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遇刺的昭嬪，宇文淵今日還是留宿在永樂宮。
惠貴妃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次是真的氣到頭風發作了。
那三個刺客最後下場如何，茶玖不得而知，反正與無關，與北藩無關。
好在那位冒死護主的小太監還活著，茶玖派了太醫過去仔細醫治，待他好全了再彌補賞賜，提拔重用。
是夜。
茶玖安靜溫順地趴在宇文淵的膛上，宇文淵看著治國策，看著民間的話本。
氣氛好不和諧。
菀星悄悄地進來換了亮點的蠟燭，又悄悄地出去，不忍打擾二人。
關上門後，芷小聲說道：“外面來了春禧宮的人，說是惠貴妃娘娘頭風發作了，想請陛下過去。”
“陛下又不是太醫，怎麼會治頭風？”菀星哼道。
今日見惠貴妃來得這樣迅速，刺客這件事十有八九不了干系。
現在還想來搶人？
永樂宮沒這個門。
芷猶豫：“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在這里守著，我過去回。”
寢殿。
茶玖捧著話本看得咯咯直笑，把宇文淵的膛都帶得一一的。
宇文淵有些無奈地推開的腦袋：“去旁邊看。”
茶玖故意他更：“臣妾非要在這里看。”
“你白天不是嚇著了麼？現在看著跟沒事人一樣。”宇文淵睨了一眼。
茶玖的笑聲戛然而止。
糟糕，忘記裝了。
話本害人。
醞釀了下緒，茶玖坐起來，眸子蒙上山霧，可憐兮兮的。
“陛下，臣妾今日真是嚇死了，不信陛下。”
牽著他的手按在跳的心臟上。
宇文淵似笑非笑地盯著：“昭嬪，你知不知？”
茶玖笑嘻嘻，又往他懷里拱去。
“今日朕殺了人，你害怕嗎？”宇文淵突然問道。
茶玖有些驚訝。
因為在的認知里，宇文淵從來不是那種做事會考慮別人看法的人。
那現在他這樣問了，是不是代表茶玖在他心目中，算是特別？
“系統，現在宇文淵對我的好度是多？”
系統查詢後：“百分之三十五。”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百分之三十五，對于正常的小世界男主而言，可能不多，只能算的是基礎好罷了。
但是對于宇文淵這樣的摳搜男主，那可真是不了。
恐怕這個後宮加起來，也沒有一個人的好值多。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遇到什麼事，宇文淵應該不會像對待翠嬤嬤一樣，說殺就殺了吧？
得到了好度獎勵的茶玖更加賣力裝傻撒。
“臣妾才不怕陛下呢。”
茶玖一雙香的玉臂纏上了宇文淵的脖子，甜甜道：“臣妾知道，不管陛下做什麼，一定都是為了護著臣妾，所以臣妾不怕。”
的一雙桃花眼流波暗轉，其中夾雜著崇拜、慕、依賴……
這令宇文淵有些愧疚。
昭嬪一心相信他，今日差點死在刺客手下，而他明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卻連一個清楚的代都給不了對方。
義和利益，很多時候確實難以兩全。
唯有在某些方面，對多加彌補了。
……
此日清晨，茶玖著惺忪睡眼，爬起來服侍宇文淵更。
著人不加點綴的順黑發，宇文淵心中有種怪異的覺。
明明這段時間他與茶玖朝夕相，卻越發覺得麗，原本便昳麗無雙的面容，更多了約的仙氣。
如同高嶺之上的山茶花，純潔而不可。
卻更加讓人想要攫取占有。
而且奇妙的是，眼前這副人的軀越是占有，卻越是致銷魂……
茶玖臉古怪地抬頭看他：“陛下，您又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
宇文淵氣定神閑，轉讓整理背後的衫腰帶。
“張祿。”
“奴才在。”
“給朕擬旨，昭嬪蕙質蘭心，嘉恭順，遂晉升容華。”
茶玖愣了愣，隨即跪下謝恩。
張祿跟著主子離開時，還忍不住回頭瞧了茶玖一眼。
在活著的時候晉升這麼快的，昭嬪還是宮里頭一個。
等宇文淵走遠了之後，菀星和芷才高興地跪下祝賀。
“恭喜昭容華，賀喜昭容華！”
雖然刺客的事結束得稀里糊涂的，但是主子卻因禍得福，晉了位份，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其實晉位的結果，茶玖早就預料到了。
男人的愧疚，有時候真的很管用。
“對了，昨日刺客來之前，你們是否發現宮里有異？”
不知為何，茶玖心中總覺得那批刺客來得蹊蹺。
他們直沖寢殿，顯然對永樂宮的布局十分悉。
而一路往外逃去，宮門卻被從里面鎖起來。
能夠反鎖宮門的，除了永樂宮的宮人，還能有誰？
菀星一直陪在茶玖邊，這個問題自然答不上。
倒是芷發現了不妥之：“刺客翻墻而之前，奴婢似乎看見菀河在宮門附近徘徊。”
茶玖眉眼一冷：“是反鎖的宮門？”
芷遲疑道：“奴婢沒親眼看見鎖門，不敢妄言。”
菀星不解：“菀河為何鎖門？莫非是想要阻攔刺客進來嗎？”
“刺客上有武功，能翻墻進來。”茶玖淡淡道，“鎖門，想要阻止的是宮里的人逃出去。”
為刺客爭取更多的時間。
菀星難以置信地捂住：“菀河……”
沒有證據，茶玖現在也不好將菀河抓起來審問。
不過如果真的為他人的爪牙，那麼總有再次出手的時候。
……
太後子不好，只允許各宮妃嬪在每月十五的早晨去壽安宮請安一次。
請安這天，芷在務府新送來的裳里仔細挑了起來，力求能讓茶玖在太後面前多得兩眼。
“娘娘，這件如何？”芷挑了件湖水綠的。
“奴婢打探過了，這種嫻靜，是太後娘娘會喜歡的。”
茶玖好笑地看著：“你挑太後喜歡的做什麼？該挑本宮喜歡的。”
芷嘆了口氣：“上次遇刺一事後，太後便對咱們永樂宮有了些看法，娘娘何不在這種小事上多多討好老人家一番？”
茶玖笑笑，挑了件海天霞的鮮艷衫丟給，也不多做解釋。
想要太後看得上？
這不是穿一件討喜裳能辦到的事。
太後并非宇文淵生母，與惠貴妃同出張氏一族，更是惠貴妃的親姑母。
當然希宇文淵的寵和子嗣都落在張家，背地里也一直幫著惠貴妃鏟除異己。
茶玖如今圣眷正濃，無疑就是他們的眼中釘，中刺。
討好簡直就是徒勞無功。
還不如討好自己來的實惠。
這件海天霞的浮錦裳一上，頓時襯得茶玖面若桃花，艷可。
在日下行走，更是步步生輝。
惠貴妃在宮外遠遠地看見這副的模樣，便覺得扎眼。
春蘭知道自家主子心里不好，小聲道：“娘娘不必介懷，今日太後娘娘有了安排，昭容華得意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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