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林驚月開始地毯式搜索。
這個家里沒錢,騙鬼呢。
當初原主親媽嫁過來時,帶了不嫁妝,要說這個吳家還真是奇葩。
說是對閨不好,但出嫁也給了許多陪嫁,說是好,閨去世留下唯一的脈,他們不僅不聞不問不說,還辱一個小姑娘。
簡直了。
心里琢磨著事,林驚月的速度卻不慢,終于,在床後面的角落找到一個暗格。
林驚月眼睛一亮,撅著屁打開暗格,到了一個盒子,把盒子掏了出來。
一打開,花花綠綠的錢票就了出來,略看有個一兩千的樣子。
也沒數,直接收進空間,連票據也不留一張。
找到了錢票,又看了一下房間,仔仔細細搜尋,最後又找到了二十個小黃魚,這次是在床的暗格里,有一邊的床腳被挖空了,里面塞得滿滿當當的。
好家伙,林驚月直呼好家伙。
毫不客氣的把小黃魚收起來,再三檢查,沒有其他東西後才把房間恢復原樣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進了空間。
拿這些東西毫無心理負擔,小黃魚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媽的東西。
那床就是陪嫁。
估著林父都沒發現床里的小黃魚呢。
林驚月又數了一下錢,一千六百五十二塊七,有零有整。
嘖,里面恐怕有一大半都是原主媽的恤金。
把東西收好,林驚月睡了個天昏地暗。
再醒來天都黑了。
看了一下手表,已經晚上十二點過了。
原主是個有本事的小姑娘,還搞到了一塊梅花牌的手表。
林驚月從空間里拿了一個白天在國營飯店買的大包子吃著。
空間的倉庫是靜止的,東西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就是什麼樣。
琢磨著有機會弄一套廚放在里面。
平時做點吃的。
雖是白富,但林驚月是死宅,手做飯這個技能還是備的。
次日天亮,林驚月出門時,直接把後媽做的二合面饅頭一掃而空,兩個水煮蛋也沒放過。
“林驚月,那是給我和新建煮的蛋!”林心氣不過,盯著林驚月的背影。
回應的,是“砰”的關門聲。
林驚月吃著蛋,心很好,現在林心肯定氣蛤蟆了。
帶著郭雨桐和媽媽,易了工作,拿到錢後,林驚月拍拍屁,在城里逛了起來。
這個年代資匱乏,但也別有一番滋味,空氣清新啊。
這邊愜意得很,還不知道吳家上門,回去吃飯呢。
林家一家四口有些驚疑不定,都快十年了,吳家這是又想起還有一個外孫了?
下午林驚月回來,林家人想了想,都沒告訴這件事。
他們也回過味兒來了,估計吳家也在算計林驚月手里的這個工作呢。
就這樣,吳家一直等著林驚月上門,林驚月不知道這件事。
一直置辦下鄉的東西。
在距離下鄉的前三天,請街道裁做的棉被和棉襖棉已經被找了個機會放進空間,其他東西就輕裝上陣。
再回到家里,林驚月發現家里的氣氛有點不對。
“大娘,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了一下在門邊看熱鬧的大娘。
那大娘還以為是誰,頭也沒回,唾沫橫飛就開始說道,“林家覺悟高,三個孩子都下鄉了,剛才街道辦直接來通知,大家都傻了,林家這是做的什麼事兒你說說,襯得大家思想覺悟不行?閨,你說……”
回過頭的大娘,看到面前那面容白凈,大眼睛滴溜溜的姑娘,仿佛被掐住了脖子。
其他人也安靜下來。
林驚月笑的,“大娘們,熱鬧也看夠了,都到了做飯時間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很快把人轟走。
一回頭,搟面杖迎面而來。
林驚月眼睛一瞇,抬手直接接住了搟面杖,作別提多帥氣了。
吹了一下額頭的碎發,帶著兩分氣,“哦喲,這是謀殺親?”
林父瞪著眼睛,“胡說八道!老子問你,是不是你把心和新建的名字報上去的?啊?”
胡翠喜和林心在一旁哭天抹淚,死死的拉著要沖上來的林新建。
“爸,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林驚月把玩著手里的搟面杖,反關上門。
把所有人的視線隔絕在外面。
不知為何,一家四口突然抖了一下。
“你你你……你個孽,你要做什麼?”林父左顧右盼,想要找個防的東西。
林新建也不掙扎了。
胡翠喜母鵪鶉一樣躲在兩個男人後。
林驚月見狀嗤了一聲,“慫貨。”
林家四口瞪眼,林驚月挑眉,“怎麼?不服?不服就來干啊?”
“對了,你們說的是下鄉的事吧?這有什麼?大家一起下鄉啊?覺悟多高,怎麼我能下鄉,你們就不能了?誰給我報的名,誰把後果自己擔著。”
說著話,順手把搟面杖一甩,著林父的耳邊飛了過去。
“啊~”胡翠喜和林心抱在一起尖。
林父臉都有些發白,這孽作太快,他都沒機會躲。
還好,還好準頭不行。
“砰~”才這樣想,就看到林驚月沖了過來,對著林新建就是一腳。
直接把人踹趴下。
“林驚月!”林新建捂著肚子,恨不能殺了林驚月。
另外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林驚月閑閑的看著他們,“如果你們打不怕,我很歡迎送上門來。”
話落,淡定的轉回了房間,看著背影就知道心不錯。
留下一家四口憤恨,但又無奈至極。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小可憐竟然會變如今的惡魔。
林父和胡翠喜找不到林驚月的麻煩,只好趕想辦法把林心和林新建的名字弄下來。
兩天的焦頭爛額,不僅沒有任何辦法,還耽擱了置辦下鄉資的時間。
第三天凌晨五點,下鄉的知青就必須去乘坐火車。
林父和胡翠喜沒辦法,只好讓他們簡單的收拾行囊,帶上零花錢,又把街道辦給的安置費,一人五十給了他們,讓他們帶走,其他的東西後面再寄。
就這樣,林家三個孩子匆忙上了車。
當然,林驚月是沒人管的,的安置費自己領了,提著一個箱子,再就是一個背包,輕裝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