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加上雲姜13個人,也只有薛戰一個人舉起手。
跪在雲姜面前的王國偉也恨不得雲姜能夠立刻馬上離開。
這樣就不會有人一直拿這件事做文章了。
雲姜早就猜到會是如此。
喬清婉滿懷憾的說:“雲姜妹妹,我覺得你還是暫時離開比較好。”
陳京沒忍住笑了一聲,“答案顯而易見,還用得著舉手嗎?”
“請吧,雲大小姐。”
周莎和許小諾徹底松了一口氣,可是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痛,如果趕走雲姜需要付出一點代價,挨個掌也不算虧。
陳京臉一沉,“如果你這一次再耍無賴不走,我會把你扔出去。”
雲姜沖著陳京,翻了一個白眼,看來這一次非走不可了。
【龍傲天,你快看看,我現在有多積分了。】
【回宿主,目前有730積分。】
不夠,遠遠不夠,還差270積分,就算做完支線任務也還差170積分。
眾人看雲姜還是不,忍不住起哄,催促:“快走,快走。”
薛戰看著這一群人,只覺得沒救了。
錯的人有恃無恐,對的人被徹底打,還要被趕走。
“我跟你一起走。”薛戰說道。
顧之北和陳京互相對視一眼,要是薛戰走了,隊伍將會了一大戰力。
現在隊伍里面的異能者只剩下他和為力量系異能者的陳京能夠戰鬥,清婉是治愈系,戰鬥力不強,其余人參差不齊。
陳京著薛戰,“薛戰,你是一個聰明人,現在這個世界已經了,只有抱團取暖才能活得更久。”
許小諾聽到薛戰要跟雲姜走,急的不行,“薛大哥,你不能和雲姜一起走,你會被害死的。”
薛戰看了一眼許小諾,皺了皺眉頭:“和你們這群是非不分的家伙走,我覺得才會被害死。”
陳京說的不錯,抱團取暖。
可也得看看這個團的本質是怎樣的。
雲姜贊賞的拍了拍薛戰的肩膀,這種局面還有人站,說明薛戰這個人還不賴。
“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
薛戰:“……”
顧之北臉鐵青,這個薛戰真不識抬舉。
竟說跟著他們才是死路一條。
他看他是沒有接到足夠的社會毒打,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跟著雲姜,就是送死。
“看來顧之北你的領導能力也不行,也只能吸引到一群腦殘。”雲姜笑著諷刺。
“……”
【宿主,這一次得分30。】
嘖,果然還是人的錢好掙,喬清婉給積分都是大大方方的,對比顧之北也太摳搜了。
顧之北=摳搜既要又要類型渣男
【湊不齊積分可怎麼辦吶!湊不齊積分就覺醒不了異能,覺醒不了異能就打開不了商城。】
龍傲天:在線急!
【你不要急,我比你更急。】
雲姜又把目放在喬清婉上,冷哼一聲,宛如一個被渣男拋棄的悲催人,咒罵道:
“顧之北你這個死渣男,喬清婉,等不了多久你也會落得跟我一個下場。他今天敢拋棄我,明天就會拋棄你。”
“喬清婉,我等著你的好下場。”
“雲姜你胡說八道什麼,清婉你別信。”
“臥龍配雛,渣男配賤,說的都是你們兩個,真是王八對綠豆,你倆還看對眼了……”
雲姜瘋狂辱罵中……
誰參言,誰挨罵。
喬清婉被雲姜追著瘋狂辱罵,臉慘白。
顧之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雲姜去哪里學的這些污言穢語。
他著臉難看的喬清婉,立馬出雙臂,將地擁懷中,聲安。
“清婉,沒事的。”
此時此刻,雲姜用一個狗急跳墻的形容詞再合適不過。
喬清婉微微抖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落,臉慘白一片。
本來就穿的白服,此時服和臉相互映襯,讓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就像是一朵被風雨摧殘的花朵,讓所有人忍不住想要呵護、安。
一對比,就跟個食人霸王花似的。
雲姜輕笑一聲,也難怪這些男人為癡為狂為哐哐撞大墻。
這小模樣換誰,誰不迷糊。
【宿主,您這招真是太惡毒了,搞人家心態啊,可是因為您的存在介意的不行。】
【這就是點題,懂不懂?別給我說有的沒的,快查查看積分多?】
【男主給了50積分,主給了100積分,目前總共910積分。】
910積分,夠了夠了。
可真是一個大聰明,早知道就直接辱罵,有什麼煽路線。
出去搞點資,就能異能了。
陳京看到臉難看的喬清婉,聽著雲姜無休止的謾罵,眼里帶著濃濃的郁。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快把他們趕走。”
“哼,走就走,此不留爺,自有留爺。”
見識了雲姜舌戰群儒的薛戰:“……”
有時候覺得他們針對雲姜,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
都要被趕走了,還這麼囂張,不要命了。
雲姜大搖大擺的就要離開。
突然“砰”的一聲,近距離的炸,讓雲姜耳朵有片刻的失聰,大腦一片混沌。
原本高懸在天花板上幾米高的水晶燈因為劇烈的炸聲,從房頂徑直砸落下來。
大家都在客廳,有人躲閃不及被吊燈砸中,瞬間就被奪走了生命。
還有人被水晶燈摔落在地濺出的玻璃渣劃傷,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別墅的墻面被人從外面用手榴彈擊中,出現了一個兩三米長的大豁口,濺起灰塵滾滾。
雲姜快速退至一樓的角落,面前就有一扇窗戶,撕開在上面的廢棄報紙,正好能看到外面。
薛戰在的後。
天還沒有亮,朦朧的月下,能夠勉強看清楚外面的況。
在離別墅十米左右的地方,出現了一群人,他們手里都拿著武。
人群的最前方,是一個頭男人。
他的頭在月的照耀下,反出錚亮的,使得他在昏暗的凌晨格外引人注目。
頭男人的手中正拽著一個渾是的人。
那人的綿綿的,被頭男拖行著。
雲姜勉強看清,這個被拽著的人,就是昨天下午和顧之北,陳京一起出去的錢多。
他沒有死,但是那副樣子離死也不遠了。
“這里就是你的同伴住的地方?”
頭男揪住錢多的頭發,迫使他抬起頭和自己對視,表狠厲,再配上一臉的絡腮胡,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錢多一雙眼睛耷拉著,一張一合,正說著話,可惜聲音太小,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幾秒之後就看到頭突然直起,叉著腰,仰天大笑。
“兄弟們,沖進去,把資搶了,男的殺,的留下來,嘿嘿嘿,聽說還有兩個妹子很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