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三年,季商言仗著權勢地位,禍害了無數無辜,手上沾滿鮮,惡行罄竹難書。
前世,司家三兄弟趨炎附勢,投靠了季商凌的勢力,得以在世安穩立足。
為了攀附權貴、博取前程,他們甚至不惜出賣,主想將獻給好的季商言討好對方。
前世寧死不從、力反抗,如今想來,那或許也是他們最後狠心背叛、親手將推喪尸群的重要緣由之一。
舊恨新仇,瞬間涌上心頭,刺骨的寒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全。
司清檸眸冷冽,順著季商言後去,果然看見了幾道悉的影。
司家四兄妹,赫然站在跟班隊伍之中。
這一世,他們竟然這麼早就抱上了季商言的大。
人群里,司清婉的目第一時間就穿人群,準鎖定了被眾人護在中間的司清檸,眼底瞬間掠過一抹錯愕與狠。
早上起來就一直尋找司清檸的下落,盤算著如何搶到玉佩。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竟然會在這里遇到司清檸。
想到這里,司清婉飛快收斂眼底的毒與貪婪,心底早已盤算好計劃。
重活一世,最大的底牌就是能預知未來。
比任何人都清楚,司清檸上那枚玉佩是稀世珍寶。
只要能拿到玉佩,就能激活空間,還能覺醒稀缺的木系異能。
治愈天賦和罕見的植種植天賦。
末世之中,戰治愈與種植雙天賦都是無可替代的稀缺能力。
既能救人續命、籠絡人心,又能培育蔬菜種植糧食、囤積資。
只要展現出獨一無二的價值,季商言肯定會重視。
那樣就能輕輕松松活到新紀元的到來。
想到這里,司清婉深吸一口氣,努力下心底翻涌的貪婪。
再抬眼時,臉上早已堆砌滿弱無辜的淚,形怯怯往前挪了兩步,一副盡委屈、思念親人的可憐模樣。
刻意放糯的嗓音,帶著恰到好的哽咽,遙遙看向司清檸:
“姐姐……真的是你!
自從昨晚你離開之後,我和哥哥們很擔心你。
上午我們找了你好久,生怕你遭遇不測。”
話音落下,眼底飛快掠過一抹狡黠的算計。
太了解司清檸了。
心、念舊、極度缺,最吃親綁架這套。
只要示弱賣慘,司清檸肯定會回到的邊。
就算司清檸不愿意,當著所有人的面,也不好意思拒絕自己。
司清檸的玉佩,勢在必得。
現在背靠季商言,要是司清檸還不知好歹,就只能殺人奪寶。
一旁的季商言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把玩著手槍的作微微一頓。
他本就最吃這種弱溫順、楚楚可憐的模樣,目落在被眾人護在中心的司清檸,眼底瞬間掠過濃烈、毫不掩飾的齷齪興致,眼神黏膩又猥瑣。
眼前的生得極為奪目,是標準的甜長相,眉眼致和,鼻梁秀氣小巧,淡,白皙通,是那種冷白皮,細膩潔得不見半點瑕疵,在昏暗破敗的商場環境里,白得近乎發,干凈得格格不。
形纖細勻稱,眉眼清泠干凈,明明站在混的末世廢墟之中,卻依舊帶著一干凈純粹的氣質,清甜又亮眼,惹人覬覦。
季商言心頭瞬間麻麻,燥熱翻涌,眼底貪暴漲,心底生出肆無忌憚的歹念,恨不得立刻將帶走,找個地方肆意占有。
果然如司家兄妹說得那般,司清檸容貌絕、氣質出眾,是難得一見的極品人,遠比那些庸脂俗上百倍。
司清檸將司清婉眼底深藏的狠算計、自以為是的籌謀看得一清二楚。
更是將季商言落在自己上那黏膩骯臟、毫不避諱的齷齪目盡收眼底。
心底只剩徹骨的冰涼與極致的嫌惡,冷冷嗤笑。
又是這套虛偽至極的親把戲,千年不變,拙劣又惡心。
前世,就是被司清婉這般溫無害、深義重的假象蒙蔽。
一次次退讓底線,一次次心妥協,掏心掏肺對,最後換來的卻是徹骨背叛,被親手推尸群,落得慘死的下場。
重生一次,早就徹底看司清婉蛇蝎心腸、自私惡毒的本質。
想靠廉價親套路拿、奪走的機緣、踩著的尸骨登頂上位?
司清檸眸驟然覆上一層凜冽寒,眼底溫盡數褪去,只剩一片漠然。
這一世,要親手撕碎司清婉所有的虛偽偽裝,破的假面,讓所有籌謀落空,自食惡果!
至于季商言那道骯臟猥瑣落在自己上的眼神,更是讓殺意翻涌,戾氣叢生。
恨不得立刻手,直接解決掉這個作惡多端的人渣。
不等司清檸有所作,側的陸燼在捕捉到季商言那黏膩齷齪、肆無忌憚的目。
就忍不住出手。
自己小心翼翼呵護的妹妹,豈能容旁人如此輕薄!
陸燼眼底溫瞬間盡數褪去,翻涌著刺骨寒意,周金系異能驟然發,指尖寒一閃,一柄鋒利單薄的金屬刀片瞬間凝聚型。
咻——
破空聲驟然響起!
鋒利刀片裹挾著凌厲勁風,著季商言的臉頰飛過,速度快得讓人本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季商言的臉頰瞬間裂開一道細傷口,猩紅鮮緩緩落,一道刺眼的痕出現在他的臉上。
陸燼眼神冷厲如霜,周戾氣乍現,警告道:
“你的眼睛往哪里看?”
“再敢看一眼,下一次,刀片對準就是你的脖子。”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季商言僵在原地,錯愕過後,無盡的暴戾怒火瞬間席卷全。
他抬手按住流的地方,指尖到溫熱粘稠的鮮,臉上玩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戾氣。
他長這麼大,從未有人敢傷他分毫,更何況是在這世之中,被一個無名之輩當眾辱!
“你他媽的知道老子是誰嗎?區區螻蟻,也膽敢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