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嬸這話說的實在難聽,王雪萍臉一下子就白了,被氣的。
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嫁給孫志遠,孫志遠的娘就給來了這麼一出,印象深刻。
一下子就回想到上一輩子的事。
“娘,你說什麼呢,我那是救人!”孫志遠急急的走過來,一把拉住他娘。
然後歉意的看向王雪萍,“王知青,對不住,我娘誤會了,我……”
“大郎,你是救人,但也把人了,不嫁給你還能嫁給誰?還有人要?”孫嬸上下皮子一,噼里啪啦的,聲音吵得人耳朵疼,又看著孫梁棟,“你要?一個被人遍全的破鞋,你也要?”
孫梁棟臉鐵青,角囁喏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王雪萍呼吸發,“請你不要敗壞我的名聲,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不會吵架,不然也不會兩輩子都本來罵得抬不起頭了。
“嗤,敗壞你的名聲?你都被我兒子了,還不承認,還有名聲?笑掉大牙!”
“娘!”孫志遠臉很冷,他拉著他娘,歉意的看著王雪萍,“王知青,我娘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這就帶回去,今天的事抱歉。”
對于他,王雪萍實在做不到冷眼相待。
更別提人家才救了。
孫嬸被孫志遠生拉拽的帶走了,婆和看熱鬧的人也訕訕的離開。
但關于王雪萍被了全的話,想來肯定要傳開了。
支書婆娘就不可能放過。
王雪萍察覺到大家落在上的這種目,臉微白,不聲的打量了一眼靠在門邊的林驚月。
見神淡淡,剛才對孫志遠也沒什麼特別,心里有些疑。
“雪萍……”不過這個時候也容不得王雪萍多想,孫梁棟臉難看的看著。
“孫知青,咱們本來也沒對象,還希你以後別說話。”王雪萍語氣冷。
“對了,你從我那里借的東西和錢,希你盡快還我。”孫梁棟變著法的從這里拿走了不好東西。
王雪萍說完,獨自進了房間,院子里靜悄悄的,孫梁棟只覺得臉上火辣辣。
心里對王雪萍多了憤恨和不恥。
林驚月看完戲,心里琢磨著王雪萍對突如其來的敵意。
莫名其妙。
難不‘’上輩子做了什麼傷害王雪萍的事?所以,王雪萍這是……重生了?
嘖!
挑眉一笑,不經意間對上林心憤恨的眼神,齜牙,用口型說了一句,‘小心打死你!’
“趙華哥……”林心頓時猶如驚的兔子,害怕的看向林驚月的方向。
趙華心里了,看向林驚月,對上清凌凌的目,心里打了個突。
“慫貨。”林驚月嘟囔了一聲,轉進了房間。
知青點徹底安靜了下來,林心和趙華說了一會兒話才回去。
躺在床上,心里琢磨著家里怎麼還沒來信,娘說寄的厚棉被也沒到。
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吧?林心輾轉半宿才睡著,第二天頂著個熊貓眼半死不活的上工,然後就累暈了,被大隊的人嫌棄得不行。
林驚月照樣干完自己的任務,腳底抹油,回來時,江尋和周巖已經回來了,兩人正在廚房旁邊壘灶臺,他們也不打算用知青點的灶臺了。
林驚月看了一眼,“今天還是一起吃?”
兩人的灶臺一時半會兒用不了,估著得兩天左右,還要去買鍋。
“好。”江尋笑了笑。
“那今天吃什麼?”以後再常江尋的手藝就不容易了,林驚月打定主意再幾頓。
“臘燜飯?”他那里還有兩斤臘。
“好啊。”
周巖……好的,他的意見一如既往的不重要。
江尋做飯時,知青點的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一到院子里就聞到了香味,頓時神一振。
這三人又搗鼓什麼吃的了?
心里嫉妒得不行。
林心被趙華和林新建扶著,臉不好看。
今天在地里暈倒,還被冷嘲熱諷一番,就那心高氣傲的,肯定被氣得不輕。
“林心林新建在嗎?有你們兩個的信。”院子外面突然響起了郵差的聲音。
“林驚月在嗎?也有你的一封信,江尋有一個包裹!”
大部分時候包裹都需要去縣里取,但有時候郵差來送信,會順帶捎一下。
知青點的大門是打開的,大家一眼就看到了江尋的包裹。
好家伙,里面這是有多好東西?
江尋才把包裹簽收了,原本剛躺下的林心就沖了出來。
“我的信,我是林心……”眼的看著。
天知道,等信等得眼穿。
很快簽收好,顧不得其他,就在院子里打開信,信是胡翠喜寫的,講了最近發生的事。
里面還有一張二十塊錢的匯款單。
不過林心都顧不得匯款單了,看了信臉煞白,搖搖墜。
趙華連忙扶住。
他們是對象關系,大家已經知道了。
“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林新建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連忙撿起信紙,一目十行的看起來。
林驚月也不好奇誰給寫信了,直接簽收好了,看戲。
林新建看完信,臉也白了。
姐弟倆豁然看向林驚月,那眼神似乎要把林驚月吃了。
林驚月聳肩,“要干架啊,那不要嗶嗶,趕上!”
一副躍躍試的模樣,讓林心理智漸漸回籠。
“新建!”拉著林新建,咬牙切齒的撿起信紙和匯款單走了。
林驚月挑眉,有理智了,不錯不錯。
用手指彈了一下手里的信,對江尋點了點了頭,回到自己的房間。
信上的筆跡是陌生的,好奇的打開。
“林驚月,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開篇就是罵人,罵得不堪目,林父是裝都裝不下去了。
從信中,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切都要從林心發回去的電報說起,那電報詢問兩人是不是林父的種。
直接就被廠里的人看到了。
還正好是和林父不對付的工人,他早就眼紅林父借著原母親分到的兩室一廳,還有廠里的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