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瑾微微頷首，舉步往北苑書房的方向走。
傅長晏抬腳跟在後，落後半步的距離，不遠不近。
午後的從庭院那頭斜斜地鋪過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即便沒有回頭，李懷瑾依舊察覺到那兩束目從後傳來，像是要把後腦勺看出一個。握著折扇的手不由地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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