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迷香,直到迷香徹底燃盡,喬柒又等了半個時辰這才蒙上臉進去。
山寨里多了一些嘈雜的聲音,顯然是那些昏迷的人已經引起了他們地警惕。
喬柒也沒指臨時做出來的迷香將他們所有人都迷暈,不管暈沒暈,直接補刀就。
那些沒暈的連一聲喊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沒了命。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山寨里由剛開始的嘈雜變得安靜,山賊幾乎死,幾個當家的更是死得不能再死。
整個山寨遍布尸,說也有四五十。
喬柒在這些當家的房里出了不金銀還有銀票,通通收進空間里。
在剩下的小嘍嘍的口中,問出了山寨寶庫的位置。
寶庫被暴力砸開,喬柒在里面發現了不金銀珠寶。
古董字畫的倒是很見,想來能理地都已經理完了,畢竟這些東西都見不得。
此外還有一些布料,是蜀錦就有五箱,各種珍貴首飾也有三箱。
其中還有不珍貴的木料以及各種日用品,估著都是從富商手里搶來的。
喬柒將這些東西通通都收進了空間,略清點了下此次收獲的金銀。
是金子就有五百兩,銀子也有一萬多兩,這還不算各種珍貴首飾。
如今都進了的口袋,喬柒眼底染上了一笑意。
搶了的竹簍,現在可都還回來來吧。
除了寶庫里的收獲,喬柒另外還發現了兩個倉庫,里面堆滿了五谷雜糧各式蔬菜類和一些雜。
五谷雜糧略一看就有上萬斤,各種蔬菜類也堆了一個倉庫。
山下殍遍野,山上糧滿倉。
這些山賊可是沒搶。
喬柒還在其中發現了的竹簍。
將東西都收空間,背著竹簍來到了馬廄。
馬廄里拴著二十來匹馬,匹匹油水。
喬柒一揮手全都收了空間里。
在空間里劃定了一片草原位置,喬柒便任由這些馬在其馳騁。
做完這些,喬柒并未急著離開,腳步一轉又來到了山寨的後院。
其中一間似乎是子的閨房,里面沒人,喬柒在里面找到了幾未穿過的服,都是細棉布的布料。
上的服早已經破得不樣子。
將干凈的服換上,喬柒將腳上不知破了幾個的鞋子也給丟了,換上了新的鞋子。
將臉遮上,喬柒正準備離開,卻約聽到了一些聲音。
聲音似乎來自……地下。
有暗道?
喬柒仔細搜索了一番,終于在床腳發現了道的開關。
隨著開關打開,一條幽深的道出現在床後。
喬柒從屋外了一個火把就下了道。
沒一會兒就來到了道的盡頭,只有一間室。
室里放著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子被捆的跟個粽子一樣,正在床上不斷蛄蛹。
喬柒上前一看,竟然又是個老人。
另一個主,北月歌。
這是被土匪綁來了啊。
書里有這一段嗎?
喬柒仔細回想了下,實在是想不起來,甚至男主是啥份都記不得了。
男主除了是江湖高手,好像還和皇室有關。
唔,皇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不過按照書里的尿,但凡是遇到這種男主被綁架的戲碼,要不就是為了促進兩人的升溫,要不就是男主又從中獲得了什麼機緣。
前幾天才和男主手過,兩人的很穩定,那麼現在應該就不是升溫的戲碼了。
十有八九是什麼機緣。
喬柒皺著眉,總不能是寶庫里那些金銀吧?
小兩萬的金銀對普通人來說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巨款,可對齊司隸來說,這些錢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錢罷了。
……
“你快點放開我!我告訴你,等阿隸哥哥來了你就完蛋了。”
北月歌被捆在柱子上正拼命的掙扎。
喬柒裹著鬥篷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賤人,放開我!我告訴你,即便你綁了我,阿隸哥哥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人是我。”
北月歌一臉的憤恨,顯然是把喬柒誤會了是那些深齊司隸的人。
聽到這話,喬柒終于站起了。
“呵,你現在求饒已經遲了,阿隸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啊……”
北月歌話剛說一半,喬柒一掌已經扇了過去。
“啊啊啊,賤人!啊……”
喬柒又是一掌過去。
不知道這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你、你打我?你敢打我!”
北月歌氣得眼睛都紅了,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麼打過。
這個賤人,一定要讓阿隸殺了,殺了!
“嗯,我打了。”
喬柒變換了聲音,反手又是一掌過去,直打的北月歌眼冒金星再不敢說一句狠話。
果然,敢在面前啰里吧嗦的,就是打得了。
“話說你的阿隸怎麼來得這麼慢?怕不是本不在乎你吧。”
喬柒拍了拍北月歌的臉,有些好奇地拿出匕首瞄準了的腦袋。
“要不我現在就殺了你吧。”
北月歌瞳孔忽地放大,還沒來得及放狠話,喬柒手中的匕首已經狠狠的刺了過來。
就在此時,一把暗忽地打歪了匕首。
喬柒手一歪,匕首深深地扎進一旁的柱子上,北月歌十分幸運地活了下來。
嘖,運氣果然好。
男主早不來晚不來,偏在殺心的時候來。
天道還真是庇護主啊。
“阿隸,嗚嗚嗚……”
一看到齊司隸到來,北月歌的眼淚就跟水龍頭似的流個不停。
在齊司隸還未靠近時,喬柒已經將匕首擱在了的脖子上。
“東西拿來,我饒一命。”
喬柒低了聲音,不管男主的機緣是什麼,先詐他一詐再說。
“你到底是誰?”
喬柒沒回答,匕首沿著北月歌的臉緩緩下。
齊司隸心頭一,生怕喬柒對北月歌做什麼。
“放開月兒,否則我殺了你!”
喬柒微微一笑,抬手就給北月歌來了一刀。
或許是沒殺心,北月歌竟真的傷了,匕首劃過的手臂,鮮直流。
“啊!痛!”
北月歌慘出聲,齊司隸恨的臉都扭曲了。
“住手!我給你!
齊司隸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就丟過來。
然而喬柒卻并未接盒子,只是笑瞇瞇地看著。
盒子落在地上滾了兩圈,里面空空如也。
“嘖,你不聽話哦。”
喬柒手起刀落又是一刀,北月歌手臂上的一塊都被剜了下來。
北月歌痛地慘一聲後直接昏厥了過去,喬柒卻大笑出了聲。
“你可以繼續玩你的心計。”
“月兒!”
“夠了!”
齊司隸終于承不住,將真正的寶從懷里拿了出來。
那是一張布,看著有些像是藏寶圖。
“給你!”
齊司隸將布丟了過來,喬柒挑了挑眉,一陣風將布在半空中吹開,些許末從這塊布上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