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在周氏眼中已經了好人的喬柒將後的竹筐放在地上。
依次從里面拿出一只,一斤靈米,還有干凈的水,又拿出幾個蘑菇,此外還有一些調味香料和油鹽。
反正在修真界能找到的香料都種在空間里面了,現在也算是方便。
將一堆香料擺在周氏面前,周氏只認得蔥姜蒜和胡椒花椒,至于辣椒,并不認得,甚至都沒聽說過。
喬柒皺著眉,仔細回想了許久才想起,月國好像還沒有辣椒這玩意兒,倒是有茱萸。
目前普通人常見的調料就是蔥姜蒜醬醋這幾樣。
“嗯,你看著做吧,做小燉蘑菇,再來一份蒸米飯。”
喬柒拿了五個小米辣給周氏,讓當做調料放進小燉蘑菇里。
“姑娘,我很做這道菜,我也不知道做出的到底好不好吃……”
周氏看著眼前的米和,躊躇著不知該怎麼辦。
就算是收好的日子,他們家也就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
至于做的好吃不好吃的,普通百姓哪里懂這些,有吃就行了。
可現在不一樣,周氏發現喬柒口味似乎有些挑,生怕自己做的不能讓滿意。
“嗯,隨你做。”
總不至于比做得還難吃。
當然,也就是許久不做飯,手藝生疏了而已。
“這些是你的報酬。”
喬柒避開眾人視線將五個野蛋放在了周家的籃子里。
周氏一驚,拒絕的話到又變了謝。
“謝謝姑娘,我一定認真做。”
雖然不知道喬柒都是從哪弄來的這些東西,可這是人家的本事,要是多了可就得罪人了。
逃荒路上又不是沒有能耐的人。
“這些煮了也放進燉里。”
喬柒又把剩下的八個野蛋也拿了出來。
野蛋并不大,喬柒覺得可以一口一個還可以再塞一口大米飯。
周氏做飯的時候,喬柒全程都在旁邊坐著,也不干涉。
米飯和的香味很快就霸道地席卷眾人的鼻腔。
不人聞著味道就跑過來了,眼底的貪婪毫不掩飾,也不知是誰家做的,都想趁機撈點好。
之前也有一家子在山上抓到了野兔,還沒來得及烤呢,就被眾人‘分’了。
至于那家人的意見,那本就不重要,都這種時候了,自然是看誰的拳頭大。
然而看到守在此的喬柒,瞬間又歇了心思,只敢在遠拼命地聞著味道。
他們倒是想沖上去把搶個干凈,可現在得都沒啥力氣,更別說小胖子他爹那麼大的塊頭都栽在上了。
這人,有人是真殺啊。
眾人對視了眼,沒一個敢沖上去的。
有喬柒在這,周大牛便帶著老父親去撿柴火,兩個孩子則幫著周氏一起做飯。
野很,不用煮太久。
米飯蒸好時,小燉蘑菇也煮好了。
喬柒全給倒在了自己的鍋里,這麼多剛好夠吃一頓的。
瓦罐里還有一些殘余的湯,鍋底的米飯鍋也剩一些。
將剩的油鹽調料歸還後,周大牛得知剩下的鍋底飯喬柒不需要了,周氏立馬鏟吧鏟吧混合著殘余的湯一家人分了。
眾人沒見喬柒給了野蛋,可這剩下的一些可是落了眾人的眼。
現在不吃干凈,要不了多久就得被搶,不如在眾人眼前吃的干凈,讓他們一點念想也沒。
米飯鍋加上湯足足有一大碗,加上之前吃的一些,一家五口分了這些竟將肚子揣了個半飽。
好吃,簡直太好吃了,他覺得孩他娘的手藝比酒樓里的廚子還要好。
從未吃過的味道讓周大牛也不由得有些回味,辣辣的,和茱萸的味道又不一樣。
那什麼辣椒,加進去後竟還好吃。
……
周氏做小燉蘑菇的手藝一般,但比自己做得好吃。
不消一會兒,喬柒便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直到頭頂落下一片影。
有人靠近喬柒早就知道,卻沒想到來得竟是個人。
“你竟然還活著?”
聲音中除了驚訝還有憎惡。
聽到悉的聲音,喬柒挑了挑眉。
真是冤家路窄啊。
喬柒起淡漠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這人自然就是小福星主的大哥,趙棋雲。
也是他和趙福星算計的原,好讓他們正大明的擺。
至于什麼惡毒配人設,那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原子弱,逃荒路上旁人去找吃的,搶不過別人,怕被趙家嫌棄,就拼命地撿柴火編草鞋。
這落在趙福星一家人眼中就了只知道吃現的、依靠他們家的懶人。
趙福星一家靠著的好運氣,不是撿到撞死的兔子就是發現一大片野菜。
亦或各種野蛋野鴨蛋。
野都撲棱著往他們上撞,甚至撿到了一大包米和面……
他們一家自然不會將這些當著原的面拿出來。
表面大家吃的都是難以下咽的野菜樹皮團子,背地里趙福星一家卻地吃了不好吃的,不是將原支開就是趁著睡的時候。
原時不時能聞到味蛋味甚至是大米飯的味道。
便將這事告知了趙家人,誰知趙家人卻反過來罵想吃饞瘋了。
只不過兩天時間,趙家人越發覺得帶著原就是個累贅,想把趕走又不想承擔苛待救命恩人兒的名聲。
畢竟逃荒到現在,周圍還有不人,他們可不想自家的名聲壞了。
若是以後能再回老家,名聲壞了可就不好了。
因此他們想了條計策。
當初原爹救了趙福星的爹後,趙福星的爹激涕零,便想讓兩家關系更親近一步,讓趙棋雲和原定個親。
趙棋雲的樣貌實在是出,原爹自然也屬意他。
可趙家人口太多又太窮,雖說全家供養趙棋雲去讀書,可下面還有個一大家子都寵的小兒。
原爹怕原嫁過去罪,也沒給個確切的答案,只說原太小了,以後再談。
原卻因此將一顆心寄在了趙棋雲上。
慕趙棋雲的事很,可逃荒路上卻被趙家人看得一清二楚。
趙家人便用這事算計了原,在眾人面前讓了只知道勾引人的婦。
趙家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收留,卻勾引人家兒子,關鍵趙棋雲還有了心的子。
這種心思不正的人他們自然不敢再留。
就這樣,原被明正大的趕了出去。
勾引人的事到底做沒做過,原自己再清楚不過,也明白是趙家容不下才故意使計。
可又有什麼錯,在逃荒路上和家人走散,一個弱子本活不下去。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村子的人,還是爹對人家有救命之恩的人家,說不定還是將來的婆家,原怎麼可能不抓住。
怕被趙家人嫌棄,一路上不停的撿干柴,得空了就給一家子編草鞋,一雙手磨的都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