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虛虛按住口,眉眼彎彎,整個人暈乎乎飄飄然的,語氣又又夸張:“哎喲哎喲……我的心,我的肝啊……你怎麼能長得這麼迷人……”
司夜寒低頭看著懷里花癡到冒泡、又又憨的小姑娘,眼底笑意更深,溫得快要溢出來。
司夜寒瞧著這副滿眼只有他、癡漢得不行的小模樣,心底暗暗勾了勾。
看來寶寶……很滿意他這張臉。
那就好。
以後他就用這副模樣好好勾著、寵著,讓眼里心里滿滿當當全是他,再也容不下半分別人。
阮珠珠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開心得聲音都發飄:
“寒哥哥,你全都好了對不對?”
司夜寒垂眸著,沉沉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阮珠珠差點從他懷里蹦起來,臉上全是藏不住的歡喜:“太好了!我擔心死了!”
興地抓著他的手臂,眼底閃過一小小的算計,認真開口:
“那我們接下來去南市一趟好不好?”
心里算盤打得噼啪響——
再過幾天,原著主就會經過那里,撿到一枚改變命運的戒指,從此一路開掛、逆襲人生,甚至還會打著各種旗號接近的寒哥哥,想把人納的後宮。
呸,做夢!
必須趕在主前面截胡!
把那該死的機緣掐死在搖籃里!
看主以後還拿什麼資本來勾引的人,還敢不敢打司夜寒的主意!
哼,我的人,誰也別想!
司夜寒抬手,溫熱的掌心寵溺地了的發頂,語氣沒有半分猶豫,全是縱容:
“好,明天就走。”
時間一晃便到了深夜。
原本平靜的夜空不知何時被染一片刺目的猩紅,月高懸,散發出妖異又冰冷的紅,將整片大地籠罩在一種死寂而恐怖的氛圍里。
屋外,所有游的喪尸像是接到了某種詭異指令,齊刷刷停下了腳步。它們僵地仰起頭,腐爛的臉對著月,嚨里發出低沉可怖的嘶吼,仿佛在瘋狂吸收著月里詭異的能量。
不止是喪尸。
地面的雜草以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瘋長,扭曲猙獰的形狀;角落里的蟲子型暴漲,發出刺耳的聲;就連枯死的樹木,都出了帶著尖刺的枝丫,整個世界都在無聲地變異、扭曲、失控。
空氣里彌漫著一令人骨悚然的迫,天地間仿佛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在月下緩緩睜開。
司夜寒眉頭微蹙,周氣息瞬間冷冽下來。
他能清晰地覺到——
末世的第二次異變,開始了。
這不是普通的能量波,是天地規則的扭曲,是所有生朝著更兇殘、更強大、更恐怖的方向蛻變。
今夜過後,外面的世界,將比從前更兇險。
月的詭異力量遠比想象中更恐怖,它不只是催化喪尸與植變異,更會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激素,在空氣中彌漫擴散。
這是末世最可怕的危機之一——月。
對異能者而言,強大的神力與異能核足以抵影響,可對毫無異能、質弱的普通人來說,這力量如同烈藥,本無法抵擋,只會被徹底裹挾,渾燥熱難耐,意識模糊。
床上的阮珠珠忽然難地嗯了幾聲,臉頰通紅,全都泛著不正常的緋,難耐地輕輕扭著子,一點點往司夜寒上靠,手抓著他的服,聲音里帶著哭腔:
“寒哥哥……我好難……嗯……”
司夜寒心頭一,立刻手扶住,聲音繃:“怎麼了,寶寶?哪里不舒服?”
他異能強悍,神力更是頂尖,對月的影響完全免疫,可一到珠珠滾燙的溫,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阮珠珠已經難得失去了分寸,整個人地趴在他上,腦袋蹭著他的脖頸,不控制地輕輕扭。
下一秒,一微涼的意過薄薄的睡,輕輕到他的間。
司夜寒的腦子**轟——**的一聲,瞬間炸開。
他在末世廝殺這麼久,見過太多月下失控的男,怎麼可能不明白。
他的寶寶……是被月的力量影響,發了最本能的反應。
是這該死的紅月。
他垂眸看著懷里小臉通紅、淚眼朦朧、難得不停蹭他的小姑娘,周氣息驟然繃,眼底翻涌著忍又心疼的暗,呼吸都了。
“寒哥哥……幫幫我好不好,我好難……”
阮珠珠難耐地蹭著他,聲音得發,帶著哭腔的哼唧像一細,輕輕撓在司夜寒的心尖上。
這是他放在心尖想拼了命也要護著的小姑娘。
一句糯的哀求,便讓他所有的理智與克制瀕臨崩斷。
可他依舊強著心底翻涌的緒,指尖微微發,捧著滾燙的臉,目認真得近乎虔誠,一字一頓地問:
“寶寶,看著我,我是誰?”
阮珠珠淚眼朦朧,卻清晰地喊出他的名字:
“你是司夜寒……我的寒哥哥……”
聽到這句,他結狠狠滾,聲音啞得厲害:
“寶寶,你想好了嗎?一旦選擇了我,往後一輩子,都不能反悔。”
“不反悔!我不反悔!”
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手死死抓著他的襟,“寒哥哥,快幫幫我……我只要你……”
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司夜寒再也忍耐不住,俯輕輕將擁,寬厚的手掌穩穩扶住抖的肩頭,將整個人護在懷里。
窗外月猩紅,喪尸低鳴,天地間彌漫著詭異的死寂與危險,小小的安全屋卻了末世里唯一的凈土。
他一點點平的燥熱與不安,溫熱的呼吸落在發頂,聲音低沉而鄭重:
“別怕,我在。”
寶寶從今往後,你的痛,你的苦,你的不安,我全都替你扛。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如果你不要我,離開我,我會毀了這個世界。
呼吸織,汗珠緩緩滾落下來,屋外風聲詭譎,屋心跳相融。
沒有喧囂,沒有掠奪,只有兩顆心在這一刻,徹底拴在一起,再也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