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說誰廢呢?”
抬頭,那深幽的眼睛盯著他,與以往充滿著意的花癡臉完全不同,滿是陌生帶著寒意。
而且…白嫣嫣這個廢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白嫣嫣,你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與本王說話,你--”
“我家的師兄我都還沒罵一句,你居然敢對他手?你是真當我不存在啊?”白嫣嫣抬腳,一腳朝著軒轅澈踹去。
他整個人飛了出去,‘砰’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可置信的著被踹飛出去的軒轅澈。
這…白家小姐居然將定王給踹飛了?
怎麼可能!之前白家小姐可是跪定王的啊!
就連軒轅澈也傻眼了,他可是二品靈師後期,白嫣嫣一個連引氣都做不到的廢怎麼可能將他踹飛?
“白嫣嫣,你竟然敢--”
怒意自心頭迸發出來,軒轅澈恨不得要將給撕碎。
他剛要爬起來,一只那邁步走到了他的跟前,一只寶相花紋雲頭錦鞋朝著他踩了下來。
剛仰起的腦袋。
啪一下又砸在了地面上。
而且這次是整張臉朝下撞在地面上。
“道歉,道你媽的歉。”
“向來只有我在別人的面前這麼拽,你特麼算個什麼玩意?”
想著剛穿越來,做人要低調,不惹事的當條咸魚就好。
可是…這兩人卻挑釁,真當是小兔子一點脾氣都沒有?
整張臉撞在地上。
所有的五都疼了起來,甚至他還覺鼻梁都給撞斷了,還有涼涼的流了出來,軒轅澈心底的怒火更深了,恨不得要將白嫣嫣碎尸萬段。
但…
不了。
他不了!
那踩在他腦袋上的腳似乎有千斤重般。
他用盡了全力都無法都彈,而且上像是有一強大的迫并發出來,導致他上的靈氣也無法使用。
這…怎麼可能?
“白--”
“呵--”
“剛才定王殿下囂張的嘛,我還當你多厲害,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那譏諷的聲音傳來,“連我這個廢也打不過,你這個廢不如的東西!”
“白嫣嫣,你找--”
軒轅澈咬牙切齒出話來,但下一秒又朝著他的腦袋來了一下。
腦袋再次砸在地上,他雙眼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下次再敢在我的面前囂張,看我不弄死你。”
白嫣嫣收回了腳,完全不理會周圍石化了的百姓,直接走到葉清跟前,難得的翻了個白眼,“葉師兄,你剛才怎麼回事啊?”
葉清不解的著。
“他剛才打你,你怎麼不閃開,白白被他打啊!”
白嫣嫣恨鐵不鋼,“你要是打不過他的話,那就避開,然後找機會糊他一臉屎啊!”
葉清:“?”
上次他不過是攔著定王,小姐就哭著鬧著絕食,還指著他的鼻子罵了三天三夜,所以他剛才才沒出手,但小姐居然出手了?
“下次再見他,直接打,打死了算我…爹的!”
-
白家。
“白叔叔,您不要生氣了。”
沈青青好不容易將臉上的痘痘給養好了。
便迫不及待去找白嫣嫣,然後便聽說白嫣嫣又跑了出去。
白韞今日回來正在大發雷霆,連忙過去了大廳,然後為白嫣嫣解釋道:“嫣嫣可能在家里待的太久了,只是出去外面走走,并非是出去找定王殿下的。”
那個逆,明明答應他好好待在家里的。
白韞有點氣,并沒空搭理沈青青。
他單手撐著下,臉上帶著怒氣,但那張臉卻是絕世無雙,而且今日他還穿了一紅的袍,妖孽而邪魅。
沈青青站在大廳里。
的抬頭著他的側臉,目帶著幾分癡迷。
白叔叔他還是這麼好看,跟當年一樣。
當年家里出事,差點被人殺了,是他像神祇般出現在面前救了、
還將帶回了白家。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并沒什麼變化,就與當年一樣,一樣的好看,一眼的讓心。
“白叔叔,嫣嫣的事你就別擔心了,你出去一趟回來累了吧,你先去好好歇歇,嫣嫣的事給我。”沈青青溫的說著,但男人依舊沒理。
許久…
“家主,不好了。”
外面,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小姐一腳把定王給踹飛了!!!”
“什麼?那逆被軒轅澈給踹飛了?!”
剛才一直沒反應的白韞蹭一下就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外面大步走去,“我得去給那逆收尸,同時讓軒轅澈陪葬!!”
著男人大步流星往外走的影。
沈青青拳頭握了起來,臉上是遮蓋不住的怒意。
剛才在他面前說了一大堆,他都無視自己。白嫣嫣不過一點消息傳來,他就了分寸。
憑什麼!
憑什麼!
憑什麼他這麼在意白嫣嫣,雖然白嫣嫣是他的兒,可!在白家待了十年,白嫣嫣才剛被接回來一年!而且白嫣嫣還是個廢!
白嫣嫣剛到白家門口。
就看見那一紅俊的男人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
看看,這才是男子啊。
剛才那定王,連他的一半都不如。
“白嫣嫣--”
“你特麼沒被打死啊?”
白嫣嫣:“……”長得這麼好看,一開口簡直毀了。
“家主,家主,你聽反了啊!”
下人匆匆忙忙的追了出來,糾正道:“小的剛才是說小姐將定王一腳踹飛了,而不是小姐被踹飛了啊!!”
“怎麼可能,就白嫣嫣那了迷瘋了魔的子,敢踹軒轅澈,怕不是要變天?!”
白韞想都不想就反駁道:“一定是那逆被踹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