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轉頭吩咐阿雨:“阿雨,去取打龍鞭來。”
阿雨點點頭,進了侯府,不多時就取出一柄玄鐵打造的打龍鞭。
楚清歌接過打龍鞭,抬眸掃過眾人,“諸位,此乃開國皇帝賜的打龍鞭,上可打昏君臣,下可罰宗族子弟!我父兄雖已離世,可這打龍鞭在此,便代表定國侯府仍是皇家親封的功勛世家!楚懷山五年前貪墨軍餉,五年後,又覬覦侯府產業,這般不忠不孝、狼心狗肺之徒,該打!”
圍觀的百姓們見狀,紛紛附和好:“對對對!這等不忠不孝之徒,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楚小姐說得對,不能輕饒了他!”
楚懷山見楚清歌手持打龍鞭,心頭一慌,厲聲喝道:“楚清歌,你敢打我?你可知我後之人是誰?”
“你後之人是誰?難不還能大過開國皇帝?”
楚清歌手腕微揚,打龍鞭帶著破空聲,狠狠在楚懷山上。
楚清歌是大宗師,只是稍稍調了一下力,就讓楚懷山皮開綻、痛不生。
打龍鞭一鞭接一鞭落下,瞧著作不重,可每一鞭落在楚懷山上,都讓他皮開綻。
侯府門前,慘聲接連不斷。
百姓也不明白,究竟是楚懷山裝疼還是真疼。
“堂姐!你就算不認我們,也不能對我爹下此狠手啊!他可是你的長輩!”楚玫聲音嗲,眼眶泛紅,一副盡委屈的模樣。
楚清歌手中的鞭子,半分沒停。
不過片刻,差便匆匆趕來,將被得模糊的楚懷山拖了下去。
楚玫見狀,當即撲通一聲跪在侯府門前,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我爹本就是戴罪之,你報拿人,是秉公辦事,我不怨你。可,我們到底脈相連,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在京城孤苦無依、自生自滅呀。”
“當年爹爹被流放,母親便改嫁他人,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姐姐,求你發發慈悲,讓我進侯府吧!哪怕讓我當個端茶倒水的丫鬟,我也心甘愿!”
圍觀的百姓見哭得可憐,頓時同心泛濫,紛紛幫腔:“是啊,楚小姐,一個姑娘家太可憐了!”
“骨至親,哪能真不管不顧?就收留吧!”
楚清歌居高臨下地看著哭哭啼啼的楚玫,低聲對旁的綠珠吩咐了幾句。
綠珠點點頭,立刻領命而去。
楚玫見楚清歌遲遲不松口,哭得更兇了,“姐姐,求求你,可憐可憐我,讓我留下來吧!就算讓我做灑掃的使丫鬟,我也愿意!”
百姓的附和聲更響了,“是呀,是呀,楚小姐,就留下吧。”
楚清歌看著錦華服的楚玫,這哪里像要做丫鬟的人?
笑著問,“你當真愿意做個灑掃丫鬟,任我差遣?”
楚玫心頭一喜,以為終于同意了,抬眸看,語氣急切:“姐姐讓我做什麼,我都愿意!”
話音剛落,人群里忽然出一個姿妖嬈的艷妝子,在楚玫邊跪下,聲音:“楚小姐!奴家是翠紅樓的姑娘,傾慕侯府二公子已久,求你也發發善心,讓奴家進府吧!奴家也愿意做灑掃丫鬟!”
這話一出,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又有一個青樓子上前,撲通跪地:“楚小姐!奴家慕大公子,求你也允我府為婢!”
接著,接二連三的艷妝子從人群里鉆出來,很快便在侯府門前跪一排,一個個聲語地哀求著,要進府當丫鬟。
楚玫臉難看,氣得渾發抖,楚清歌這是故意的!
故意讓和一群青樓子為伍,當眾辱!
楚清歌掃了一眼跪一片的子,笑著開口:“你們既然都想做丫鬟,我楚家在有老宅,那是楚家的,就是離京城遠了些,足有兩百里地。你們去那里伺候老宅的香火,如何?”
這話一出,那些青樓子磕頭謝恩:“謝楚小姐恩典!”
楚玫卻臉難看,抬頭,聲音又急又:“姐姐!我不去,我想留在侯府陪你!”
楚清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你方才不是說,讓你做什麼都愿意嗎?怎麼,不過是去守祖宅,你就不愿意了?況且,我即將遠嫁,就不用你陪了。”
“我……我……”楚玫被堵得啞口無言,干脆子一,裝暈在地上。
楚清歌轉頭看向旁的管家,“忠伯,找人把送去醫館。”
“是,小姐。”
忠伯立刻安排人手辦事。
看著楚玫被人抬走,那些青樓子也散了。
圍觀百姓也漸漸散去,一名子低著頭,快速隨著人群離開。
不遠的閣樓上,一名男子負手而立,將侯府門前的鬧劇盡收眼底。
“江寒,你說,我們這位皇貴妃,如何?”
江寒微驚,他們這位瘋批帝王,封楚清歌為皇貴妃了?他不會連他們小孩的名字都取好了吧?
“陛下,皇貴妃娘娘有勇有謀,自然是極好的。只是,陛下,我們何時啟程回大梁?”
蕭景塵笑著看向那道單薄的影,“朕若回去了,在這里人欺負了,怎麼辦?”
江寒角了,那樣厲害的子,誰敢欺負?
“陛下,依卑職之見,娘娘斷不會被人欺負。何況,我們已留下暗衛暗中護娘娘周全……”江寒現在只希蕭景塵能早日回去。
“朕就是想看看,下一步,還想做些什麼。”
江寒又勸:“陛下,該回大梁了。”
“慌什麼,國師不是說了嗎,有這位皇貴妃在,朕死不了。對了,朕代你的事,可辦了?”
“已經飛鷹傳書回去了。”
……
楚清歌踏侯府,忠伯跟在後,“小姐,楚家族老和楚懷山,會不會是宮里那位找來的?”
“自從定國侯府出事,那些楚家族老躲得遠遠的,如今倒好,敢上門挑事。”
楚清歌笑著回答,“不知道,或許是護國公府,我前幾日打了柳嫣然。”
突然想到了什麼,腳步頓了頓,轉頭問:“忠伯,侯府除了那柄打龍鞭,還有別的要件嗎?我父親出征之前,有沒有托付過什麼東西給你?”
從剛才楚懷山的態度來看,他的目的是進侯府。
侯府難不藏著什麼要件,能讓楚懷山後面的大人忌憚?
忠伯凝神回想了半晌,搖了搖頭,“回小姐,沒有。侯爺出征前,并未留下什麼要件給老奴。”
“讓人盯著楚玫,問問是誰讓來挑事的,不管說不說,都把殺了。”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