇家郡主,有品階,有封號,還有封地,葉氏只是一個普通貴婦,哪怕年齡很小,按照大周的規矩也得向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