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林姐姐可沒有太多糖。
大隊長家里,也有類似的話。
知青點,林驚月洗了個澡,換了干凈的服,蹲在井邊把換下來的服洗了,這才回房間里進空間。
地里種的蔬菜已經可以吃了,空間里的流速比外面快一些,不過也快不了多,就兩倍的樣子,也就是說外面一天,里面兩天。
稻子已經是綠油油的一片,想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收割了。
摘了幾顆水靈靈的桃子,一個梨,又摘了一顆蘋果,用來拌水果沙拉。
空間里的果園有些奇怪,明明不是一個季節的水果,都同時碩果累累的掛在枝頭。
研究過,搞不明白就放下了。
端著一碗簡易的水果沙拉,林驚月在空間里閑逛。
不僅是農場的地小了,養場也小了,柵欄里的豬,只有一百頭左右,鴨魚羊這些數量也不是太……嗯?
林驚月數了一下,數量不對啊。
原來數過,只有六十三只,吃過一只,賣了兩只,怎麼還是六十三只?
較忙數了一遍鴨子,數量也沒減。
原來會自補充……這金手指開大了!林驚月嘆。
真是老天爺的親閨。
既然這麼多,那今晚繼續吃吧,盯上了魚塘里的魚。
撈了一只三斤左右的魚,收拾干凈,放在盆里帶出空間。
外面已經有靜,應該有人回來了。
拉開門看到院子里的人,林驚月意外的挑了一下眉頭,林心幾個,以林心的尿,就算沒事也會多在醫院呆幾天。
這是怎麼了?
“姐姐,推你下河的事是我做錯了,我給你道歉,對不起,我不奢求你的原諒,還好你活著,不然這輩子我都難安心。”林心看到林驚月,就是九十度鞠躬。
道歉十分真誠。
林新建和趙華沒有驚訝,倒是下工回來的知青們仿佛見了鬼。
“別,等會兒你再暈過去又說是我的錯,我可不背鍋,你道不道歉對我沒影響。”反正原主聽不到了,會報仇的。
林驚月端著盆到灶臺邊,也不看林心。
“我知道,我只是想給姐姐道歉。”林心直起子,臉微白。
額頭蒙著一圈紗布,上面還有殷紅滲出來,看來傷得不輕。
不過,怕是腦子有病,都這樣了不在醫院治,要回知青點來。
林驚月不聲的打量林心一眼,發現變了。
整個人由而外的變了,和知青點的人打招呼,也沒了那別扭勁,似乎多了幾分爽朗。
但是!
林驚月前世是富家千金,雖然擺爛人生,但該學的都學過,也參加過一些宴會,看人自有一套。
林心是裝的。
不過也確實長進了,收回眼神,眼里浮現起深意,角微勾,開始燒魚。
番茄燉黑魚,湯泡米飯能干幾大碗。
“江尋,你們在那邊燜米飯,一起吃。”林驚月對在井邊洗手的江尋道。
“好。”江尋勾著角。
他讓周巖趕燜米飯,自己則進房間拿了個東西才出來。
“給你,我家里人寄過來的,當零吃。”他走到林驚月的灶臺邊,把油紙包遞給。
“什麼東西?”
“牛干。”
牛干當零,林驚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讓別人知道了會套你麻袋。”
“我不怕。”他戰鬥力強,不怕別人。
“……”
“收起來。”油紙包塞在林驚月手上。
“多謝。”
見其他人沒注意他們,林驚月把油紙包拿回房間,出來時江尋已經在剝蔥了,“菜地里的菜你想吃什麼拿什麼。”
反正菜地分開了,他和周巖也吃不完。
“我沒客氣。”林驚月莞爾。
江尋又是一笑,突然發現這個人還笑的,原以為話不多來著。
不過笑起來真心好看。
“林知青,江知青,明天我結婚,你們一定要來啊。”王雪萍突然走過去。
原本的婚期是昨天的,但出了事,孫志遠在縣里守著林心,就改在了明天。
“好啊。”林驚月沒拒絕。
雖然和王雪萍不,但想湊熱鬧嘛。
而且,想弄清楚王雪萍對若有若無的敵意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尋見答應,也點了點頭。
王雪萍看了兩人一眼,笑著離開了。
“魚好了。”林驚月沒管,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揭開鍋蓋,撒上一把蔥花,香氣撲鼻。
“周巖,你的米飯燜好了嗎?”
“快了快了。”周巖在燒火,林知青做了魚?這味道太人了。
知青點的其他人端著稀粥食不知味。
林驚月不經意看了一眼大家吃飯的地方,巧了,恰好看到林心看王雪萍的眼神不對勁。
似乎帶著忌憚和不屑,又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復雜和糾結。
林驚月挑眉,這就有意思了,能讓一個人在一夜之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就只有……
能有奇遇,保不定這兩人也有奇遇呢。
就是不知道是怎麼個奇遇,重生?穿書?穿越?
目前看來這兩人之間有糾葛,那就……躲在一邊看大戲。
林心和王雪萍突然有種如芒在背的覺,但來得快去得也快,所以兩人也沒深究。
……
米飯好了後,林驚月三人一人一碗,上面蓋著湯和魚片,鮮爽,香掉了舌頭。
吃過飯,江尋在洗碗,周巖跑到房間里拿了半斤大白兔糖,“林知青,你們孩子都喜歡吃糖,給你。”
“太多了,我抓一把。”這年頭的大白兔糖可是實打實的牛。
“全給你,我那里還有。”周巖遞過去,“除非你下次有好吃的不想喊我。”
林驚月,“……行,那我收下了。”
周巖開心了。
突然他察覺到一冷氣,了脖子,大夏天的,哪里來的冷氣?
王雪萍不經意看到這一幕,眼神微閃,江尋和周巖都是京都來的,怪不得這一輩子林驚月沒有對孫志遠起心思。
原來是有了更好的目標,這樣也好。
放了心。
但是,第二天就知道自己放心放早了。
同時,林驚月也知道林心為何會不顧額頭的傷,突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