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族老是你殺的?”
楚清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猜。”
沈硯書目沉沉的看著,乃一個病弱孤,若這一切都是做的,那擁有怎樣的手?
想做什麼,掀翻整個大燕國?
沈硯書離開後,楚清歌立刻來雲天。
“讓人盯著護國公府和懷王府。”
“是,小姐。”
楚清歌讓人把忠伯找來,遞給他一張圖紙,吩咐道:“忠伯,按照這個樣式,準備一千個大箱子,里面裝上石頭,把箱子封死。”
“是,小姐。”忠伯應下,接過圖紙看了一下,心中未驚,“小姐,這是朝廷準備用來運送五百萬兩白銀的箱子?”
“嗯。”
忠伯不是蠢笨之人,小姐讓五百萬兩白銀先侯府,又安排人挖地道,如今又要打造和國庫一樣的箱子,他已經猜到小姐想做什麼了。
“小姐,您當真要去大梁和親?”
既然小姐打算吞掉那五百萬兩白銀,他們就可以招兵買馬,占山為王,何必再去大梁死?
“忠伯,楚家軍的陣亡,或許與皇族有關,要對付大燕,需要大梁做靠山。還有,十萬楚家軍陣亡,我要為他們的家眷尋一個好的去……”
“可是……小姐,大梁對楚家恨之骨,聽說,大梁的那位天子,狠毒辣,冷無,還不喜,您這一去,兇多吉呀……”
大梁那位新皇,是個暴君、變態!
登基第一年,就洗朝堂,發兵北狄,屠殺了半個北狄皇室……
傳聞,他不喜,後宮空無一人。
“忠伯,我相信,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對了,我之前吩咐的事,如何了?”
“小姐請放心,已經在安排了。”
“好。”楚清歌點點頭。
下午,雲來客棧。
楚清歌一襲白,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指尖輕扣茶盞,目看向街邊。
縱使未戴任何昂貴珠翠,那傾城的容貌、清冷的氣質,依舊吸引眾人側目。
綠珠安靜的坐在一旁。
突然,楚清歌放下茶盞。
綠珠也警覺的看向楚清歌。
看來,他們要等的人,來了。
不多時,三道影踏客棧。
三人穿著普通,周卻著一懾人的威。
尤其是為首那名男子,雖然滿臉胡須,縱使布裹,也難掩久居上位的威儀。
二樓窗邊,楚清歌眸微凝,指尖突然一抬。
一枚牛細針破風而出,準沒男子頸間。
男子只覺脖頸掠過一微涼,下意識抬手去,指尖到的卻是一片,什麼也沒有。
他眸一厲,循著那轉瞬即逝的破空軌跡,抬眼看向二樓。
只見一子素憑欄,容貌無雙,讓人過目難忘。
男子眉頭鎖,看向楚清歌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有意思,竟然是。
同行二人也反應極快,周氣息驟然繃,手按向腰間的兵刃,目銳利地掃視著客棧四周。
確認安全後,他們才回客房。
男子走到銅鏡前,抬手抹去臉上的偽裝。
隨著雜的胡須落下,出一張妖孽絕的臉。
此人正是大梁天子,蕭景塵!
他閉目凝神,為自己把脈。
片刻後,蕭景塵睜開眼,有些震驚。
脈象平穩,蟄伏多年的舊毒,竟有了消散的跡象!
下午的那抹冰涼……不是幻覺!
有人給他解毒了?
會是誰,難不是楚清歌?
可暗探明明說過,只是一個病弱孤。
自小離開侯府,回府後也一直居後院,低調得像一個形人,怎麼可能有那麼高的手和醫?
可是,若不是,又會是誰?
“江寒!”
一聲低喝,一名勁裝男子快步進來,“參見主子!”
“查查客棧里的人。”
“是,主子。”
江寒領命退下。
片刻後,蕭景塵緩步走進室,準備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