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清婉一行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心底積了兩世的郁氣散出一般,是前所未有的解氣與暢快。
前世孤一人,盡背叛與欺凌,無人護、無人惜,只能在世里茍延殘、忍求生。
可這一世,有家人拼盡全力維護、無條件偏。
被人穩穩護在後的覺,原來是這種覺。
被雷電麻痹的力道漸漸散去,季商言一行人陸續恢復行力。
眾人頂著一頭焦黑卷曲、狼狽稽的炸發,又驚又怒,但立刻冷靜下來。
商場外喪尸越來越多,繼續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
季商言率先逃出去,逃上車。
大家紛紛效仿。
和季商言坐在一起的司清婉一瞬不瞬地鎖定前方車里司清檸的影。
玉佩還沒有到手,還不放棄。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跟著司清檸,等待最合適的時機,搶走玉佩。
最麻煩的就是怎麼說服季商言這個魯莽蠢貨。
剛才如果不是他,沖挑釁、現在就已經拿到玉佩了。
如果不是為了攀附他大哥,這樣的廢,才不會理會。
不過好的人也非常好拿。
司清婉弱無骨地靠在季商言的懷里,手指有意無意地著他的,撥他,夾著聲音撒:
“季二,司清檸長得一副不諳世事的天真樣子,這樣的尤,難道你不想得到?”
“走了我的玉佩。你幫我奪回來,好不好?”
季商言十分用這一套。
想起司清檸的樣子,更加燥熱。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即便有人,依舊和司清婉肆無忌憚地吻了起來。
“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什麼都答應你。”
司清婉看了一眼開車的異能者,不以為恥,反而更加賣力地迎合季商言。
前世,為了得到資源和人脈,不知道利用籠絡了多男人的芳心。
為了為強者,可以利用一切資源,包括自己的。
男人也真是賤骨頭。
總以為人會把放在首位。
總有一天,會為人上人。
到時候誰還會記得曾經做過什麼?
十分鐘之後。
季商言心滿意足地提起子,十分好說話:
“反正他們也是回京市,剛好一起。”
“你只要把騙過來,我保證幫你拿回玉佩。”
司清婉整理自己的服和發型端坐在位置上。
目的達到。
用甜膩得發齁的聲音道謝:“謝謝季二。”
季商言眼底掠過一不耐,收回手,淡淡吩咐前排司機:
“跟著前面的車隊,別跟丟。”
他看似沉溺溫鄉,實則并沒有令智昏。
司清婉那點矯造作的姿,本不了他的眼,方才不過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罷了。
他心里早就盤算好了。
此行返程京市路途遙遠,沿路喪尸遍布、危機四伏。
有裴澤禮這種高階異能強者在前開路,他們完全可以坐其,避開大半未知兇險,省下無數麻煩,避免沒必要的損耗。
剛才的確是他沖輕敵,萬萬沒想到裴澤禮居然覺醒了高階變異雷電異能,發力如此恐怖。
眼下不是和他們結仇的時候。
還是找機會和裴澤禮冰釋前嫌,合作回京市。
之前的惡仇,他暫且記下,等回到京市,背靠自家勢力、加上兄長撐腰,有的是機會百倍討回來。
唯獨司清檸,這樣的尤,只看一眼就令他念念不忘。
一想起那張干凈清甜、弱又惹人憐的臉蛋,想起清冷疏離、不染塵埃的模樣,季商言心底的占有便瘋狂滋生。
這朵干凈純粹的小白花,他勢在必得。
一路漫長返程,總有落單的時候,他有的是耐心和機會。
與此同時,前方行駛的越野車。
司清檸過車後鏡,看見後方追不舍的車隊。
角輕輕勾起一抹極淡、冰冷的弧度。
怕的,從來不是他們追來。
只怕他們不敢跟著,讓連報仇都找不到對象。
現在這樣最好。
敢追上來,才有機會親手報仇。
開車的陸燼敏銳捕捉到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冽,心頭一,沉聲開口,語氣滿是心疼:
“檸檸,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以前是不是欺負過你?
告訴大哥,不管是什麼恩怨,大哥替你報仇。”
一旁的陸軒更是滿臉義憤填膺,氣得口起伏,憤憤開口:
“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尤其是那個裝弱的人,莫名其妙跳出來小妹道歉,也配?
有什麼資格欺負我妹妹!”
“還有那三個男的,打著為你好的幌子你認錯,臉丑惡至極,簡直一群奇葩無賴!”
“再讓我撞見他們,我鐵定把他們一個個打得找不著北!”
他越想越氣,從他們稔拿、刻意打檸檸的態度就能猜到,以前絕對沒欺負小妹。
看著他們一個個毫不猶豫地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樣子,司清檸冰冷的心稍稍回暖,角揚起一抹淺淡弧度。
“謝謝大哥,三哥。”
深吸一口氣,目平靜地開口,緩緩道出這些年的經歷:
“我好像從來沒和你們說過,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我三歲那年,被司家父母從孤兒院收養。
那時候他們的親生兒司清婉剛剛走丟,他們便把我認領回去,當了替,填補心里的空缺。”
“最開始那幾年,他們待我確實不錯,食無憂,也算安穩。”
“可在我十八歲那年,他們失散多年的親生兒司清婉被找回來了。”
“從回來的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司清婉最擅長裝可憐、博同,在外人面前永遠溫無辜,背地里卻陷害我、抹黑我,讓所有人都覺得我忘恩負義、恃寵而驕,是肆意欺負的惡人。”
“司家三兄弟更是虛偽至極,次次都打著為我好、顧全大局的旗號,迫我退讓、妥協,著我做所有我不愿意做的事。”
“就在昨天,司清婉再次設計陷害我,目的就是搶走我上的玉佩。
我徹底夠他們,這才毅然決然和他們決裂。
可我沒想到,他居然依舊不死心,一路追著我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