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荒無人煙,夜深沉。
阮珠珠蹲在水庫邊,手輕輕探進水里,屏住呼吸,集中意念——
“收!”
剎那間,平靜的水面猛地翻涌起來!
水庫里的水像是被一只無形大手瘋狂拉扯,奔騰不息地往空間里涌,水位以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下降。
在岸邊安安靜靜待了二十分鐘。
等收手時,偌大一個水庫,水已經被收得七七八八,連里面的魚、蝦、螃蟹、泥鰍,全都跟著水流一腦沖進了那片紫霧區里。
阮珠珠心里咯噔一下,有點擔心會一團,連忙進空間查看。
結果一進去就放心了——
那片泛著紫氣的霧區竟然自一片靜止的水域,魚蝦在里面安安靜靜懸浮著,時間像被定格了一樣,一不,完全不用擔心存活問題。
拍著脯,忍不住在心里滋滋夸自己:
“我可真是太聰明了!等以後把原書主那個種植空間戒指搶過來,再把這些魚蝦挪過去養,以後想吃什麼有什麼,再也不用愁了!”
想到這里,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回到家後,阮珠珠已經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卻還是堅持進空間最後查了一遍。
一眼去,空間里糧食如山、藥品箱、垛,就連那片上方霧蒙蒙的下方是一個儲水也穩穩蓄著滿庫的水。
所有魚蝦,都被時間靜止得安安靜靜,半點不。
“太好了,這下真穩了。”
松了口氣,臉上出一疲憊卻滿足的笑,抱著枕頭翻了個,懷著激又踏實的心,沉沉睡去。
第二天太剛升起,阮珠珠正準備再次出。
就聽見客廳里傳來新聞主播嚴肅的聲音:
“急播一條新聞。”
電視屏幕上,一個穿著正裝的主持人正對著鏡頭,表凝重。畫面右上角打著“急新聞”的紅標志。
“今日凌晨五點,位于我市北郊的青石嶺水庫發生異常況——據水庫管理人員報告,水庫水位在一夜之間下降了三分之二,超過二千萬立方米的蓄水神消失。”
畫面切換到水庫現場。
阮珠珠愣住了。
那是昨天去過的地方。
屏幕上,水庫的岸線清晰可見——原本應該淹沒在水下的坡岸出來一大片,漉漉的泥地上滿是貝殼和掙扎的魚。幾艘原本漂浮在水面的小船現在歪斜地擱淺在泥地里,船底沾滿了淤泥。
一個穿著制服的管理人員正在接采訪,臉發白,眼眶發青,一看就是一夜沒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的聲音都在抖,“我們水庫有24小時監控,大壩沒有任何損壞,也沒有發現任何水的痕跡。但水就是沒了,二千萬立方米的水,一夜之間,憑空消失了。”
記者追問:“會不會是地質原因?地下滲?”
“不可能!”管理人員激地揮手,“這是水庫!選址的時候地質勘探做了三年!而且就算是滲,也不可能一晚上掉三分之二!”
畫面切回演播室。
主持人表嚴肅:“目前相關部門已經介調查,初步排除人為盜可能。專家正在急勘測現場,懷疑可能與地下地質活有關。本臺將持續關注此事。”
阮珠珠站在電視機前,慢慢張了O型。
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個玉鐲正安安靜靜戴在那里,溫潤亮,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昨晚確實是去水庫了。
用空間裝水的時候,只是想多裝點,水是最重要的資源。也不知道空間能裝多,就一直裝一直裝,裝到覺差不多才停。
誰知道……
兩千萬立方米?
然後被震得呆在那里,緩了會兒對著空氣小聲嘀咕:
“不好意思……我太需要這些水了”
又想了想,松了一口氣,補了一句:
“天氣預報顯示過明天晚上開始有連續幾天的強降雨” 不然也不敢去那邊裝水。
“我一下沒控制好,對不起哈。”
朝天空拜了拜,心虛的別開眼,
沒在看,轉直奔大型類批發市場。
剛進門就對著市場負責人聲卻堅定地開口:
“所有類,我全包圓。、鴨、牛、豬、羊,不管部位、不管分割方式,全部收走,如果活的我也要。”
負責人被嚇了一跳,可這單生意太大,連忙組織人手全面清點。
阮珠珠又驅車趕往城郊農場,找老板直截了當:
“活的鴨鵝全部按最大量買,各類蛋也全收,還有……所有家禽苗子,你有多我要多。”
老板喜得合不攏,連連答應:
“小姐,這些苗子可是千金難求啊,你要我全給你!”
“能多買就多買。”阮珠珠聲卻篤定。末世之後,這些都是救命的東西,又不差錢,當然是往多了準備。
付完錢,報了郊外的地址。
當夜幕再次降臨,所有車輛抵達指定空地。
阮珠珠確認四周無人,心念一——
噸的鮮、籠的活禽、滿滿幾大箱的禽蛋、還有大大小小的禽苗,全部悄無聲息收空間。
今天林律師把最後一批資金全部打進來,卡里的錢幾乎花得干干凈凈,卻換來了末世最珍貴的儲備。
滿意地吁了口氣,驅車回家。
阮珠珠到家後立刻進去查看了一番“很好,買的東西趕慢趕全部都到位收進來了”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第三天早上立刻撥通五星級酒店的老板電話“老板,幫我安排十幾個人做飯,所有菜品從早上幫我煮到下午,我全部要。”報完地址把錢打進酒店賬戶後又馬不停蹄去了熱水間,裝滿一桶一桶的熱水 ,全部收進了空間里……
等到所有菜品和東西全部收進空間後,時間來到了空間倒計時的最後2個小時,把房間里的大床梳妝臺,小沙發,自己的服裝室,服鞋子包包所有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猶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看了看外面烏雲布的天空,好像馬上要下傾盆大雨一般,便趕把所有傭人集合到客廳。
阮珠珠一人給了十萬現金,聲音堅定卻又清晰:
“各位,我即將出國定居,這里不用大家再留下了。這些錢是你們的遣散費,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