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雷下來後，躺在地上的老人直接化為灰燼，林慕清能清楚看見一道道暗消散了，那是因果。
林慕清還看到一抹靈魂扭曲地消失了，“他魂飛魄散了？”
系統後臺能和天道通【靈魂投了，天道的意識發怒，那個老頭以後起碼要用幾十輩子去償還，先甜後苦，有他的。】
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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