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劇里知道陳惠妃是陳將軍的兒,陳將軍陪年的君元溟打過五年仗,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沒有跟著打仗,而是留在皇都。
林慕清跟著陳惠妃來到的宮殿。
大而華麗的慧和宮,種滿了許多漂亮芬芳的紅牡丹,艷麗的很。
坐在涼亭里,宮沏茶便退下了,小柳和小玉也在外面,陳惠妃上下打量許久。
“妹妹的手還好嗎?”
“陛下來的及時,還不算嚴重。”林慕清意有所指。
意思是知道是陳惠妃冒充貴妃的名義了喊陛下回來了。
陳惠妃也笑了,“姐姐也不繞圈子了,本宮時頑皮騎馬摔了一跤,被馬蹄踢到腹中,太醫說本宮一生再也不能生育,但本宮很需要一個孩子,妹妹在宮里甚至整個北齊都無親無故……”
“惠妃是想要妾給您生個孩子?”林慕清差不多聽懂了,心里詫異,卻也不是不能理解,要孩子不是爭寵就是想爭皇位了。
陳惠妃一副恩賜的笑容:“妹妹真聰明,本宮不會虧待你,你無親無故,在宮里就算生了孩子,你也護不住他。”
“別看皇上如今對你正是新鮮寵,那也是暫時的,趁機懷個孩子才是重要的,你生出來過繼給本宮,本宮會把他保護好,將軍家就是他的後盾。”
“那宮里這麼多人為什麼要選我呢?”看著好欺負還是比較傻。
惠妃心虛一閃而過,被看到了。
“因為皇上如今正喜你。”
林慕清:“那昨日呢?惠妃昨日就知道我會被皇上看上了嗎?”
惠妃垂下眼眸,後宮幾十年沒一個能生的,不保住早死的林慕清,本找不到有人能生孩子了。
惠妃是重生但是改變不了什麼,家族還是那個家族,陛下依舊是手握重權的陛下,只能把希寄托在上輩子沒與陛下有集的人上,只要有一個孩子,那皇位就絕對是他們陳家的了。
只是想不到陛下真看上林慕清了。
“妹妹就說愿不愿意吧!”
惠妃臉冷了下來,聲音帶上威脅。
林慕清搖搖頭,“妾要是有孩子,那必須要在妾邊長大。”
惠妃也惱了,從未有人敢對這樣說話,“別忘了昨天是誰幫你的,不然你今天就是一死尸。”
林慕清這回仔仔細細打量了惠妃好幾眼,對系統說:“系統,這個惠妃不會是重生的吧,不然怎麼知道原主死了?”
【管,再啰嗦拿個槍懟死,敢搶我們的孩子,要臉嗎?】
站起,離開:“那姐姐怎麼不把太醫給妾找好呢?能活下來是妾命大。”
所以別攬功。
“那是姐姐的錯,沒有考慮周到。”惠妃恢復笑容,攔住,遞過沒有過的茶水,“既然妹妹不愿意。那姐姐就不強求了,說了這麼久喝杯茶再走吧。”
林慕清接過茶,本不打算喝的,可系統說里面有東西,不是正合意,頓了一下,才全部喝了。
“姐姐的茶很好,妹妹先走了。”
惠妃又說,似乎很不甘心,“如果妹妹有一天改變主意了,可以回來找本宮。”
“惠妃娘娘多慮了,不會有那樣的一天。”林慕清回頭,斬釘截鐵道。
惠妃看著離去的背影,反復看自己的蔻丹,慢慢笑了,當然不會有那樣一天。
沒有的,別人也不能有。
……
回去的路上,林慕清突然就暈了,把小玉和小柳給嚇壞了,小玉抱著。
“小柳姐快去喊人。”
遠秦東正拿著金瘡藥走來。
六神無主的小柳飛奔過去,匆匆行了禮,“見過秦公公,小主突然暈了,怎麼辦?”
秦東一聽,連忙跑過來,掐著嗓子問,“怎麼回事?”
跟著秦東的小公公見此,想到皇上正寵幸著林淑儀,立刻跑去請太醫了。
小玉想到剛剛從惠妃那出來,趕說,“小主方才才從惠妃娘娘那兒出來……”
秦東在宮待了二十多年,哪能不懂是什麼,沉兩秒:“先帶林淑儀回淑玉宮。”
小柳把林慕清背起來。
回到淑玉宮,太醫已經在等著了。
昏迷不醒的林慕清在意識里和系統聊天。
“這個陳惠妃開始還以為是個大氣溫婉的,結果是個毒蝎子,給我下絕育藥。”
【一個解毒丹下去就搞定了,高低得讓付出代價。】
所以才喝了。
君元溟來時,就聽到太醫惋惜的話。
“林淑儀昨日本就喝了毒茶,傷了子本,如今又喝了幾種寒涼的藥草,怕是……以後都不能生育了。”
君元溟心復雜,深埋的心底有一刺痛。
“參見陛下。”
“都起來吧。”君元溟看向小柳:“你說,林淑儀剛剛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