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在知道自己明天要去皇宮念書的時候,天都塌了。
“我不去,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辰時起床練武扎馬步已經夠累的了,休息的時候還沒有補覺,要是去了皇宮,連補覺的時間都沒有了。
秋野道,“郡主,這是王爺吩咐的。”
“我還要扎馬步啊,父王不會反悔不讓你教我練武了吧?”
“王爺說郡主辰時起床,一個時辰的馬步,然後再去皇宮也來的及,放了學後晚上回來繼續訓練。”秋野說道。
煙滿臉的不可思議,“父王對我有什麼不滿嗎,他要累死我?”
秋野了鼻子,“王爺說如果郡主不愿意去皇宮念書,也不用再繼續練武了。”
煙:“………”
“智者不河,牛馬不知死活。”
煙長長的嘆了口氣,“我上輩子一定作惡多端,這輩子當了郡主還要早起讀書。”
“郡主,您是………同意了?”秋野不確定的問道。
煙擺擺手,“你都這麼威脅我了,我還能不同意嗎?”
上學就上學,上輩子又不是沒有上過,唯一的區別是,不用考試,也不用學多好。
翌日,晴空萬里,明。
裴夢婉抄了半夜的則,實在是太困了才去睡覺,醒過來聽到皇帝安排煙去皇宮尚書房念書時,眼睛微微瞇了瞇。
等見到了庭熠,就跟他說,“王爺,妾聽說煙煙去了尚書房,咱們的嶼兒和桐兒也到了年齡,也可以去尚書房念書了,大人的事跟孩子無關,妾想著讓嶼兒和桐兒跟煙煙打好關系,或許姐……皇嬸會放下與我的芥。”
“阿婉,你還是這麼善良。”庭熠輕輕握了握的手,眼里滿是疼惜,“嶼兒和桐兒確實到了年齡,可以去尚書房念書了,我去和父皇母後說。”
裴夢婉笑道,“嶼兒和桐兒兩個孩子聽話,想來能跟煙煙玩到一起。”
庭熠一聽,哼了一聲,“煙那丫頭,牙尖利,不服管教,恐怕去尚書房不到幾天就會被夫子趕出去。”
尚書房里都是皇子皇孫,教導他們的夫子都是經歷了兩朝的元老,朝中忠臣,可不會放任煙胡來。
今天時辰不早了,嶼和桐去不了尚書房,只能明天。
被他們說牙尖利會被趕出尚書房的煙,正抖著想辦法怎麼不上學。
書中原主和昭也是十歲的時候來皇宮念書,他們和裴夢婉的一對龍胎作為對比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
原主和昭都不是讀書的那塊料,上課走神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了,但嶼和桐每次都會被夫子夸獎。
同樣都是龍胎,同樣都是皇家子孫,這麼一對比,就有了比較。
昭雖然讀書不行,但擅長騎,只不過大周重文輕武,大家還是更喜歡溫和有禮又會讀書的嶼。
而原主呢,啥也不會,讀書不行,騎更不行,說白了,就是小廢一個,還囂張跋扈,尚書房中最大的刺頭,夫子們沒一個喜歡的。
去尚書房不到三個月,夫子們就一起去找皇帝,把原主給趕出了尚書房,原主是從大周建國以來,第一個被夫子們聯合趕出尚書房的人,可謂是丟盡了臉面。
煙不想去尚書房念書,但也不想像原主那樣被狼狽的趕出尚書房。
那太丟人了。
想著想著,就來到了尚書房外。
秀兒把手中的書匣遞給煙,“郡主,奴婢先走了,中午再來給您送午膳。”
煙哦了一聲,提著書匣進屋。
屋里的幾個小蘿卜頭看到煙進屋,都睜大眼睛盯著打量。
昨天的煙大戰臨王和臨王妃的事,他們都聽說了,沒想到平常看著蠢蠢笨笨的,竟然這麼牙尖利。
煙看了他們一眼,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喂,聽說你把臨王妃給罵哭了,是真的嗎?”說話的是十一皇子,十一皇子是唐貴妃的兒子,皇帝最小的兒子,今年十三歲,極為寵,尚書房的小霸王。
煙雙手撐著下,沒有搭理他。
十一皇子見煙竟然敢不搭理他,頓時氣不打一來,一掌拍在桌子上。
“煙,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沒有聽到嗎?”
煙掀了掀眼皮,看著十一皇子,“第一,我不喂,第二,你的手不疼嗎?”
十一皇子:“…………”
疼,當然疼,一掌拍下去他就後悔了,但他的面子不能丟,他把手收起來,昂著下看著煙。
“我的手當然不疼,你快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有把臨王妃罵哭,只是把給罵暈了而已。”煙道。
十一皇子眼睛亮了亮,“你可真厲害,竟然能把人給罵暈,你怎麼罵人的,教教我。”
煙看著十一皇子,想著書中他的命運,皇帝最小的皇子,從小寵,養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子。
在書中,他最看不慣裝模作樣的嶼,矯造作的桐,和原主狼狽為的做了很多氣他們的事。
和男主的孩子作對,那下場自然是凄慘的,他被庭熠算計染上賭博,半個月不到就輸了二十萬兩銀子,然後又算計讓他貪墨軍餉還上銀子。
皇帝知道後,大發雷霆,也為了安將士們,把他貶為庶人,流放千里,最後死在了流放路上。
煙覺得庭熠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盤,賭場是他的,他從十一皇子上白白得到了四十萬兩銀子。
煙道,“你真想知道我怎麼把臨王妃給罵暈的嗎?”
“當然。”
“以後你見到,就罵蛇臉就行了。”
十一皇子皺眉,“罵蛇臉就會把罵暈?”
“不會,但的臉會變的很難看。”煙笑了笑。
“那,我記住了。”十一皇子記住了蛇臉三個字。
煙看著他,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討厭臨王妃?”
“我討厭嶼那個裝模作樣的偽君子,生了嶼,我就討厭,誰讓把嶼生出來的。”十一皇子哼了一聲。
煙:“…………”好吧,這個理由很強大,竟然沒有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