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鶴雲把晶核洗干凈進了屋,“我不管你以前什麼樣子,總之還是那句話,別隨便好心。”
“我們收留你,可不是看你是個好心人才收留。”
胡大勇進屋後很沉默屋里沒人搭理他。
蔣鶴雲看了梁偉,確認他只說發燒後才松了口氣,又走的鄔刀他們住的屋子門口輕輕推開門,見鄔刀還睡著,就準備關門。
“有事?”
鄔刀沙啞的嗓音響起。
蔣鶴雲道,“變異狗腦袋里的晶核我拿了,給你送來。”
鄔刀坐起來,“小偉呢,活著嗎?”
“嗯,還活著,看起來沒有喪尸化,只是一直在發燒。”
頓了頓他小聲道,“那個頭投靠咱們,他十九,也是個學生。”
鄔刀了眉心,轉頭看了眼躺著的沈青青,他嗓音沙啞道,“這要想辦法找藥,最好找個大夫。”
蔣鶴雲坐在椅子上,“找藥容易,這巷子外面有三家藥店,一家被砸了,里面還有不東西,一家還沒,這些藥鋪的藥雖然沒有醫院齊全,正常的需求還是能供應。”
“問題是,現在這個況,上哪找個大夫。”
鄔刀眼神冷漠,“找,找不到就搶。”
蔣鶴雲撓撓頭,“那什麼時候走?”
鄔刀再次看了眼沈青青,手了的額頭,并沒有發燒後,心里松了口氣。
“明天。”
蔣鶴雲眉心皺,“不行,你的傷太重了,現在出去,就是活靶子。”
“還有小偉,就怕他都醒不過來。”
“再多留兩天,最起碼讓你的傷好點再說。”
“就算你不在意自己,這小不點也不能再跑了。”
鄔刀淡淡嗯了聲,再次躺回床上。
半夜。
所有人都睡的安穩,客廳里只有蔣鶴雲跟胡大勇在值夜。
突然一聲刺耳的吼聲出現,
蔣鶴雲立馬警覺的拿著刀走到門口,掀開窗簾的一角查看。
外面什麼都沒有。
而這個靜已經驚醒了所有人。
大家紛紛出來,誰都不敢先開口問話。
鄔刀已經抱著沈青青出來,手里還拿著沾的斧頭。
“走,現在就走。”
“雲子,把小偉帶著,”
“快...”
蔣鶴雲這次沒再堅持,立馬沖進去把梁偉背著出來。
男生們立馬拿著自己的東西跟著準備走。
幾個生顯然不想離開,這里有暖氣,有睡的地方,還有吃的,在末世可以說是安樂窩了。
林小優小聲道,“要不咱們還是等天亮了再走吧,現在黑燈瞎火,能走到哪里去。”
蔣鶴雲冷冷道,“你可以留著 。”
林小優臉難看,默默收拾了東西。
看到角落里躺著的喬嘉欣,猶豫一下還是招呼了另外兩個生把人拉扯著。
打開門,如刀刮一樣的冷氣撲面而來,相比白天,現在氣溫更加低。
鄔刀率先跑了出去,雪已經到了大,雪花還在撲簌簌的落著,這個時候就是走路都難,車子怕是都沒法啟。
之前那幾個變態開的車是改裝後的越野車,底盤高,又勁大,要是,坐七八個人沒問題。
走到巷子口,喪尸已經凍了雕塑一個個的杵在原地不,鄔刀率先進了越野車駕駛位打火預熱。
蔣鶴雲帶著梁偉進去,盛臨跟胡大勇也了上來。
只留下一個副駕駛位,姜晚跟林小優想要一起上來。
結果誰也上不去。
兩人狠狠看著對方,誰也不讓誰。。
鄔刀淡淡道,“胡大勇,你開你自己的車。”
胡大勇點點頭下了車,孫浩楠了上來。
姜晚耍了個手段開林小優上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鄔刀一腳油門,車子緩緩開出。
後面胡大勇開的面包車也慢慢跟上。
由于地上的雪太厚,哪怕底盤高也不敢走太快。
好在車子再慢也比步行快。
車子往右拐一千米有個加油站。
鄔刀指尖在方向盤輕點,看著油盤只剩下半箱油,他車子一個急拐進了加油站。
加油站的燈居然亮著,照的整個加油站都能看清楚。
這里橫七豎八的站著不車,本不進去。
坐在副駕駛的姜晚小聲道,“鄔刀,要不你把這孩子讓我抱著,你方便下去收東西。”
趴在鄔刀懷里的沈青青了子,早就醒了,只是手臂疼的都不敢,也睡不著。
這會聽到姜晚的話,抓著鄔刀的服不放手。
大眼睛里的淚珠子就沒有干過,那口罩都快完全了,現在要是出去,不出三秒,指定能凍冰殼子。
鄔刀沒管,開門下車。
左右看了看,空地里差不多了三十多輛車,
有的車里還有變異的喪尸,被保險帶綁著不了,只能面目猙獰的用頭撞玻璃。
有的車門打開了,喪尸不見了。
還有的車里有變異的寵,一家子被咬的面目全非。
在這些車里還著三輛油罐車,車里還有喪尸。
鄔刀走過去,殺了車里的喪尸,讓沈青青把油罐車都給收了。
為了不占地方,還把那些車里的喪尸都殺了,空車都收了起來。
這時蔣鶴雲從庫房里找出四個巨大的油桶跑出來 ,盛臨,孫浩楠,胡大勇跑過來幫忙。
油槍對著油桶嘩啦啦的流著油。
鄔刀則是在周圍觀察著,這個加油站很不尋常,正常來說,應該有喪尸的,可現在沒有,什麼都沒有,除了那些關在車里的喪尸,什麼都沒有。
就連小超市里都沒有東西。
他推開小超市的門,把里面的東西全都收了,而小超市里的氣溫居然開始回溫,本來有零下三四十度的氣溫,現在居然突然到了零上十幾度,別說冷了,甚至開始燥熱。
這樣的反常讓鄔刀心中一,飛快的沖了出去,“走,快走...”
他特意轉了個彎,讓沈青青把那四個裝了大半的油桶收起來,大家一起跳上車,一腳油門車子飛了出去 。
與此同時,後面的加油站突然發生炸,炸飛的東西帶著火噼里啪啦的砸在車上。
一個渾是火的喪尸朝著他們追了過來。
那喪尸一邊跑,一邊吼,凡是它跑過的地方,厚厚的雪瞬間化水,在公路上嘩嘩的流著,等喪尸跑遠,又快速的結冰。
鄔刀把油門加到了最大,雪地里還是跑不快
蔣鶴雲看的著急,車窗打開探出頭去,就見那渾冒火的喪尸距離他們只剩下一千米左右,追上也是時間的問題。
他焦急道,“鄔刀,那東西快追來了。”
又仔細看了看,他臉更加難看,“鄔刀,還有其他喪尸,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