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禮端坐副駕駛,指尖輕抵膝頭,眉眼冷冽沉穩:
“意料之中。
醫院資集中、人流集,是高危區域,但我們必須走一趟。”
他側眸看向後座的司清檸,語氣不自覺放輕:
“一會進院,我和陸燼正面清怪開路,江大勇負責警戒側翼、守住退路,你就跟在我們正中間,不要離隊伍。”
“有我在,會護好你的。”
“你的空間還有位置嗎?”
司清檸微微點頭,“還有二十個平方左右。”
裴澤禮聽到這樣說,這才放心:
“等會要是殺到高級變異喪尸,有晶核的話,優先給你升級。”
司清檸很想說,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金子可以用來升級。
但怕大哥懷疑,于是直接不接話了。
現在的木系異能已經是三級中級,的五能知到方圓百米之。
所有潛藏的喪尸氣息、草木微的生機、暗細碎的異,全在的掌控之。
前方醫院方向,麻麻盤踞著大片渾濁狂暴的喪尸氣息,層層疊疊、綿延不散,十分兇險。
除此之外,還約捕捉到幾縷匿在尸群深、更為暴戾強悍的高階氣息,大概率是高級喪尸。
病毒解析核心儀、稀缺醫用藥品、手耗材、抗生素、止藥劑、消毒資,還有各類末世稀缺的醫療設備,全都集中在醫院主樓之。
看來待會有一場仗要打。
後尾隨的車輛里,季商言半瞇著眼,看似慵懶休憩,實則神高度集中。
他側的司清婉,全程沒再說一句話。
現在司清檸早已經不是原來的司清檸。
變得不好忽悠,盤算著怎麼樣才能從司清檸的手里搶走玉佩。
一路疾馳,不多時,兩輛車停在醫院正大門外的門口。
殘破的醫院大樓孤零零矗立在滿目瘡痍的廢墟之中,外墻墻被漬與污垢浸染得斑駁發黑。
整棟樓的玻璃窗盡數碎裂落,鐵制大門嚴重扭曲變形,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
整片區域被沉沉死寂牢牢籠罩,空氣中浮著濃稠的腥與腐朽味道,抑得讓人口發悶、幾乎不過氣。
破敗的院區外,隨可見漫無目的游的喪尸。
它們軀腐爛殘缺,作僵拖沓,渾濁灰白的眼珠死死鎖定活人的方向,嚨里不斷發出嗬嗬的沙啞低吼,零散分布在廣場、樓道與花壇各,將整棟醫院徹底圍堵。
車門相繼推開,所有人盡數下車,迅速集結列隊,自形嚴謹的攻防陣型。
每個人手中都握一把制式手槍,指尖抵著扳機,時刻于備戰狀態。
裴澤禮抬手按下腰間武開關,指尖瞬間縈繞起細碎噼啪作響的藍雷電,高階雷電異能的狂暴威懾力悄然散開,震懾著周遭蠢蠢的尸群。
他眸冷冽掃過旁的季商言,不帶半分商量余地命令道:
“我們兩隊分開行,你們帶人去西樓探查,我們小隊從東樓切,找到目標資與儀後,然後在這里匯合。”
季商言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他眼底掠過一不甘,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散漫笑意,點頭應下:
“可以。”
話音落,他側抬手,示意後的部下跟上,轉便朝著西側破敗樓道走去。
肩而過的瞬間,司清婉腳步微頓,深深抬眸看了司清檸一眼,眼底藏滿鷙的貪婪。
然後低頭隨季商言的腳步,踏昏暗森的西樓樓道。
司清檸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面自始至終平靜無波。
的知早已覆蓋整棟醫院。
西樓看似喪尸零散、危險低,實則暗蟄伏著兩只氣息暴戾的二級變異喪尸,蔽極強,殺傷力兇悍,足夠讓季商言幾人吃盡苦頭。
而真正存放著病毒解析儀的核心科研室,就在棟樓三層。
抬手指向東側樓道的方向,十分平靜地提議:“儀應該在這邊三樓。”
沒有多余的解釋。
裴澤禮詫異地看了一眼,沒有半分質疑,語氣溫:“那就聽妹妹的。”
一句寵溺,無條件的信任。
話落,他形一,率先提槍邁步,踏暗幽深的東樓樓道,藍雷電縈繞周,開始清剿突襲的喪尸,為大家開路。
陸燼與江大勇立刻隨其後,一左一右護住司清檸,手握砍刀,目警惕掃視周遭昏暗角落,將司清檸護在最中心。
二人目銳利如鷹,時刻警惕掃視著四周。
司清檸被護在中間,指尖握著那柄鋒利短匕,但凡有喪尸出來,便利落補刀,作干十分干脆。
發現,異能升級後,的素質又增強了不。
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比之前強好幾倍。
砍起喪尸來比之前輕松多了。
樓道間零散游的普通喪尸層出不窮,腐爛的軀不斷撲來,沙啞的嗬嗬聲此起彼伏。
裴澤禮周藍雷電噼啪炸響,每一次抬手都有狂暴電劈落,瞬間麻痹、擊碎沖來的尸群,大范圍清空前路;
陸燼與江大勇手持砍刀近作戰,刀刃翻飛,狠狠劈砍喪尸頭顱,力道沉穩兇悍;
司清檸準補刀,不掉任何一只喪尸。
四人配合默契、順著昏暗的階梯層層向上推進,沒有耗費多久時間,便掃清沿途所有阻礙,殺至三樓。
整層樓道死寂沉沉,相較于樓下的嘈雜嘶吼,這里安靜得詭異,空氣中的腥混雜著淡淡的消毒水殘余氣息,新舊氣味織,格外抑。
樓道盡頭,一間閉的合金房門靜靜佇立,門上著褪的科研警示標識,正是整棟醫院最核心的科研檢驗室。
裴澤禮腳步頓住,側頭深深看了司清檸一眼。
他此前只據任務報推測儀在醫院主樓,卻完全無法準鎖定位置,沒想到司清檸卻準預判,儀竟然真的在這里。
這絕對不是巧合。
到底還有多?
越神,他越到好奇。
“就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