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齊公子心計夠深啊。”
布上撒了烈迷藥,只要喬柒接到一點就能昏迷過去。
齊司隸沒想到喬柒竟然看穿了他的手段,臉上的郁更甚。
“東西你已拿到,放了月兒。”
齊司隸不再廢話,喬柒自然也不再磨蹭。
“這是自然,我這人向來守信。”
“接著。”
喬柒抬手就把北月歌往齊司隸的方向重重推了過去。
齊司隸連忙手要把人接過來,然而下一瞬,一把匕首卻直沖北月歌的後心。
“月兒小心!”
“主子小心!”
等到齊司隸打落北月歌後的匕首時,卻忽然覺自己的脖子以及口傳來一陣劇痛。
“阿隸!!”
剛醒來的北月歌尖出聲。
齊司隸緩緩低頭,只見一片葉子從他的脖間劃過,另一片葉子直接扎進了他的心口。
葉片掉落,齊司隸的脖子和口鮮狂飆,他的一條手竟也被齊斬斷。
看著如人一般的齊司隸,喬柒勾了勾,一抬手將匕首召回手中。
原本想將齊司隸徹底給解決了,沒想到憑空忽然一道驚雷著的鼻尖落下。
喬柒雖然沒傷,頭發卻炸了起來。
嘖,男主真是命大,脖子都給切這樣了都不死。
眼看著男主的幾十個手下都趕來了,喬柒沒再和這些人繼續僵持下去,帶著到手的東西快速地退場。
在這次男主的對弈中,天道優先保了主。
否則男主不至于重傷至此。
只怕齊司隸和北月歌兩人到現在都想不到就是他們之前強買桃子的人吧。
哈哈哈!
一個桃子引發的慘案。
敢派人殺,那就別怪殺回去。
以後見一次,殺一次,就不信天道沒有松懈的時候。
討人厭的東西!
☸
下了山,喬柒了鬥篷,從空間取出一匹馬直奔最近的大蛇縣而去。
月皎潔,喬柒走的又是道,中途即便遇到災民也沒人敢來攔的馬,路途還算順暢。
步行得一天才能到的大蛇縣,如今喬柒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
災民早已經將城門圍得水泄不通,即便是深夜依舊一個勁地想往里面闖。
喬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馬收進空間里,這才找了個方向站定觀察。
城墻上燈火通明,站著一批弓箭手嚴陣以待。
大蛇縣縣令正呵斥災民趕離開,然而眾人對他的話卻充耳不聞,甚至有些人想直接爬上城墻。
將大蛇縣圍這樣,想進城本不可能。
時間一久,城里百姓的生活也勢必會被影響。
更別說下面的災民早就被憤怒和沖昏了頭腦,已經開始聚眾砸門了。
這樣的局面絕對不可能持續太久。
喬柒抬頭看了眼天,今夜月雖亮,可明日只怕不是什麼好天,說不準會有暴雨。
這場暴雨對這些災民來說或許并不是什麼好事。
沒有久留,喬柒果斷離開。
大蛇縣到平原府的路不算好走,喬柒沒再急著趕路,開始尋找落腳的地方。
半個時辰後,喬柒遠遠的看到了一村莊。
村莊四周都被攔了起來,四周還有村民一直在守夜,很顯然也是止災民進。
猶豫片刻後,喬柒并沒選擇進村莊。
在逃荒路上即便手殺人府也不會追究。
說句不好聽的話,死的人越多,府的力越輕,更何況此時月國還在打仗。
邊境的況并不好,對于災民本無暇顧及。
真正能活到最後的災民,十不存一。
可若是在村里發生什麼事手的話,府也只會偏袒村里的人。
喬柒并不喜歡招惹麻煩。
調轉馬頭,喬柒繼續往平原府的方向出發。
卻不知村里的人也早就發現了,一直等前來,沒想到喬柒竟然沒主進村。
“晦氣,竟然跑了!”
村長匆匆趕到村口就看到喬柒離開的背影,當即開始罵罵咧咧。
自從這些災民開始路過村子後,他就伙同村里的人發這些災民的財。
這些災民缺吃喝,卻不一定沒銀子。
反正死了府也不會追究,這讓他們越發大膽,表面上和善的請人進村子,一旦將人引進村子就立刻手搶銀子。
之前搶了銀子還會放人離開,後面直接就把人給殺了,省的他們的被發現。
靠著如此勾當,原本窮得一天到晚的村民竟然連都吃上了。
更何況在這種時候還有馬的,肯定相當富裕。
即便不富裕,一匹馬也值幾十兩銀子了,眼看著羊跑了,村長能不氣嗎。
……
喬柒騎著馬又跑了半個時辰,眼看著月越來越暗,終于發現了一破廟。
破廟并不大,墻壁斑駁不堪,屋頂更是破了好幾個大。
喬柒將馬收進空間,這才徒步進破廟。
破廟里面已經躺了兩個人,兩人都是子,著破爛臟污不堪。
見有人進來,其中一個婦人驚恐地想要爬起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勁,沒一會兒又劇烈的咳嗽出聲,空的眼眶里滲出鮮。
的眼睛瞎了,竟是被什麼東西生生剜掉了眼珠。
“我不會傷害你。”
喬柒坐在了一旁沒有靠近。
聽到是子的聲音,婦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又繼續躺了下來,黑漆漆的眼眶里又有一些鮮滲出來。
看著這個婦人,喬柒卻忽然覺得有些眼。
皺了下眉,幾步上前,終于認出了這個婦人。
竟是原的三娘!
并不是親三娘,只是一個村子里沾親帶故的鄰居,和原家關系還算不錯。
再看向另一個年輕子,是原三娘的兒。
只是人卻早已經沒了氣息,死了有好一會兒了。
“死了。”
聽到聲音,婦人極為緩慢的轉了下頭,空的眼睛轉向一旁躺著的子,臉逐漸變得灰敗。
喬柒見如此,再次出聲。
“三娘,我是小柒。”
“小柒?”
婦人耳朵了,忽地悲慟哀嚎出聲。
哭了片刻,逐漸沉默下來。
可沒一會兒,忽然又大笑出聲,聲音尖銳刺耳,仿若瘋魔了。
“哈哈哈,哈哈哈……”
“死了好啊!死了好啊!”
“乖囡,娘來陪你了,你等等娘,啊……”
婦人仿若回返照,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猛地對著佛像撞了過去。
鮮噴濺,的子緩緩下來。
喬柒心中嘆了聲走上前,人還留有一口氣,臉上滿是鮮,駭人至極。
到喬柒走過來,忽地死死的拉著的擺。
“小、柒,他、他們是、是惡鬼,幫、幫我報,求、求你,小、柒啊,逃……”
攥著的手忽地松開,出被手帕包著的半截銀簪。
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一個方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