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雷,雨點劈頭蓋臉的落下。
本找不到落腳點的趙家眾人只能將被子頂在頭上。
趙福星被娘的摟在懷里,頭上頂著一些皮,暫時沒怎麼被雨淋到。
看著外面的雨幕,的心卻沒來由的一慌,好像有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要離而去了一樣。
可無論怎麼想卻怎麼也想不出半分頭緒,心里只覺得萬分苦。
爹和幾個哥哥都傷了,這一場暴雨過後也不知道他們的傷會不會嚴重。
要是有草藥就好了,可這一天已經默默地祈求了許久,卻只找到一株敗火的草藥。
以往每當特別想要什麼,那些東西總會出現在周圍。
可這次卻只出現很很的東西。
冥冥之中,覺得的日子不該過這樣啊。
都怪喬柒那個惡毒的人,如果死了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
為什麼不去死!
為什麼又要纏上他們!
趙福星眼底泛起扭曲的恨意。
……
喬柒吃完烤紅薯正準備休息一會兒,村長家的房梁卻斷了。
轟隆一聲,整個屋頂都塌了,暴雨傾瀉進來。
喬柒:“……”
要不是躲得快就要被砸到了,什麼破屋子,還不如茅草房結實呢。
沒事,風倒是倒霉了,胳膊錯位了,疼得他臉都白了。
喬柒進了偏屋,見風一只手耷拉著,沒給他反應的機會,抬手就把他錯位的骨頭復原了,疼得他嗷的一嗓子嚎出聲。
“嘶,疼死我了,這什麼房子,還是青磚大瓦房呢,這麼不結實。”
這才下了一會兒雨,這屋子就塌了,就連茅草屋都還好好的呢。
還好他命大。
風吐槽了幾句,喬柒在屋里找到鬥笠穿在上,又去檢查了下斷裂的房梁。
房梁雖不是上好的木頭,卻也絕對結實,而且沒有被蟲蛀,其也沒有腐朽得痕跡。
好端端的本不可能斷。
排除其它,那就只剩一個可能了。
想必我們的小福星主,此刻正恨毒了呢。
哈哈哈,這就是人善心的小福星主啊。
之其生,惡之其死。
返回偏屋,喬柒將鬥笠在一旁,這才似笑非笑地看向風。
這風也是夠倒霉的,原本應當是主的機緣之一,現在竟被主的恨意波及到了。
想來和之前的代有關。
風不明所以,被喬柒看的頭皮都發麻了,總覺沒什麼好事一樣。
“、俠姐姐,怎、怎麼了嗎?”
“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姓趙的子,你若是不想弄死就別往死里得罪,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喬柒指了指他骨折的手,笑容古怪。
風可不是,一旦讓趙福星徹底怨恨上,估計會死得很慘。
“為什麼?”
風大大的眼睛里著疑,無法理解喬柒說的如此玄幻的事。
喬柒并未再解釋,風想問又不敢問,只能憋著。
……
晨曦初,暴雨直至天明才停歇。
風確定喬柒的確不會帶著他後,昨夜就冒著雨在村里聯系了一些人。
只要將他平安送到平原府,每人都能拿到二百兩銀子。
在如此天價的賞銀之下,不人都心了。
至于風的話是不是真的,他們已經無暇考慮太多了。
反正他們也是要去平原府,萬一是真的呢?這里距離平原府只剩幾天的腳程了。
至于綁架風以此來獲得更多的贖金,基本沒人想過。
在逃荒路上,大家都是惡魔,為了一口吃的,即便是殺人放火又如何。
可一旦到了平原府,到了安定的府城,大家伙又會將人皮重新披上,以人的份簡單安穩的活著。
……
喬柒將最後一塊烙餅卷著醬菜吃的干干凈凈。
想到昨夜從齊司隸手中得來的藏寶圖,又興沖沖的拿出藏寶圖查看。
能讓齊司隸這般重視的,想來里面的寶藏應當不普通。
只是喬柒左看右看,上面畫的地形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完全無法識別。
喬柒也沒過多在意,對藏寶圖的興趣并不大。
將藏寶圖丟進空間,喬柒再度出發。
若是順利的話,今天下午就能到平原府了。
半夜暴雨,早上村里來了不逃荒之人,見村里家家戶戶都沒人,便開始挨家挨戶地搜尋起來,企圖能搜到些許食。
與此同時,這些人也帶來了一些消息。
昨日大蛇縣城門外死了不人。
那些災民想強闖縣城,甚至準備放火燒城門。
最終縣令下令殺城門口滯留的人,沒來得及逃離的人都死在了那。
☸
平原府府城之外聚集了不災民,為了防止這些災民發暴,朝廷還派了兵來。
眾多災民被安排在府城之外,距離府城約莫有十里路,沒有府的令牌,災民本不允許進城。
只能暫時在郊外弄個簡易棚子待著,等待府的安排。
喬柒牽著馬沒急著去登記信息,主要是原本的戶籍并不在上,這時候想補辦都困難。
若是沒有戶籍那就是流民,流民很大概率要被拉去服徭役,或者被府拉去發賣為奴。
不過平時辦一份新的戶籍不容易,可在這種時候,辦一份新的戶籍并不難,只要有銀子就。
喬柒還沒去找人,就已經有人悄悄地靠了過來。
專門做這一行的,一雙眼睛看的可比旁人要仔細。
“姑娘,戶籍要嗎?”
來人是個瘦小的男子,上還有一顆痦子。
喬柒點了點頭。
“要,單獨戶。”
“行,一般戶籍要三十兩銀子,不過單獨戶的話比一般的戶籍要貴一些,得額外再加十兩銀子。”
這個價格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謂是天價了。
喬柒上不缺銀子,只是也要防止這人拿了銀子就跑了。
“姑娘,您若是不放心,就等戶籍下來再給銀子也。”
他并不怕喬柒拿了戶籍就跑了,他既然干這一行,肯定有自己的門道。
雙方達協議,喬柒找了個地方等著他。
不到一個時辰,對方就拿著戶籍來了。
“喬姑娘,東西好了,你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