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晴暗暗咬牙,心底發誓,一定會找機會證明自己的價值,讓所有人看到,才是隊伍里最有用、最值得被重視的人!
最配得上裴澤禮的人。
而司清檸,不過是個一無是、只會靠臉的草包!
司清檸敏銳捕捉到眼底幾乎藏不住的惡毒惡意,眸微涼,冷冷瞥了一眼。
眼底無波無瀾,只剩一片漠然的冷意。
無知的嫉妒,真是可笑。
懶得再多費心神。
要是敢招惹自己,也絕不會手。
開飯,大家依次落座。
桌上早已擺好滿滿一桌飯菜,依舊是六菜一湯,葷素均衡搭配,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末世剛剛降臨,城市秩序尚未徹底崩塌,暫時還能吃上這樣熱氣騰騰的熱飯熱菜。
可大家都清楚,以後隨著末世持續蔓延、城市徹底淪陷,資只會一天天匱乏,這樣安穩飽腹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彌足珍貴。
司清檸左右兩邊依舊坐的是陸梔語與陸燼。
主給旁的陸梔語夾了一筷鮮的青菜。
陸梔晴眼睛瞬間亮了,眉眼彎彎,扭頭朝著對面的陸辭和陸軒得意地揚了揚下,小模樣雀躍又傲。
那模樣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姐姐最喜歡的是!
姐姐竟然給夾菜了。
陸辭和陸軒對視一眼,雙雙垮起臉,哀怨又羨慕地看著司清檸,眼盼著自家小妹也能給他們夾一次菜。
一旁的陸燼依舊細致溫地給司清檸夾著菜,默默把的餐盤填滿,全程溫寵溺。
坐在不遠的宋慕晴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口堵得發悶。
憑什麼?
司清檸明明就是個沒有異能、一無是的廢,什麼貢獻都沒有,憑什麼能被陸家眾人這般偏呵護,人人都圍著轉?
不公平!
死死攥筷子,眼底戾氣暗生。
不行,必須找機會趕走司清檸。
若是趕不走,那就直接讓徹底消失。
在這末世,人命如草芥,想要悄無聲息除掉一個廢,實在太過簡單。
一頓飯很快結束。
裴澤禮、司清檸四人整裝完畢,正準備出發。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突然響起。
陸燼眉頭微蹙,前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來人讓眾人瞬間警惕起來。
來人正是一路尾隨他們的季商言,他後還跟著四五人,其中還包括司清婉。
季商言姿慵懶倚在門框邊,神散漫,不不愿地開口:
“我哥讓我跟你們一起去醫院,帶回儀。”
自家兄長的原話是:
那臺醫療儀至關重要,極有可能是解析喪尸病毒、研究末世異變的關鍵。
若是有機會,務必搶先一步找到儀、將其帶回季家。
他也是費盡周折,靠著季家僅剩的線,才聯系上遠在京市的兄長,拿到這則絕消息。
只是這些,他自然不會傻傻對外人吐半分。
他心思縝,算盤打得極響。
有裴澤禮這種高階雷電異能強者開路護航,他本不需親自冒險。
只需一路跟著,等他九死一生找到儀,他再伺機出手、殺人奪,再坐收漁翁之利。
可若是不跟著一起,他又放心不下,生怕這群人找不到一起,完不大哥代的任務。
所以,他必須同行,親眼盯著,確保找到儀。
屋,裴澤禮眸沉沉,眼底掠過一深意。
他也是方才才接收到最高機任務,容正是帶回醫院的病毒解析儀,萬萬沒想到季家的消息竟然快到這種地步。
看來京市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季商言打的什麼主意,他一清二楚。
裴澤禮目微側,深深看了一眼側的司清檸,態度明確:
“想讓我答應你們同行,也可以。”
“前提是,我妹妹沒意見。”
“你若是能得到的原諒,我就同意你們和我們一起。”
季商言聞言微微一怔,眼底滿是疑,挑眉問道:
“你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妹妹?”
話音落下,裴澤禮直接手,輕輕將後的司清檸拉到自己前:
“就是。”
“上午你出言輕薄、冒犯,只要你鄭重跟道歉,并且保證以後再也不打的主意,不再招惹。”
“若是點頭原諒你,我們這邊就沒有任何異議。”
陸燼立刻上前一步,附和道:
“沒錯,只要我家小妹愿意原諒你,我也沒任何意見。
否則,你們就自己去。”
司清檸心頭微頓,倒是沒料到裴澤禮,會這般在意的,竟然以的意愿為先。
抬眸,視線越過眼前的季商言,準落在他後暗藏心機的司清婉上,眼底冷暗涌。
同行?
不得他們跟著。
去往醫院一路喪尸遍布、危機四伏,絕佳的報仇機會。
他們既然主送上門,正好,新仇舊恨,可以先討要一些利息。
季商言聞言,一點都不扭,立刻收起周散漫戾氣,看向司清檸,臉上掛起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開口道歉:
“行行行,是我不對。
不好意思啊小,原諒我上午的無禮冒犯,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冒犯你、打你的主意,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他能屈能,為了儀機緣,低頭道歉毫無力。
可他後的司清婉,早已氣得死死攥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司清檸的運氣未免太好了!
什麼時候,司清檸竟然搭上了裴澤禮、陸燼這群實力強悍、背景不凡的人?
就連素來桀驁不馴、眼高于頂的季二,都要低頭向他們屈服!
這群人一看就權勢、絕非善惹。
司清婉眼底貪婪翻涌。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找準機會,奪走司清檸上的玉佩。
想著,司清婉立刻上前一步,故作溫和善,聲道:
“姐姐,既然季二都已經誠心道歉了,你也沒有到什麼實際傷害,得饒人且饒人,你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