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領命,立刻帶著家丁在府中搜查起來。
一番翻箱倒柜的盤查下來,發現府里了一個人,李氏。
管事嬤嬤去了李氏院子,只見屋空空,李氏不見了。
管家立刻回來稟告,“侯爺!李姨娘不見了!屋里值錢的東西,全沒了!”
聽到稟告,沈松再蠢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是?怎麼會是?
他們在一起十年,那個人溫如水,善良無比,怎會卷走侯府的錢財?
楊氏大罵,“那個賤蹄子,我就說,進府,沒安好心。”
沈松咬牙道,“來人!去報,封鎖城門!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賤人給我揪出來!”
就算他喜歡,但和侯府比起來,那人算什麼?
他要把那人抓回來,好好折磨!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此時,城外道上,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停在林外,李氏緩步走下。
林間早有一道黑影等著。
“李娘子,已備好南下的船,我們要的東西,你可帶出來了?”
李氏遞上一個油紙包:“你們要的東西,都在里面了。希你們遵守承諾,為我的家人報仇。”
“李娘子放心,我家主人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京兆府尹封了城門,可既沒搜出那八萬斤糧食,也沒發現李氏的蹤跡。
沈硯書用了所有關系追查李氏,雖然沒查到李氏的蹤跡,但查到了的底細。
多年前,李氏父母急需銀子周轉,借了楊氏的印子錢。
後來,無力償還。
楊氏便派人抓走了的妹妹,賣到青樓抵債。
妹妹不堪辱,在青樓懸梁自盡;父母也因此一病不起,最終含恨而終。
沈硯書將李氏的資料擺在楊氏和沈松面前。
楊氏自知理虧,低聲辯解:“老爺,那都是陳年舊事了。這兩年我早已把手尾理干凈,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永寧侯不滿地瞪著楊氏。
沈硯書看了楊氏一眼,語氣冷淡:“母親,我和父親還有要事相商。”
楊氏見夫君余怒未消,哪敢多待,連忙起退出了正廳。
待楊氏走後,沈硯書關上房門,目嚴肅地看向沈松:“父親,我們提供給楚家軍的糧草,是不是有問題?”
沈松面驟變,驚道:“你在胡說什麼?”
“父親,我查過府里的糧庫出庫記錄,也去戶部核實過。戶部已有半年沒給楚家軍撥付糧草了,但我們府上每月都有軍糧進項。”
“父親,沈家糧倉有一大批筋散,去向不明。那些筋散,去了何?”
沈松警惕地盯著兒子,低聲音厲喝:“硯書!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誰讓你去查這些的?你想害死沈家嗎?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幫誰做事?護國公府嗎?是你們……害死了楚家軍?”
“住口!”沈松打斷他,“這件事你別管,也不是你能管的!你若不想害死沈家,就把今天的話爛在肚子里!”
沈硯書見父親這反應,已猜到,楚家軍的糧草果然有問題。
“父親,楚家軍守的是大燕的疆土,你若真做了什麼,與叛國何異?”
“此事,你休要再管!你以為,這事僅憑護國公府就能?若無宮里那位默許,誰能調戶部?這件事,不是你能手的!”
說罷,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退下吧。”
……
當天,茶樓酒館又有小道消息傳出,說楊氏心狠手辣,放印子錢,死百姓;有說,楊氏心思歹毒,毒殺未出世的孩子;還有人說,永寧侯府已經虧空,資不抵債……
流言越傳越兇,商戶紛紛上門要賠償金。
沈松只能讓賬房先生先用那三十萬兩白銀,打發了部分商戶。
隨後,又連夜聯絡富商,為府中兩位未出閣的兒議親。
楊氏雖心疼兒,卻也無計可施,如今,只有彩禮才能填補侯府的虧空。
最後,永寧侯府選定了兩家富商聯姻,提前拿到了聘禮。
只是,經此一鬧,永寧侯府了京中笑柄。
“小姐,我們為何不把永寧侯府的罪證出去?”綠珠一邊幫楚清歌研磨,一邊問。
楚清歌在書案上寫著什麼,慢悠悠開口,“這些東西,還不足以扳倒沈家,但流言傳出去,會有人坐不住的,我們只管等著……”
“小姐,那沈硯書還在查糧食的下落。”
“讓他查。對了,他有沒有查軍糧的事?”
“他去了戶部幾次,應該是在暗中調查。”
“好,讓他打頭陣,我倒想看看,這位沈世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聽說,明天楊氏要去錦繡坊為那嫡準備婚嫁之?我好歹也是和親公主,明日我們也去錦繡坊瞧瞧。你把我要去錦繡坊的消息放出去。”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