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顧逾冷臉時的模樣面無表。
他們頓時噓聲。
然後就在他們面前,拿著砍柴刀一刀一刀的砍他們面前低矮的樹木。
干脆利落,力道之大,一刀直接劈斷了盆口的樹木,那發狠的樣子嚇壞了幾個老人了。
一刀一刀下去,眨眼間就劈倒了幾棵樹。
劈一刀看他們一眼,把他們嚇的。
“我們就是閑的,說你勤快啊,我先回家了。”
“誒喲,家里的了,我先走了。”
“我我我沒說啥……”
“你小心點別把刀飛出來了!”
這麼彪悍還好不是他們家娶的兒媳婦,打罵都打不得了,顧家兩個老東西活該啊。
顧逾轉見媳婦去了遠砍樹,快步走了過去,路過幾個老人都像避瘟神一樣,他也習慣了。
“媳婦怎麼了?”
“碎的老東西。”
“下次還說你告訴我。”顧逾瞥了眼逃似的幾個老人。
“嗯。”林慕清指了指地上樹木:“這些就搬回去當柴砍吧。”
鼻子上都是薄汗,熱的。
“放著我搬就行。”顧逾拿巾給,又放回口袋里,自己拿脖子上掛著的巾擼了一把臉,對著笑的不值錢的樣,從後取了一束紫茉莉出來。
用草繩捆起來,紫鮮艷。
“媳婦送你花,別不開心。”
林慕清一臉詫異,轉而笑靨如花,手接過,低頭聞了聞,紫小朵茉莉有種淡淡的清香,嗔道:“誰教你的?”
顧逾小麥的都能看出染了一層薄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雙眼笨拙的看著。
“喜歡嗎?”
“我很喜歡,回家吧。”
然後他笑得更開心。
林慕清拉上他的手臂,熱源從他上傳來。
夕照耀的田間小路上,林慕清覺得心里很安穩。
顧逾來回兩趟把木頭拉回家了。
……
夜里,燭火映照。
椅子上的影子錯。
【宿主,你有寶寶了!】系統突然一句嚇到林慕清。
渾一僵,等收拾好上床,還是覺得像做夢一樣,手放在肚子上。
【半個月了,系統剛剛檢測出來。】
顧逾全程小心翼翼,不知道怎麼突然魂不守舍,臉時好時壞。
“媳婦不舒服嗎?”他冰涼的手,抱著躺下。
“沒,不是。”
林慕清也不知道怎麼說,“睡覺,明天咱們去鎮上買東西。”
買麥芽糖。
可不想孕吐,已經試過了,吐的天昏地暗,吃進去不到三分鐘全吐出來,聞到不對勁的味道也吐,一天吐十幾次,胃一直不舒服,太痛苦了。
還擔心孩子會不會出問題。
“好,明天我讓爸去請一天假。”顧逾拍拍的背,擁在懷里,溫暖的大手安了復雜的緒。
次日,他們一早就起了,顧逾請好假,就帶坐牛車去鎮上。
顧母在他們臨出門時,給了一疊票給他們:“家里糖沒了,蛋也沒了,醬油也沒了,皂面都順便買些回來,再買些豬。”
買東西需要到鎮上的供銷社買,村里其他人可能沒有什麼票買,但是顧逾退役帶了不票劵回來,這也是那些人想霸占他房子的原因。
這里距離鎮上,起碼要趕牛車一天才能到,非常遠。
顧父顧母平時都是節氣的日子才去鎮上買東西,一買就買夠半年用量。
林慕清和顧逾坐了一天牛車,晚上終于到了鎮上。
“了吧?我們去買個包子吃。”
顧逾牽著的手,帶著去國營飯店買了一袋包,花了五錢。
又找公社旅館住了一晚上。
等第二天供銷社開門,才去買東西。
供銷社門口大開,是瓦片房,陳舊的到都是歷史痕跡,一堆人在排隊。
顧逾拉著,看著前面的隊伍,扭頭問:“媳婦你這麼急著是想買什麼呀?”
“買麥芽糖。”林慕清說的愧,為了一顆糖坐一天牛車,是有大病。
顧逾笑的溫,看起來卻還是很兇,了的手,“媳婦喜歡吃麥芽糖?我說拿麥子可以做,不過比較麻煩,等我研究研究,以後我做給你吃。”
“嗯嗯。”只能應下這個喜歡麥芽糖的人設。
終于排到他們了,走進去面對玻璃格子窗里琳瑯滿目的年代件,都有點想買。
但顧逾說帶了二十塊,不知道夠不夠。
最後只買了剛需的,買了六匹布,買了白砂糖一斤,面十斤,醬油皂食鹽,還有麥芽糖。
顧逾拿出一疊票數著,還有十塊錢,對供銷社員工說。
“拿多四匹布,這幾個,還有兩罐麥。”
供銷社員工罕見的笑的瞇起眼:“加上票一共十三塊四六。”
惹的供銷社的人都瞄過來,但顧逾長的高大健壯,看著很兇悍不好惹的樣子,不敢再看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