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的功夫,林心尋死,林驚月暴起揍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大隊。
大家都默契的沒繼續議論,就怕惹火上。
“今天起,我不和你們一起吃了。”而林驚月此時正在準備午飯,江尋和周巖的灶臺可以用了,兩人不知道從哪里弄來個鐵鍋。
還有個陶罐。
“嗯,要不我這邊做了給你送一碗?”江尋怕沒有做飯的興致,說道。
“不用。”林驚月抿笑了。
一點也不介意讓別人知道幸災樂禍,林心還欠著原主一條命呢。
幸災樂禍一下沒事。
江尋也沒多話,笑了笑,眼神瀲滟,“那就不打擾你了。”
“嗯嗯。”
陳春蘭沒趕上那場大戲,此時見林驚月沒心沒肺的,撇,“有些人啊,自己妹妹生死不知,還有閑逸致做吃的,也吃得下去。”
說的很小聲。
但架不住林驚月耳朵靈敏,“你要是發善心就自己去看,要是沒有就閉上你的臭,否則我不介意親自手給你上!”
陳春蘭,“你……”
“嗯?”
陳春蘭不甘愿的收回了眼神。
其他人心思各異,但都不敢找林驚月晦氣,沒看到杜建國都被打得鼻青臉腫嗎?
杜建國過窗子看了一眼外面正在做飯的林驚月,眼神冷。
這死人,讓他丟了這麼大的臉,可千萬不要落在他的手上,不然……
這邊,林驚月哼著歌謠點火做飯,這幾天都會上山撿柴,也有柴用。
一個人吃不了太多,一碗大米飯,一個糖醋荷包蛋,再做個臘燉白菜就可以了。
都是下飯菜。
吃的都是空間里的大米,這米太好了,在這個年代比較見,暫時是不打算賣出去的,有機會去更大,更遠一點的地方,改頭換面打一槍換個地方,才是正經。
目前就算要賣,也只打算賣點水果和類。
反正也不缺錢。
做好了飯菜,林驚月端到屋子里吃。
外面知青點的人聞著左右兩邊的味,面上苦哈哈,心里罵罵咧咧的喝稀粥。
下午,休息了半個小時,林驚月背著背簍上山撿柴。
而醫院里,林心被推進了手室搶救。
大隊長和支書都沒離開,如果林心救不回來,那事就大條了。
林新建眼眶紅著,應該是哭過了。
趙華心里也不好,孫志遠把醫藥費了,此時也等在一邊。
只覺得心力瘁。
手室里,林心一直迷迷糊糊的,只覺得頭有千斤重,本醒不過來,許多事走馬觀花似的在眼前回放。
最終昏死了過去。
青山大隊,林驚月照常上工,大隊里的人都知道和林心不對付。
也沒多說什麼,只在心里嘀咕冷心冷肺,當然,不敢明說的原因,主要怕被揍得爹媽都不認識。
花嬸和劉嬸除了時不時暼一下林驚月,其他時候都安安靜靜的。
林驚月也樂得清凈。
腰酸背痛,忍不住直起子,抹了一把汗水,把草帽拿下來扇風,這火辣辣的太,熱得人心煩。
拿過旁邊的水壺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靈泉水,嗓子才舒服一些。
下工後,快速洗了個澡,換了一套干凈清爽的服,躺尸一般,嘆人生不容易。
嘆夠了,才生無可的爬起來去洗服。
見陳春蘭和謝文娟蹲在井邊洗服,一頓,端著木盆轉準備去河邊。
“林知青,我快洗好了,你來這里吧。”謝文娟對誰都一副笑模樣,八面玲瓏。
林驚月也回以一笑,“不用了,我去河邊吧,謝謝。”
“瞧那樣兒,你還熱臉冷屁,”陳春蘭看不見林驚月的背影,才撇。
謝文娟笑而不語,心里卻有些厭煩。
“林知青,這里!”河邊,也在洗服的春嬸看到林驚月,連忙招手。
見旁邊有個位置,林驚月連忙跑過去,把木盆放下,“謝謝春嬸。”
春嬸是大隊里對最有善意的人了。
“謝啥啊,又不是什麼事。”春嬸嗔怪林驚月客氣,“對了,這是我老閨,翠華,和你一般大。”
邊有個十七八歲的,皮還算白皙,圓臉盤子,五秀。
大隊長家姓李,這姑娘做李翠華,是大隊長的老閨,上了初中,還沒出嫁。
“翠華,你好。”林驚月笑著打了個招呼。
李翠華臉紅了一下,笑起來的林知青可真好看。
“林,林知青,你好。”
“你可以我名字。”
“那我你驚月?”
“好啊。”
姑娘們的友來得就是這麼容易,沒一會兒,就聊到了一起。
李翠華臨走時還說了有空去知青點找林驚月玩。
林驚月端著洗完的服回了知青點。
半夜,突然一道雷聲劃破了天際,淅淅瀝瀝的雨下了起來。
這知青點才蓋沒兩年,自然不會雨。
不過林驚月嫌棄吵,直接卷著被子進了空間,空間里有個簡易的床。
躺在木板上,心里琢磨什麼時候一定要弄張床進來。
鋪上厚厚的棉被。
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時已經六點過,外面還在下雨。
又不是搶收,下雨自然是要休息的。
林驚月打了個哈欠,從暖水瓶里倒了熱水洗漱。
早飯很簡單,空間里有熱包子,沖了一杯麥,拿了一個大包,再就是一個蘋果,還有昨天沒吃完的半盤炒蛋,也差不多了。
解決了早飯,林驚月無所事事,拿出從廢品收購站淘來的書看。
不想回安市,以後也打算在京都定居,那高考就是回城的出路。
總要準備好。
翻著書本,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中午了,甩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剛從空間出來,就聽到外面的喧鬧聲。
是王雪萍和陳春蘭。
這個陳春蘭,就像個攪屎,哪里都有。
得罪了這麼多人,也不知道腦子怎麼長的。
林驚月沒有多聽,左不過是陳春蘭嘲笑王雪萍婚事波折。
外面的吵鬧慢慢平息。
第二天雨停了,得去上工,林驚月實在不想在泥濘的土地里掙扎。就接了個打豬草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