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看

第1卷 第22章 來自未來兵王的降維打擊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定國公府·忠烈堂

同一時刻,定國公府忠烈堂的燭火被推門的風撲得一暗。

蔣武跪在堂前,聲音發:“大公子讓屬下先回來稟報,蘇大夫他……被劫走了。”

“你說什麼!”傅錦鴻霍然起,手按在案角,指節泛白,“蘇硯之被人劫走了?”

“是。”蔣武垂首,“大公子還在現場等候京兆府的人,命屬下先回府稟報。”

傅長晏垂在袖中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搐了一下。

蘇硯之失蹤。

澤兒的毒未解。

上一世的死劫,竟如此頑固地追了上來。

睿王面微變,見傅長晏未開口,便出聲問道:“已經報了?”

“是,大公子命人去了京兆府。”

睿王眉頭微蹙,轉向傅長晏:“此事鬧到京兆尹那兒,是否不妥?”

“如何不妥?”傅長晏口反問,語氣比平日快了一拍。

睿王微微一怔。

傅長晏卻未在意他的詫異,面沉肅:“我們在請醫救命,對方此時阻撓,顯然是想要我傅家這條人命。”

他看向睿王的眼睛,一字一句:“若是傅家的夙敵也就罷了。倘若——僅僅是想要澤兒的命,殿下覺得,是為何?”

睿王瞳孔微

結滾了一下。

“老太師……應該不會如此失去理智吧?”他頓了頓,眉頭皺起,“不過,自從老太師失去獨子,確實有些偏激。許家人丁稀薄,如今又痛失唯一的孫,難保不會……”

他沒有說完。

傅長晏的目始終停在他臉上,沒有避諱。

這是他的正常推想,還是故意將方向引向許崇文?以他的智慧,此刻最該想到的,難道不該是“殺人案另有幕,有人要殺人滅口”嗎?

“所以,”傅長晏緩緩開口,“伯淵兄長將此事上告京兆府,是當下最妥當的理。不是嗎?”

睿王擰眉沉:“我是擔心,澤兒被懷瑾私自放回家的事會鬧大……”

傅長晏想起寧王那日在忠烈堂的模樣——折扇一指,退先帝星杖,滿堂雀無聲。

“此事還真得鬧大。”他說,“且越大越好。”

“璇衡……”

“殿下,攸關三弟命。其他細節,待找到蘇硯之再詳談。我得先去兄長那邊。”

“好,我同你一道去。”

---

傅長晏與睿王趕到烏巷時,天剛蒙蒙亮。

灰白的霧靄還未散盡,著地面緩緩流淌。巷口已被京兆府的人封鎖,兩名賊曹持刀而立。但仍有趕早營生的百姓聚在警戒線外,一邊往里張,一邊低聲音議論。

“……聽說死了十幾個。”

“這巷子早該改名!自打前朝謝家被滅門,夜里總有索命鬼!”

睿王的侍衛亮了令牌,賊曹立刻躬讓道。

京兆尹張敞聞訊趕來,袍下擺沾著泥水,顯然已在此守了一夜。他剛要行禮,睿王抬手止住:“不必拘禮。案子查得如何?可有蘇硯之的下落?”

張敞面有難:“已派人追查。但這朱雀橋邊的窄巷縱橫錯,一時半刻……恐怕難有消息。況且,據傅大公子所言,昨夜劫走蘇神醫之人,作案方式極為詭異,實難追蹤。”

傅長晏看向傅長川。

傅長川面沉沉,眼底有。他走近兩步,低聲音將昨夜之事詳述了一遍——暗殺、叛徒、挾持、蒙面人、那一瞬間的詭異擊殺。

最後道:“被活捉的黑人皆服毒自絕。寧王府那個吳德的細作,張大人已命人去查他的底細。”

傅長晏問:“蘇硯之是被吳德挾持後,蒙面人才出手的?”

傅長川點頭:“是。吳德挾著他往巷子深退,突然腦袋一歪人就倒了——沒人看清是怎麼中的招。就那麼一眨眼的工夫,蒙面人從暗沖出來,抱走蘇硯之,翻墻消失。”

他頓了頓,聲音發:“前後不過……轉瞬。”

傅長晏的目掠過墻邊倚靠的斜木,又抬起,看向空的墻頭。

蒙面人。

究竟是什麼人?

