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夢婉聽到煙的話,臉一白,惶恐的搖頭,“不敢質疑太後,只是………煙煙,你就算不認我這個姨母,也該稱呼我一聲皇嫂吧,太後邊的嬤嬤,一定不會教你對長輩不敬吧。”
差點忘了,太後很寵這個死丫頭,什麼好東西都往秦王府里送,明明桐兒是太後的親曾孫,卻喜歡這個沒有緣關系的死丫頭。
煙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哦,你還知道你還有個份是我皇嫂啊,那你該喊我娘什麼?”
“你該喊我娘皇嬸,而不是姐姐!”
“你既然已經嫁到了皇家,那就應該遵循皇家這邊的規矩,你天天我娘姐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滿庭………二皇兄,不滿皇家呢。”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了一瞬,裴夢婉臉微變,立馬開口反駁。
“我不是,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
煙不輕不重的吐字,“你沒有不是故意我娘姐姐?”
“你明知道我娘不喜歡你,你還總是湊到我娘面前找存在,你想干什麼,我看你就是想故意激怒我娘,讓所有人看到我娘出丑,你就達到了你的目的。”
“我去你個。”煙越說越氣,當初看書的怎麼沒發現這主這麼賤呢,就這能當上主,作者是傻嗎?
直接指著裴夢婉破口大罵,“你就是讓所有人知道,我娘是裴家真正的大小姐又怎麼樣,還不是不如你這個假貨,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娘只能是你的陪襯。”
“嘿,你咋恁賤呢,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你真無敵,比無敵還無敵!”
“你……你……”
裴夢婉捂住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煙,聲音抖,“你辱罵長輩,不敬長輩,到底是誰教你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給便宜娘親挖坑,不就想說是便宜娘親教的嗎?
煙揚起下,揚聲道,“就你這假貨,死蛇,上涂了個胭脂就好像那個什麼煎餅果子刷大醬,你配值得我娘費盡心思嗎?”
“哭哭哭哭什麼哭,我一個小孩子都沒有哭,你哭什麼,福氣都被你哭沒了,這里全都是人,你裝哭給誰看,一大把年紀了還裝哭,臉上的皺紋都能夾死蒼蠅了。”
“哎呀,你不會要暈了吧,不會吧不會吧,這點承能力你是怎麼嫁進皇家的?”
“我娘被你們辱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裝哭裝暈過。”
煙上上下下掃描裴夢婉幾眼,譏笑出聲,“醒醒吧,別裝了,你這輩子都不配和我娘相提并論。”
話音落下,周圍像是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年僅十歲,卻罵人不帶臟字的孩。
轟的一聲。
裴夢婉就這麼水靈靈的給氣暈了過去。
這次,不是裝暈,是真暈。
裴漱玉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煙,心里那郁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看到裴夢婉暈倒,學著煙的樣子,抬起下,氣勢高昂。
“不就暈倒,假貨就是假貨,就算嫁給皇子又怎麼樣,也改變不了骨子里那小家子氣。”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在對上裴夢婉時,大獲全勝。
裴漱玉十分激,想狠狠抱著的寶貝閨親幾口。
就在這時。
前方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阿婉!”年淮看到裴夢婉暈倒在地,大驚失,上前一把推開的丫鬟,不顧禮義廉恥就要把抱起來離開時。
耳邊傳來一道輕呵聲,“年淮,你要做什麼!”
葉夫人在看到年淮的作,差點被嚇暈,一個外男,怎麼能對皇家王妃手腳,這里還有這麼多人,還不到他一個外男手。
年淮也反應過來,剛出去的手猶豫了一下,又收了回來。
他站起,目冷淡的看著裴漱玉,“裴漱玉,又是你,你為什麼總是欺負阿婉,你非得看的阿婉去死你才罷休嗎?”
裴漱玉一聽,又炸了,剛要打開大罵,就聽到看到煙又撿起地上一塊鵝卵石朝年淮扔了過去。
“大膽,你竟敢直呼當朝超一品王妃的名字。”
關嬤嬤反應最快,“王妃乃陛下親封的秦王妃,年爺,你見到王妃不僅不向王妃行禮,還敢直呼王妃的名字,你是不把王爺放在眼里,還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裴漱玉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立馬支愣起來,揚聲道。
“就是,本妃是陛下親封的秦王妃,敢對本妃不敬,就是對皇家不敬,怎麼,你們年家要造反不?”
葉夫人嚇的連忙搖頭解釋,“王妃,都是誤會,誤會,我們年家對陛下絕對是忠心耿耿的。”
這話若是傳出去,年家就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了,陛下本就不滿世家當道,保不準借此來對付年家。
年淮滿目震驚的看著煙,他也猜到了的份,但就是因為猜到了,他才震驚,剛才若不是他反應快,那塊鵝卵石就要砸到他眼睛了。
“阿淮,還不快跟王妃道歉!”葉夫人瞪了眼年淮。
年淮回過神,臉異常的難看,他憑什麼要給裴漱玉道歉。
裴漱玉還是第一次看到年淮吃癟,心極好,還沖他挑釁的挑了挑眉,這個賤男人從回到裴家開始,就一直針對,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如今看他吃癟,心花怒放。
看到裴漱玉挑釁般的眼神,年淮死死地咬住後槽牙,就是不肯張口給道歉。
煙見狀,輕呵一聲,怪氣道,“葉嬸嬸,我覺得他不僅要跟我娘道歉,還要跟我這個親親皇嫂道歉。”
“畢竟,剛剛他也還直呼了我親親皇嫂的名諱,還的這麼的親昵。”
“也不知道我皇帝伯伯和皇後伯母知道了會是什麼表呢。”
皇後本就不滿裴夢婉當臨王妃,畢竟裴夢婉并不是裴家親生兒,就算被定國公老夫人收為養,也改變不了只是一個農戶家的兒的事實。
如果被皇後知道了年淮這麼親昵的小名,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煙捂住笑。
在場的人聽到煙的話,想到年淮對裴夢婉的稱呼,眼神慢慢變的古怪起來。
裴家和年家關系一直都很好,裴夢婉和年淮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馬。
嘖嘖。
這年家二爺今年快三十了吧,還沒有娶妻。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眾人看著倒在丫鬟懷里還暈著的裴夢婉。
人的想象是無止境的。
從前們沒有往這方面想是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一直都很克制,不會做出有損名聲的事。
現在呢,年淮看到暈倒的裴夢婉,一時著急喊出了的小名。
察覺到眾人古怪的眼神,年淮心里一驚,大聲反駁,“你胡說什麼,我與……我與臨王妃清清白白的,只不過我們兩家關系好,小時候有來往,我把當自己親妹妹看待,對自己親妹妹自然是關心的。”
“我還要說你們,裴……秦王妃,你為什麼要欺負臨王妃,還把給氣暈了過去。”
裴漱玉哼了一聲,也學聰明了,“我們人之間的事,你什麼手,你是裴夢婉什麼人啊,你以什麼份來給做主質問我?”
年淮臉僵。
他確實沒有資格去質問裴漱玉。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軍,論品階是遠遠比不上超一品王妃的裴漱玉。
“年淮沒有資格,那本王是否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