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夢婉:“????”
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嘲諷的意味十分足。
裴夢婉面委屈,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庭熠自是心疼,護著裴夢婉說道,“皇叔,你怎麼能罵阿婉。”
煙撇撇,拉著裴漱玉過來,把手攤開,指著上面的掐痕。
“我的青天大老爺,睜開你們狗眼好好的看看,看看我母妃手上的掐痕,我母妃都快被蛇臉給掐出了,還不能把給推開了?”
“一天天就你事最多,明知道我母妃不喜歡你,你還的手,還故意掐,把你推開了就是的錯,你是蓮藕托生嗎,心眼子咋那麼多呢。”
庭熠看著裴漱玉手腕上紅紅的掐痕,看的出來掐的人十分用力,他轉頭看向裴夢婉,正想問什麼就見淚眼朦朧的雙眸。
“王爺,妾沒有,妾沒有掐姐姐,妾怎麼會掐姐姐呢,妾親近姐姐都來不及。”
庭熠聽到的解釋,想也不想的就相信了,瞪著煙和裴漱玉。
“阿婉不會是你說的這種人,秦王妃,你不惜弄傷自己來陷害阿婉,當真是居心叵測,果真是鄉下長大的,就會用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法子去陷害對自己好的妹妹。”
煙:“…………”霍,好久沒有見過這麼愚蠢又純正的腦了,好想給他一個大子。
裴漱玉看著庭熠極力的維護裴夢婉,哪怕證據已經擺在他面前,他還是不信自己。就像從前一樣。
閉了閉眼,把掐痕掩藏在袖子里,心中徹底涼了下來。
“煙煙,我們走吧。”
煙還沒有說話呢,庭熠又跳了出來。
“不行,你們不能走,煙年紀小,看在皇叔的面子上,本王就不計較的大逆不道,秦王妃,你傷了阿婉,必須跟道歉。”
煙一聽,徹底炸了,搙起袖子,小手一指正要對著庭熠開噴,忽然被秋野捂住。
“唔唔唔唔唔唔”煙眼神控訴的瞪著秋野,想把他的手給拉開,可惜力氣沒有秋野大。
干什麼,干什麼,你不要拖我後的!
秋野默默抬眸看天。
郡主,不是屬下想阻攔您,是王爺讓屬下阻攔您的。
寬景看向庭熠,眸慢慢轉暗,“大理寺判案需要講究證據,如今證據就在裴漱玉手上,你卻當做看不到。”
“庭熠,你的腦子里除了人還有什麼?”
“被一個人拿住,你這些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愚蠢至極。”
這話一出,庭熠臉頓時變了變,“皇叔,阿婉的格全京城都知道,連一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會掐秦王妃來陷害?”
煙終于把秋野的手給拉開,大聲嚷嚷,“不就全京城全京城,你當京城是你的嗎?”
“胡言語!”庭熠臉鐵青,低喝一聲。
大周的天下是陛下的,京城自然也是陛下的,煙這話若是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謀權篡位。
更別提太子如今還在世,那個位置再怎麼,也不到他。
“爹,他又罵我,又罵我,你看啊!”煙道。
寬景瞥了眼煙,“缺了兩個門牙,還這麼能說會道,這麼有神,每天加練一個時辰。”
煙睜大眼睛,立馬捂住。
罵的太歡,竟然忘了沒了兩個門牙,這下徹底老實了。
見煙安靜了下來,寬景這才看著庭熠,繼續說道,“是非黑白不是你一句我一句能說的清的,既然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那就去大理寺吧。”
“皇叔,不過一件小事,去什麼大理寺?”庭熠蹙眉。
“你的王妃和裴漱玉之間必有一個撒謊,事關你的面,大理寺最是公平公正,一定能給你的王妃一個清白。”寬景淡淡道。
裴夢婉心下大變,瞬間覺到了驚慌失措,不過一件細微小事,去什麼大理寺。
大理寺一定能看的出來裴漱玉手腕的掐痕是外人掐的,而不是自己自娛自樂。
低下頭,眼珠子不斷的轉,不能去大理寺,一旦去了大理寺,苦苦營造的形象全部都毀了。
一個念頭冒出來———裝暈。
“王妃!”裴夢婉的丫鬟驚呼一聲,“王爺,王妃暈倒了。”
“阿婉。”庭熠見狀,顧不上別的,連忙把攔腰抱起來,大步離開。
煙撇了撇,關鍵時刻裝暈,咋不把給暈死。
……
離開了年家,煙看了看自己和裴漱玉坐的馬車,又看了看寬景的馬車。
如果們的這輛馬車是普通的百萬豪車,那麼寬景的馬車就是千萬豪車,單看還行,不能有對比。
煙眼神一轉,果斷的拉著裴漱玉來到豪華邁赫車前。
對著還沒有上車,坐在椅上面的寬景揚起一抹討好般的笑,“父王,我和母妃可以跟你坐一輛馬車嗎?”
“不可以!”寬景想也不想的拒絕。
煙還不死心,“父王,你今天簡直就是太帥了,不對,你那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俊無鑄,風華絕代,氣宇軒昂,玉樹臨風。氣質非凡,英俊瀟灑,豈是區區一個帥字就能形容的?”
夸人的話不要錢似的從煙里吐出來。
寬景聽的眉直跳,線拉直,毫無緒的說,“把給我丟出去。”
“是。”
秋野朝煙拱了拱手,“小郡主,得罪了。”
說罷,他拎著煙的後領把拎到後面那輛馬車上。
煙:“………”
目幽幽的看著秋野,“師父,徒兒有句話不吐不快。”
秋野:“……郡主,屬下擔不得您的一聲師父。”
“你既然教我武功,那就是我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不如以後我給你當兒吧,等你老了,我給你養老。”煙語不驚人死不休。
秋野下意識的看向寬景的方向,發現王爺眼神像是看死人似的看著他,他不打了個寒。
“郡主,您就說兩句吧。”
頓了頓,他心一橫,說了句,“沒了門牙,很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