若黑人是真兇派來的,吳德已功挾持蘇硯之,蒙面人若與他們一伙,何必此時出手,還殺了吳德?

若他不是兇手的人……

那他是誰?

能算得如此準,單槍匹馬蟄伏在暗,在那電石火的瞬間出手,連給對方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劫走了人。

傅長晏蹲下手揭開蓋在吳德上的白布。

濃重的腥氣混著一焦糊味撲面而來——那氣味陌生而詭異,像是硝石,又像是……雷火之後的余燼。

他的眼睛微微一瞇。

睿王站在他側,目落在那上,下意識往後仰了仰,抿著,沒有說話。

京兆尹張敞湊過來,指著吳德塌陷的太,聲音里帶著困,甚至有一惶恐:

“按《洗冤錄》所載,金刃傷,創闊而深;鈍傷,骨碎而凹。可這……”

他為難得幾乎要哭出來:

“圓顱,卻不擴創;骨裂如網,而皮不破!便是《奇傷志異》,也未見此等兇!”

傅長晏沒有應聲。

他征戰沙場多年,見過箭矢穿顱,見過刀斧破骨,見過戰馬踏碎頭顱。卻從未目睹過這般詭譎的創口。

他緩緩出手,指尖懸在創口上方三寸——不,只是

那創口的邊緣,皮翻卷,卻并非刀劍切割的撕裂狀,而是微微焦黑,像是被灼熱的什麼東西從向外焚出。而顱骨……

他的目凝住。

顱骨自孔向四周綻裂,裂紋呈蛛網狀放——那種碎裂的方式,不像是被外力擊打所致,而更像是……

某種力量,從顱向外發。

“這非刀劍等尋常鐵。”

他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寒意:

“創口孔比箭鏃規整,邊緣皮翻卷焦黑,似被雷火自顱焚出。更奇者,顱骨自孔向四周綻裂,裂紋呈蛛網放,似冰面遭重錘擊打——但這些,絕非人力可及。”

他說著,目從傷口移開,結合吳德倒地的姿勢,推算暗出的方向。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巷子深——高出圍墻幾尺的屋檐之下。

那里空無一人。

但在他腦中,卻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蒙面黑人蟄伏在那片影中,呼吸與夜風融為一,一雙眼睛亮如黑夜中的瞳。

“如何?”睿王順著他的目去,忍不住問,“有頭緒嗎?”

傅長晏緩緩收回視線。

“那人不僅有罕見的兵。”他說,“他能在那麼遠的距離一擊斃命,再于轉瞬之間沖戰場、劫走蘇硯之——這等手,世間罕見。”

他轉向張敞:“張大人,除了追查黑殺手的份,也請查一查,最近金陵城可有什麼高手或奇人異士駐。”

張敞連連點頭。

可他知道,這話說得再鄭重,也只是盡人事。

那樣的傷口,那樣的手,那樣的出手時機——那人若想藏,誰能找得到?

---

傅長晏回到定國公府時,天已大亮。

書房里,祖父傅錦鴻、父親傅霖、兄長傅長川都在。空氣沉得像是凝住了。

傅長澤的命已危在旦夕。

蘇硯之失蹤,生死未卜。

他臨走前只來得及說那毒“非病”,卻未說是何種毒。如今他不在,傅家該怎麼辦?按病治,還是按毒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別人的陷阱上。

傅霖的聲音低沉而:“太醫那邊……要不要再去請?”

“不可。”傅錦鴻斷然搖頭,“若太醫是那幕後之人的人,我們此舉便是自投羅網。”

傅長川道:“可澤兒等不起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傅長晏坐在窗邊,目落在案上那盞漸涼的茶水上。

按常理出牌,只會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那麼——

誰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腦中浮現出那張臉。

那個人,把本該斬首的人拖出刑場。

那個人,把獄中重犯“保釋”回家。

那個人,用一柱香,退了手持先帝星杖的太師。

最重要的——

那個人,不在任何人的棋局里。

是那個有可能撼命運的“變數”。

傅長晏想著忽然站起

傅長川一愣:“長晏,你要去哪兒?”

傅長晏抬眸,眼底有

“突然想起,蘇硯之的事,還未當面與寧王說。”

他頓了頓。

“我現在去趟寧王府。”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录/注册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

溫馨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