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珠珠一舉一都優雅矜貴,舉手投足間全是被人捧在手心多年養出來的溫氣度。
那些憑空出現的致食、干凈細膩的用品,便知從前是被家人護在羽翼之下、從未吃過半點苦的千金,阮珠珠,阮珠珠,如珠如寶。
床上的司夜寒心跳瞬間失控,瘋狂撞擊著腔,幾乎要蹦出來。
……沒有嫌棄他現在丑陋不堪滿傷痕、一臉憔悴。
親了他。
是不是……有點喜歡他?
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追問自己,漆黑的眼底翻涌著不敢置信的酸與狂喜。
阮珠珠吃完牛排,一嘟,忍不住打了個的哈欠。
末世就是這樣,寸步難行,一出門就是送人頭,只能等安全了再去基地。
拿出藥,細心地給司夜寒重新換藥,又用溫熱的巾仔細干凈他的臉和手,作輕得不像話。收拾完自己,便滾到床側,手習慣地環住他的腰,腦袋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咕噥了一句:
“寒哥哥……晚安。”
下一秒,睡著了。睫乖乖覆著,手還搭在他口,指尖蜷著,睡得毫無防備。
司夜寒緩緩側過頭,目久久落在恬靜的側臉上,舍不得移開半分。
暖黃的微落在的發頂,上淡淡的香縈繞在鼻尖,手心的溫度過料傳來,真實得讓他眼眶微熱。
他貪這份溫,貪這片刻的安穩,貪毫無保留的親近。
在這無邊黑暗、人人自危的末世里,是唯一照進他廢墟人生里的,是他窮極一生都不敢奢求的好。
他悄悄收手臂,將輕輕圈在懷里,心底無聲呢喃。
別走……
就這樣留在我邊。
往後換我來護著你,一輩子。
十日一晃而過,末世之中沒有日夜之分,只有死寂與危險循環往復。
在阮珠珠日復一日的心照料與溫熱食補的投喂下,司夜寒上猙獰的傷口早已盡數結痂愈合,原本枯槁虛弱的徹底恢復了力氣,線條冷拔,氣場也一點點回到巔峰狀態。
這十日里,他借給的充足營養與安穩環境,沉下心神瘋狂淬煉神力,竟在絕境之中到了深潛藏的力量——上次被喪尸圍攻重傷瀕死時,他非但沒有隕落,反而意外打破桎梏,那個藏在三年的木系,徹底覺醒了。
說來可笑,別人都是自覺醒異能,而他,他的異能是不彩的,是被人改造進來的。想到那個人,他的手都在抖,他死死忍住,分離那些糟糕的骯臟的記憶,把它埋在心底最深。
現在,他負雷系與神力雙頂級異能,如今再添木系,三系異能同,在整個末世,堪稱前無古人。
司夜寒緩緩抬眼,長睫落下一片冷冽影。
他微微抬起骨節分明的右手,下一瞬,刺眼的藍紫電流驟然在掌心瘋狂竄,滋滋作響,雷裂,空氣都被灼得微微扭曲,破壞力撲面而來,威強悍得令人窒息。
接著,他眉心微凝,磅礴的神力如海嘯般席卷而出,瞬間覆蓋方圓數千米,每一寸草木、每一風、每一只游的喪尸蹤跡,都清晰無比地映在他腦海之中。
片刻後,他收回神力,眸冷定。
附近無高階喪尸,暫時安全。
確認安全後,司夜寒眸微沉,催了木系異能。
淡綠的生命氣息自他周緩緩流淌,溫和卻磅礴的力量包裹全,修復著深殘留的暗傷與疲憊。
異能者本就擁有遠超常人的自愈力,再加上木系生機的全力滋養,不過片刻,他臉上的憔悴與蒼白,深可見骨的傷痕便被徹底新生,滌干凈。冷白的清雋人,利落鋒利的下頜線勾勒出冷線條,鼻梁高,淺淡,眉眼深邃冷冽,自帶一生人勿近的迫。
最惹眼的是他左眼角下那顆殷紅如的淚痣,一點艷落在冷白上,妖冶又凌厲,瞬間將整張臉的驚艷拉到極致。
這張臉廓完、氣質卓絕,往那一站便自帶鋒芒,輕輕松松便能將原著男主碾得毫無彩,值堪稱末世天花板般的存在。
往日的孱弱狼狽然無存,只剩下極致的俊與懾人的強者氣場,織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垂眸,視線溫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靜靜落在窩在他側、睡得毫無防備的小影上。
指尖輕輕拂過的發頂,他小心翼翼地將人往懷里帶了帶,讓整個人更安穩地靠在自己膛上。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卻溫得能化開末世所有的冰冷:
“寶寶,謝謝你。
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沒有拋棄我。
從這一刻起——
你就是我的命。”
一字一句,沉得像刻進骨,又輕得像怕驚擾了的夢。
他抱著,腔里翻涌著滾燙的執念與慶幸,再也不想放開分毫。
第二天天大亮,細碎的線過隙灑進屋里。
阮珠珠迷迷糊糊從睡夢中蹭醒,眼皮都沒睜全,糯糯地喊了一聲:
“寒哥哥~”
下一秒,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輕輕抱起,牢牢圈在寬闊溫熱的懷里,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落在頭頂:
“嗯,寶寶醒了。”
“嗯~”
阮珠珠下意識應了一聲,睜眼一看——
整個人瞬間僵住,唰地一下瞪圓了眼睛,徹底清醒到炸!
眼前這人……還是撿回來那個憔悴虛弱的小可憐司夜寒嗎?!
冷白干凈清冽,鼻梁高鋒利,眉眼深邃冷艷,左眼角那顆紅淚痣點綴其上,帥得極攻擊,值直接碾原著男主,堪稱末世天花板神。
尤其是他看著時,角輕輕一勾,眉眼一,那一瞬間的笑意,直接把魂都勾飛了。
阮珠珠眼睛瞪得溜圓,盯著他嘿嘿傻笑不止,一臉癡漢相,口水都快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