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囂張的聲音傳來:“喲,楚家孤,好大的威風呀,連邊的婢,都敢對侯府夫人手?”
只見一名著鵝黃衫的子,從樓上下來,後跟著兩名丫鬟和護衛。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護國公府嫡柳嫣然。
柳嫣然的姑母是當朝皇後,大哥居文要職,二哥是馳騁沙場的武將,父親更是手握十萬兵權的護國公,自又是定的懷王妃……柳家可謂權勢滔天,無人敢惹。
周遭的貴婦小姐們,看見柳嫣然,紛紛上前行禮問安。
沈依依見到柳嫣然,連忙上前哭訴:“嫣然小姐,您要為我們做主啊!這楚清歌仗著自己是和親公主,敢手打我們!”
柳嫣然早就想教訓楚清歌了,聽說今日要來錦繡坊挑布料,特意來找麻煩。
倒要瞧瞧,那個讓表哥心心念念的子,究竟是何模樣。
見楚清歌容貌傾城,氣質清冷,柳嫣然心里更不舒服了,語氣刻薄道:“聽說你是天煞孤星,一出生就克死了生母,如今全家死絕,倒還敢這般囂張?”
楚清歌不喜不怒,聲音清冷:“柳小姐,不知你這番話,是代表你自己,還是護國公府,亦或是皇後娘娘?”
柳嫣然面一沉,不滿地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想問,你代表的是誰?”
楚清歌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自帶一懾人的氣場,得周遭氣息都滯了幾分。
柳嫣然雖驕縱蠻橫,卻也知道,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護國公府招禍,強下怒氣回答:“自然是我自己的意思。”
楚清歌淡淡一笑,“哦?柳小姐僅代表自己,那便好說了。你不過是一介臣,見了本公主不行跪拜之禮,反倒出言侮辱,實在該打!”
楚清歌抬眼看向綠珠,示意手。
柳嫣然大驚,厲聲呵斥:“你敢!我乃護國公府嫡!”
後的兩名護衛見狀,立刻上前將護在後,神戒備。
綠珠可是縹緲峰培養出來的高手,這兩名護衛,哪里是的對手。
只見綠珠形一晃,兩名護衛尚未反應過來,便栽倒在地。
柳嫣然大怒,“楚清歌,你當真敢讓這婢我?我要告訴皇後姑母,告訴懷安哥哥!”
“你可知道,表哥最疼我了,我是表哥的準王妃!楚清歌,你今日若是敢我,我……”
話音未落,綠珠已上前手,“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響徹錦繡坊。
在場眾人都石化了。
若說,方才綠珠打楊氏已讓人震驚,此刻對柳嫣然手,更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柳嫣然可是護國公府嫡,別說楚清歌只是個和親公主,即便真是天家脈,也不敢輕易柳家人。
柳嫣然又疼又怒,嘶吼道:“楚清歌,你給我等著!我定要滅了你定國侯府!”
楚清歌淺笑,帶著幾分調侃:“柳小姐,若不然,你誅我九族吧。對了,我如今是公主,你要誅我九族,便是連皇上、皇後一同誅殺,到時候你們柳家正好取而代之,登基稱帝。哦,瞧我這記,倒忘了,論起九族,你們柳家也算在其中,你這是要連自己也一并誅了?”
柳嫣然氣得小臉漲紅,長這麼大,從未過這般折辱。
憋了半晌,柳嫣然厲聲道,“楚清歌,你給我等著!”
楚清歌微微抬眼,目清冷:“本公主等著。但今日之事,是你先出言不遜、以下犯上,綠珠不過是替我教你規矩。往後再敢對本公主無禮,就不是幾掌這麼簡單了。”
“你,你……楚清歌,咱們走著瞧!”
說完,捂著紅腫的臉頰,在丫鬟的攙扶下,狼狽走出錦繡坊。
楊氏強下心中的震怒和不甘,拉著沈依依,匆匆離開。
……
樓上雅間外,一名干練的子將大堂的鬧劇盡收眼底,旋即進了雅間。
“外面何事喧嘩?”榻上,一名貴氣人的子抬眸問。
“回主子,是福安公主和永寧侯府夫人起了爭執,福安公主的婢不僅打了永寧侯府夫人,還打了柳嫣然。”
“哦?”子輕笑,“將門虎,倒是本宮小覷了。薔薇,你盯,看看這福安公主,到底能不能氣候。”
“主子的意思是?”
“若堪當大用,本宮便見一見;若是無用之人,”子眸微沉,語氣涼薄,“那雁門關的事,便不必讓知曉了。”
“是,主子。”
錦繡坊門外:
綠珠笑瞇瞇看著楚清歌,“小姐,你今日就是為了柳嫣然而來?”
“這些天,不知道有多眼睛盯著定國侯府,我面,才能讓那些暗之人跳出來。護國公府一直藏在後面,我們今日了柳嫣然,他們該坐不住了。對了,你找人盯著樓上,上面有一位八品高手。”
綠珠臉微變,樓上竟然有八品高手?
“是,小姐!”
就在此時,一道影攔住了們的去路,來人竟是沈硯書。
楚清歌抬眸,“怎麼,沈世子是來給你母親和妹妹討要說法的?”
“清歌,我不是為們而來,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