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周就可以拿畢業證,林家三個孩子都差不多一樣大。
必須有一個下鄉。
林新建有個要好的同學,給他找了個國營飯店臨時工的工作,林心沒辦法,只好算計林驚月。
而且這林心就是個心毒的,為了工作,釜底薪,還直接去給林驚月報名下鄉了。
林驚月腳步微頓,嘖了一聲,拐道去了街道辦,既然人家給報名下鄉,也可以給他們報啊,最好分在同一個地方,整死他們。
興的沖進街道辦,“同志,我家妹妹是不是給我報名了下鄉?”
街道辦的同志聞言警惕的看著林驚月,“小同志,一旦報名功,就無法更改了,你還是……”
同志你誤會了,是我拜托我妹妹給我報名的,咱知識青年,去接貧下中農再教育那不是應該的嗎?我很高興呢。”
“小同志覺悟高!”報名的同志立刻豎起大拇指,只要不是來改名,胡攪蠻纏的就好。
林驚月見大家都看著,又是一副慷慨激昂,偉人語錄口而出。
這下大家對是真的刮目相看了。
見烘托得差不多後,林驚月眼睛一轉,“同志,我弟弟妹妹也滿了十八歲,馬上高中畢業了,他們也覺得應該去下鄉支援農村建設,托我來報名呢。”
“……真的?你家三個都要下鄉?”負責報名的同志詭異的看著林驚月,“小同志可要想好,這名一旦報了,就無法再更改了。”
不是他大驚小怪,七四年了,下鄉熱不比以前,大多人家都想方設法的讓孩子留在城里,這林家一下子把家里孩子都送去……
不過這年頭各顯神通的人多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林驚月一副大義凜然,拍著口,“自然是真的,我家弟弟妹妹都隨了我這個姐姐,覺悟高嘛,同志放心吧,給他們報名,要是我們三個都分在一個地方就好了,還能相互照應呢。”
原的一條命,把林心徹底拍在農村過一輩子苦日子,應該能還了吧?
從街道辦出來,林驚月滿意的笑了。
既然要去鄉下,大家就一起去吧,各憑本事咯。
在城里轉了一圈,林驚月也沒著急去什麼黑市,盤點了一下原主的財產。
真是一個小富婆。
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還能存下來四百多塊錢,夠置辦下鄉的東西了,還綽綽有余。
林驚月先去百貨大樓買了一些生用品,這是不能省滴。
又買了一些的布料,還買了一匹土布,下鄉肯定要上工,得做一些上工的服,膠鞋也要,今天就拿到了條子,知道自己被分在了東北黑省龍市,還有十天就要下鄉了,那里冬天長且冷,棉被要準備厚一點,還有厚棉襖。
這就需要棉花。
林驚月把該買的買了,手里的棉花票只有兩斤,遠遠不夠。
看來得去一趟黑市了。
從百貨大樓出來,迎面就撞上了幾個人。
“林驚月?”一和林驚月年齡相仿的姑娘,穿著白底藍碎花的布拉吉,長得乖乖巧巧的,眼神卻帶著傲慢。
生生破壞了還算不錯的容貌。
“嗯。”林驚月用鼻子嗯了一聲,正準備錯離開,就被人攔住了路。
這幾個人,是原外家那邊的親戚。
都是舅舅或者姨媽家的孩子,和原很不對付,原外家這些年也對不聞不問。
原看了,林驚月也看了。
“有事兒?”淡淡的看著幾人。
“你買了什麼呢?這麼多?給我們看看。”說著就要上手。
被林驚月一把抓住,“搶劫嗎?”
“嘶,林驚月,你放開我!”吳珊珊被得痛呼了一聲。
另外三個人趕圍上來,“林驚月,放手,你做什麼呢,珊珊是你表姐!”
“表姐?”林驚月冷笑,“從前不知道什麼是表姐,以後也不知道,識相的,別出現在我面前。”
用力一甩,直接把吳珊珊甩在了地上。
原主對外家也不是一開始就冷心的,七歲就沒了母親,一個小丫頭被欺負了,戰戰兢兢的去外家求助。
但卻被關在門外半宿,就聽人家一家人相親相,歡聲笑語刺激著原還不夠,吳家舅媽還高高在上的端了一碗餿飯,都能聞到酸味,直接扔在原的面前,用看狗一般的眼神對施舍道,“吃吧,吃了就滾,家里也沒多余的飯菜再養一個人,你是姓林,不是姓吳。”
原不敢置信,害怕的看著吳家舅媽,想要對後面冷眼旁觀的外婆求救。
卻被外婆冷漠的眼神刺激得瑟。
已經了三天了,又被家里的一對拖油瓶打,渾沒有一點力氣。
萬般無奈,小小的人端著那碗餿飯一口一口,無比珍惜,無比憤恨的吃了。
從此,哪怕經常肚子,經常被打得遍鱗傷,但再也沒有踏過吳家的門。
吳家也當沒有。
快十年了,吳家人在外面看到也當不認識,但這半年吳家小輩卻都湊了上來。
如果林驚月猜測的沒錯,也是為了食品廠的那個工作。
吳家孩子多,工作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肯定不夠分。
好在原主不待見他們,林驚月也不屑。
居高臨下的看著吳珊珊,“我耐不好,出手也沒個輕重,一旦心不好,把人打殘了,你們可不要後悔。”
吳珊珊幾人驚疑不定的看著林驚月。
聽聞力大無窮,在學校也是稱王稱霸,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林驚月暼了他們一眼,轉離開。
心里卻琢磨著自己的那個工作,盯上的人這麼多,有利可圖啊。
眼睛一轉,找了個角落把東西都放進空間里,然後拍拍手去了機械廠的家屬樓。
有個同學的爸爸是機械廠的副廠長,估著對這個工作會興趣。
“大娘你好,我想問問余廠長家怎麼走?”林驚月在路邊拉著一個大娘詢問。
手里拿了幾顆剛才在百貨大樓買的水果糖遞過去。
林驚月:來啊,互相傷害啊一起去下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