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不是說病得很重,要住院?”林驚月看著進來的一家四口,眼神落在臉蒼白的林心上。
和原同歲的林心,今年也是十八,長得弱弱的,一副小白花模樣。
再加上此時臉蒼白,簡直了。
襯得林驚月像個惡毒姐姐。
聽到林驚月的話,瑟了一下,“姐……姐姐,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推我的,我沒生氣,我也病得不重,不需要住院,不會花錢的。”
一句話,說得可憐兮兮,期期艾艾的。
“林驚月,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林父心疼得看了一眼乖巧的兒,轉頭怒氣沖沖的瞪著林驚月。
後媽胡翠喜臉也難看得很,恨不能掐死林驚月。
林心的雙胞胎弟弟也是,看林驚月的眼神充滿了恨意,“林驚月,你太過分了!”
林驚月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變臉。
原的好人設,喜歡,不用在意別人,繼續作天作地。
“你……”
“林驚月,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林驚月的話才開口就被打斷。
看向說話的人。
一個十八九歲的男人,穿著白襯衫,黑子,濃眉大眼,長得還不錯,就是眼里都是厭惡,看林驚月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臟東西。
林驚月挑了一下眉頭,“你誰啊?”
“你……”趙華皺眉,他沒想到林驚月竟然會裝作不認識他。
還是這人又在打什麼主意?
“呵,林驚月,你別裝蒜了,我是誰你會不知道?”他嘲諷的看著林驚月。
不管這人打什麼主意,他都沒興趣。
林驚月有些驚訝,仔細打量了趙華一眼,在記憶角落找到了此人。
原主都不在意,看來也不是什麼重要人。
嗤了一聲,“我管你是誰這是我家的事兒,滾一邊兒去。”
趙華,“你簡直不可理喻!”
“趙大哥,我沒事,姐姐不會欺負我的,你快回去吧,阿姨該擔心了。”林心弱弱的開口,一副順的模樣。
讓趙華看得更加心疼。
看林驚月的眼神更加不善了,林驚月瞪了回去,怎麼,眼睛大了不起?
“心,那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他對林心溫言語。
之後又和林父幾人打了個招呼才離開。
“姐……”
“打住,別我姐姐,一聲打你一頓。”人走了,林心眼底劃過一暗,又是一副弱的模樣,但被林驚月爾康手拒絕。
力大無窮怕誰?
見把玩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一家四口齊齊抖了一下。
林驚月齜牙笑了。
見幾人著脖子進屋,笑得更歡,心里卻覺得這幾人有病,每次都被,下次還要湊上來,簡直是狂。
林父遲疑了一下,“驚月,這個月的工資……就先不給你了,在醫院花了不錢,家里……”
“哦,那關我什麼事兒?”林驚月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看得幾人又是一陣氣結。
“是你推心掉下去的……”
“是嗎?林心,是我推你的?”林驚月轉頭看向林心,目淡淡。
林心心里有些怪異,怎麼覺這只會用拳頭的姐姐有些變了?
眼瞼半垂,“爸爸,不是姐姐推我的,和姐姐沒關系。”
嘖~
林驚月眼皮一翻,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倏然上前,一把掐住林心的脖子。
還沒反應過來的三人:“!!”
林心:“!!”
“嗯,就是這驚恐的眼神,我可太喜歡了。”林驚月就像個惡魔,笑得燦爛。
“驚月,你做什麼?!快放開心!”
“林驚月!放開我姐!”
“驚月……”
林驚月不為所,收了手指,“林心,你要不要說說當時的況?”
歪著頭,惡劣得很。
林心不敢托大,此刻覺得林驚月是真的想掐死,心里頓時就慌了,也不裝期期艾艾了,“是我,是我想陷害姐姐,咳咳跳下去時,不小心把,姐姐拉下去的,咳咳……”
“不小心?”
“不,是,是我故意的。”說完林心眼眶紅著,眼淚就滾落了下來。
林驚月挑眉,嫌惡的收回了手,“聽到了吧,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還問我要錢,有病!”
琢磨了一下,林父給要錢,估是因為原這混不吝,每個月都要從他們手里摳二十塊錢出去。
林父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四十八塊五,後媽工資才二十八。
這一下子就給了林驚月二十塊,後媽還要補娘家,林父還要每個月給老人五塊,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但林驚月可不信家里會沒錢。
原力大無窮,懶得用腦子,也不知道家里以前有多積蓄。
接收了記憶後,琢磨了一下,家里應該有不積蓄,原親媽是在原七歲時去世的,還是因為廠里出的事,廠里肯定給了恤金。
但林父一直不承認。
原也沒看到錢,沒辦法只好擱置。
但現在林驚月來了,這筆錢無論如何是要拿回來的,還有林心欠了原一條命,不還怎麼行?
“驚月,心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這一次吧。”看著林心像死豬一樣下去,胡翠喜連忙把人扶住。
林父和林心的雙胞胎弟弟林新建看著林驚月,雙手都了。
毫不懷疑,只要有機會,他們就會沖上來打死林驚月。
但林驚月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嗎?
做夢。
林驚月好整以暇的看了四人一眼,嗤笑了一聲,囂張的進了房間,把貴重的東西和錢票收進空間里,出了家門。
直到門關上,一家四口才松了口氣,看著門外的眼神十分怨毒。
……
林驚月出了家屬樓,和路上遇到的嬸子打過招呼,心很妙的往外走。
林父是安市一家食品廠的車間副主任,原的母親是為了保護廠里的財產而犧牲,廠里為了補償,給林家分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還給林驚月留了個工作的名額,只等高中畢業,就可以直接去工作。
這也是林心冒險把林驚月拉下水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