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容糖簇,羅有一百萬字要吐槽。
容糖簇塔羅牌如命,從小到大迷迷道道,沉詭異,在羅之前,沒有人敢和做朋友,在整個兒園的生活中,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坐。
說起來,們相識也是靠著塔羅牌。
那是在小學一年級,羅記得特別清楚。
和的冤種閨。
爸媽攢夠了錢,舉家搬到城里,羅也從鄉下的小學轉到了容糖簇所在的小學。
老師安排了坐在容糖簇的旁邊,還再三囑咐不要跟旁邊的小朋友起沖突,那時候的小羅只是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同桌。
好漂亮的妹妹。
上穿著迷你定制版的黑lo,不的時候就像一個致的洋娃娃,長而卷翹的睫如蝶翼一般翕著,眼簾微微下垂,和其它小朋友不一樣的是,沒有抬頭看老師,而是靜靜地凝視擺放在桌面的塔羅牌。
死神……
小羅哪里見過塔羅牌啊,只看過村頭的大爺大媽打牌鬥地主。
湊近,好奇地問,“你也喜歡玩撲克牌嗎?”
小糖簇:……
容糖簇沒有說話,連眼神都沒有給一個。
前面的小胖子轉過來跟說話,“你不要跟說話,我媽媽說是個怪胎!不會講話的!”
小羅沒有理他,還是試圖跟產生共同話題,“你喜歡玩鬥地主?還是……”
絞盡腦,“烏?”
小胖子見羅不理,撇了撇,小聲道,“你會被詛咒的。”
然後轉過了。
“這不是撲克牌。”容糖簇終于開了口,臉上沒什麼表。
“不是塔羅牌?”小羅湊近仔細看,指著一張印著“皇後”的牌道,“這不是紅桃皇後嗎?就是……好像不太像?”
容糖簇終于轉過頭看,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眼神聚焦在臉上,認真道,“這不是撲克牌,是塔羅牌。”
“塔羅牌?”小羅認真地點了點頭,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真誠發問,“可以鬥地主嗎?”
“撲克牌……是什麼?鬥地主又是什麼?”
小羅試圖從自己匱乏的詞庫中找到合適的詞,手口并用,比劃著,“就是三個農民,打一個地主。”
不明覺厲的容糖簇:!
用牌……也能打人?
難不那個“撲克牌”是牌中武者,“塔羅牌”是牌中雅士?
“塔羅牌不可以鬥地主的。”容糖簇搖搖頭,“但是它可以算出地主什麼時候死,死于什麼方式。”
不明覺厲的羅:!
開掛神啊!
學會了這個什麼“塔羅牌”,等回到鄉下,豈不是可以大殺四方?
什麼李阿姨張大嬸王大爺的,跟鬥地主通通得是手下敗將!
小羅有些憾不能和漂亮同桌玩鬥地主,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亮晶晶的,“這樣吧,明天我把我爸爸的撲克牌‘借’給你玩,好嗎?”
容糖簇猶豫了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媽媽說,要好朋友的。
容糖簇將自己的塔羅牌推給小羅,“那我的牌也給你玩。”
小羅試圖找到四張一模一樣的,最後找了個寂寞,將牌推回給容糖簇,“我不會玩。”
容糖簇接過塔羅牌,洗了洗牌,然後是切牌,將牌分為三份,再把三份牌按任意順序合為一份。
將牌攤開,從中取了三張牌,擺放在自己面前,然後示意羅,“用你的左手一張牌。”
羅不明覺厲,用左手出了一張牌,容糖簇一一翻開,然後認真地跟羅說,“你今天的緣很好,有很多小會跟著你跑。”
小?!
羅可開心了,來城里幾天了,都沒見到過幾只小!
不是吹哦,在村里——可是鵝中一霸!
連村里最惡霸的一頭鵝都怕!
容糖簇的眼里染了幾分羨慕,從小到大,不管是小小只的貴賓泰迪,還是高大兇猛的藏獒高加索犬,看到都像貓見了老鼠,不是使勁地跑就是朝吠。
看到別人都可以小狗小貓的,總會心生艷羨。
“我能跟你一起回家嗎?”容糖簇道。
也想去看小。
什麼?
漂亮妹妹要跟一起回家?
羅可開心了,瘋狂點頭,“當然可以!”
¥¥
放學的時候,羅跟個小鬼一樣,悄咪咪地牽起漂亮妹妹的手。
容糖簇的手了,還是沒有掙。
一路上,羅都在四張,“哪兒呢?小在哪兒呢?”
不遠出現了一波流浪狗,為首的狗高大兇猛,在外面的鋒利的獠牙格外駭人。
它們氣勢洶洶地朝們走來。
容糖簇的瞳孔了,扯了扯羅的手,有些張,“羅,它們好可怕。”
羅故作鎮定地拍了拍漂亮妹妹的手,“沒關系,我緣超好,它們都是來找我玩的。”
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不對,這場面是真沒見過。
但是,在漂亮妹妹面前能丟臉嗎?那必定不能啊!
後面又傳來一陣狗吠,兩人一驚,同時向後看去,發現後面也來了一波狗!
為首的同樣是一只黑大犬,眼里閃著兇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
他如同常勝將軍,帶著後的小弟也朝們走來。
完了,看來是兩波狗霸約架,正好讓們撞見了。
這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節奏啊。
矮一頭的容糖簇被安了,很是相信,仰著頭崇拜地著,“羅,你緣好好呀,我們的前面和後面都有小狗狗呢。”
羅:……
你管這些到你腰這麼高的狗小狗狗??
羅強壯鎮定,“看到那條小巷子了嗎?我數三個數,我們朝那跑。”
“跑?”容糖簇疑地仰頭看,“不跟小狗狗玩嗎?”
羅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是想幫你提升你的緣,看過電視沒,主角都說‘人都要被追,而不是追人’,雖然跟這句話沒關系,但是我們還是先跑吧,要讓它追你,懂吧?”
容糖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向羅的眼中都充滿了激。
羅拉起容糖簇的手就往巷子里跑,有人先了,兩方的戰爭一即發,犬吠一片。
那一天,們跑得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