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是楚家脈?難道他不是你和柳擎山的孽種?”楚清歌的劍尖抵住的下,語氣森冷。
話音剛落,劍再閃,柳姨娘的一只腳被砍斷。
“啊——!”劇痛讓柳姨娘幾乎失去意識,看著楚清歌猩紅的眼睛,終于崩潰:“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楚清歌步步,“當年若不是你們算計,你又怎會進得了定國侯府?說,是誰讓你給我下毒?”
“我……我說!我說!那人知道,小杰不是侯爺的孩子,他說……他說只要我按他的要求做,他就能保我和小杰一世富貴!”
“那人是誰?”
“是……是二皇子秦懷安!除了他,還有誰敢這般放肆?我可是護國公府的遠親,是定國侯府的姨娘!”
二皇子秦懷安?懷王?
楚清歌眸驟沉。
為何是他?
曾救過他的命。
楚清歌冷聲問,“他為何要給我下毒?”
“因為柳嫣然恨你,懷王要拉攏護國公府,就必須表忠心!”
“柳嫣然?”楚清歌眉峰微蹙,“我回來後,極在外面,更不曾與有過糾葛,為何恨我?”
“因為懷王一直放不下你,柳嫣然深懷王,容不得懷王心里有別人。”
“所以,懷王為了討柳嫣然歡心,就命你給我下毒?”
“對,懷王說,這毒能讓你一直昏睡,他們會趁著你昏睡,把你送去大梁和親,沒想到,你竟然提前醒了。”
“你說什麼?讓我去大梁和親,是懷王的主意?”
“是懷王和柳擎山的主意。”
“楚家軍的死,也是懷王和柳擎山做的?”
“這……這我真的不知道!我只奉命給你下毒,讓你昏睡。等楚家軍戰敗的消息傳回,再去皇宮告發定國侯府通敵叛國,其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你沒說謊?”
“我,我已經這樣了,何必說謊?”
“你在定國侯府,盡榮華富貴,卻和外人勾結,算計定國侯府,你該死!”
“我,我只是聽命行事!我是你父親的姨娘,是你的長輩,你不能殺我!”
“說,這些年,你向外傳了什麼消息?”
“也沒什麼,就是侯爺什麼時候出征,三位公子都在做什麼,每日有些什麼人來侯府……”
“你還真是護國公府養的一條好狗。那封構陷信,你藏在哪里?”
“藏在我的梳妝柜里。”
楚清歌手腕微揚,一道寒劃破空氣,“噗嗤”一聲,劍刃刺穿柳姨娘的心臟。
柳姨娘里溢出鮮,直接倒在地上。
懷王,好一個懷王!
二皇子秦懷安是皇後的養子,這些年,因為有皇後和護國公府的扶持,是最有希為儲君的皇子。
的毒,竟然是秦懷安和護國公指使柳姨娘下的?
好好好,這筆賬,記下了,等養好,再和他們算賬!
忠伯從未見過這般腥、狠厲的小姐,可他心里清楚,只有這樣的小姐,才能扛起海深仇,才能為定國侯府、為十萬楚家軍,報仇雪恨。
楚清歌取出帕子,冷靜的拭著劍上的跡。
“小姐,楚杰怎麼理?”忠伯問。
他沒想到,小公子竟然不是侯爺的孩子。
“先留著。既然是柳擎山的野種,留著,或許有大用。忠伯,讓人把那封構陷信燒了。”
“是,小姐。”
就在這時,有暗衛進來稟報:“小姐,永寧侯府來人了,說是奉侯爺之命,前來商議此前的結親事宜。”
永寧侯府,楚家軍糧草的供應商,好,來得好,可以從沈家查起。
楚清歌眸一沉,去了偏廳。
……
偏廳,永寧侯府大管家李顯已等候多時,旁還立著兩位隨從。
見楚清歌進來,幾人目都落在上,皆是驚艷。
眼前子,著素錦,眉眼如畫,鼻梁秀,瓣雖無,卻難掩傾城之姿。
可這份驚艷,很快就被嫌棄取代。
李顯見楚清歌面慘白、步履虛浮,心中暗想:果然是個扶不起的藥罐子,這般病弱,怎配得上他們清風霽月的世子?
楚清歌在主位落座,目淡淡掃過管家,竟讓對方莫名心頭一滯。
李顯強下不適,刻意拔高嗓音:“楚小姐,我家侯爺有令,此前議定的婚事,就此作罷!我永寧侯府,不和通敵叛國之家聯姻。”
“你方才說了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楚小姐,不必揣著明白裝糊涂,方才所言,我相信,你一字不都聽到了,我沈家要和楚家取消婚約。”
“啪、啪、啪——”
楚清歌驟然起,狠狠扇了李顯幾掌。
李顯驚怔不已,他可是永寧侯府的大管家,這楚家孤竟敢對他手?
瞧著明明那般病弱,可掌的力道卻極沉,得李顯臉頰紅腫,牙齒都松。
“你,你……好你一個楚家孤,竟敢打我!你可知,我是永寧侯府的大管家!”
他後的兩名隨從也驚得目瞪口呆,楚家孤竟然敢打永寧侯府的大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