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月背著背簍上山,手里拿著鐮刀。
路上遇到的都是小孩子,大隊里打豬草的都是孩子,十多歲已經算半大人了,可以下地掙工分了。
林驚月也不覺得丟臉,出幾顆水果糖,“誰帶我去找豬草,我就給他糖。”
小孩子對糖哪里有抵抗力。
幾個小家伙全部圍了過來,“姐姐,真的給糖?”
“不騙人?”
“當然不騙人。”林驚月晃了一下手里的糖果。
花花綠綠的紙,漂亮極了。
鐵蛋仰起頭,“林姐姐,我知道哪里有豬草,我帶你去。”
“你認識我?”林驚月有些驚訝。
“我說過你,我爺爺是大隊長。”
鐵蛋是大隊長家的長孫,今年八歲,也不去學校,整天就是上山打鳥,下河魚。
“原來是你啊。”林驚月了一下他的頭。
他借機拉著林驚月往前跑,另外幾個孩子也跟了上去。
“林姐姐,我們也知道哪里有。”
他們都幫家里打豬草,山里可悉了。
林驚月跟著他們找到一片豬草,“大家都很棒,來,每個人都有份。”
五個孩子,一人分了兩顆糖,“明天再告訴我其他的地方。”
“好耶,謝謝林姐姐!”鐵蛋剝了一顆糖放進里,笑嘻嘻的。
其他孩子也有樣學樣,不過有人沒吃糖,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林驚月也沒多管。
“行了,都去玩吧,記得不要走太遠了。”蹲下來割豬草,叮囑了一句。
幾個孩子都沒放在心上。
“林姐姐,我們來幫你。”鐵蛋和另一個有些瘦弱的小男孩湊過來。
“不用你們幫忙,去玩吧。”林驚月見那小男孩了兩口糖,又認認真真的包了起來,有些心酸。
鐵蛋沒說話,蹲下來就拔豬草。
大娃也沒走,靦腆的看著林驚月笑,幫拔豬草。
這兩個小家伙……
林驚月失笑。
有人幫忙,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打滿一背簍,能得兩個工分了。
先去了一次,又回來,兩個小家伙還在,已經給拔了一堆。
“你們兩個沒休息?”
“林姐姐,我們不累。”兩個小家伙很是懂事。
“那咱們速度快一點,等會兒我請你們吃好吃的。”
“林姐姐,什麼好吃的?”
“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林驚月賣了個關子。
兩人想到拿出來的水果糖,滿心期待。
背簍快要滿時,林驚月直起子,“你們兩個在這里等我,不要跑!”
話落,人已經進了山。
“鐵蛋,林姐姐進深山了,不會有事吧?”大娃看著林驚月消失的方向,張道。
“應該……沒事吧,聽說林姐姐很厲害的,能一腳把人踹飛出去。”
“真的?”
“真的。”
山里,林驚月不知道兩個小家伙對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
“運氣果然不錯。”走了沒多遠,就找到了野的蹤跡。
原本打算從空間里拿一只不大的。
手里著石頭,正準備撲過去時,那野竟然慌不擇路的飛到面前。
林驚月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
絕了!
觀察了一下四周沒人,林驚月提著野進了空間,里面有收拾野的工。
三下五除二弄好,出來時把水壺也灌滿了。
“林姐姐,你終于回來了。”看到林驚月的影,兩個孩子小大人似的吐了一口氣。
“我不會有事的,別擔心,中午了,走,我請你們吃烤野。”晃了一下收拾干凈的野。
鐵蛋和大娃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打豬草的旁邊就有個小土坡,林驚月已經觀察過了,還算蔽。
“快撿柴。”見兩人像個小尾似的,林驚月敲了一下他們的頭。
兩人立刻屁顛屁顛的去撿柴。
沒一會兒,火就升了起來,上面架著野,林驚月用鹽和醬油腌制了一下,看著不錯。
“林姐姐,什麼時候才能吃啊?”大娃吸溜了一下口水。
他不知道多久沒吃過了。
鐵蛋家里雖然還不錯,但也沒有到三天兩頭吃的地步。
他也饞得很。
“不要著急,等會兒就好了。”林驚月坐在一旁翻烤架。
在三人的目中,野漸漸變了,表皮烤得金黃金黃的,滋滋啦啦的聲音非常人。
好不容易等到野可以,林驚月用大樹葉包著,給兩個小家伙一人撕了一個大。
“林姐姐,我們吃翅膀……”
“姐姐最吃翅,你們要和姐姐搶?”林驚月瞪眼。
可沒說謊,就喜歡翅,不喜歡。
兩個小屁孩得眼眶都紅了,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肯定是林姐姐為了讓給他們吃,林姐姐太好了。
三人分吃了一只野,也就七八分飽。
當然,林驚月是半飽,不過可以回去開小灶。
“行了,快回去吧,天也不早了,我要去任務了。”把火塘熄滅,又捧了土掩埋,理好了一切才背著背簍準備要走。
兩個小屁孩亦步亦趨的跟在後。
三人一起去了豬草,林驚月看到計分員給記了四個工分才離開。
……
“,我今天吃了。”大娃回到家,拉著院子里的老人興的說道。
大娃也姓李,他三歲時父親出事去世了,母親熬了一年改嫁了。
就只剩下他和爺相依為命,老人家雖然還有一個兒子,但兒媳不是省油的燈。
不愿意養大娃,所以日子也過得捉襟見肘。
“哪里來的?大娃,你可不能不學好……”
“,我沒有,是知青點的林姐姐帶我和鐵蛋吃的。”大娃委屈開口。
“林姐姐是好人,我們帶打豬草,給我糖,還烤野給我和鐵蛋吃,把都分給我們了,,吃糖。”大娃把兜里自己過兩口的糖拿出來。
已經有些融化了。
老人心里松了一口氣,見大娃這麼懂事,又欣,“不吃,大娃吃。”
“對了,這件事放在心里,不要說出去。”老人聽過林驚月的名字。
唯一的印象就是脾氣暴躁,不就打人,但現在看來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另:喜歡吃翅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