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允初再次醒來時,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
打開手機看了眼,有幾條信息是媽媽和國外的朋友發來的。
還有一條是曲玥發給的,告訴出去找吃的了,看還在睡覺,就沒有吵醒。
慕允初靠在床頭,一一回復。
又點開謝硯馳的微信,給他發了一條——
【把今早拍的視頻給我呀~】
也不知道他是真忘了,還是故意等著發信息問。
發完信息,慕允初點開他的微信頭像,是他的那只阿拉斯加,背景是坐在他的超跑車頭上拍攝的。
車標被阿拉斯加的爪子擋住了,不過看車的,不是他今天早上開的那輛柯尼塞格。
又點進了他的朋友圈,里面沒有照片跟視頻,只有一句“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慕允初退出頁面,見他還沒有回復的信息,想著他應該是還在睡覺。
起床換上條度假,整理了下頭發跟妝容,就拎著包出門了。
現在不是很,也就不打算吃午飯了,想著到這附近去逛逛。
謝硯馳醒來看到慕允初發來的信息,已是半小時以後。
他把手機里的視頻發了過去,又著發了條信息——
【現在在別墅嗎?】
慕允初收到他這條信息的時候,正坐在一家海邊咖啡廳。
面朝大海的欣賞景,聽著店里悠揚輕的鋼琴聲,品味一杯濃香四溢的咖啡。
慕允初先將他發來的視頻保存好,才回復——
【沒有,在外面。】
對著面前的桌子,找好角度,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故意出對面的空座位,以及印有店名的定制紙巾。
謝硯馳看到發來的照片,垂眸一笑。
【公主需要有個人陪你喝下午茶嗎?】
慕允初眉眼彎彎,明知故問——
【那得看看對方是誰了。】
謝硯馳邊從床上起來,邊打字:【我,可以嗎?】
慕允初勾起紅,【謝老板都遂自薦了,我哪有拒絕的道理。】
謝硯馳:【馬上就來,等我。】
慕允初回了個OK的表包,關掉手機,抬手招來服務員,點了杯dirty。
不到十分鐘,謝硯馳就出現在了咖啡廳,他剛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抹儀態萬方的背影。
早上穿的淡藍連,換了一條花一字,由上而下自然散開的的大擺,襯出完的材比例。
荷葉邊飄逸仙。
謝硯馳踱步往窗邊方向走去。
慕允初余瞥到有人朝走來,轉頭看去,一個材高挑的男人映的眼簾。
“這麼快就到了?”略訝異地開口。
“不能讓等我的人等太久。”謝硯馳聲音低磁,帶點松懶。
他拉開椅子在慕允初對面坐下,低頭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這是給我點的?”
“嗯。”慕允初細白的手指捋了捋耳畔的頭發,“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就點了杯跟我一樣的。”
謝硯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評價道:“很好喝。”
他平時喝的最多的是式,dirty倒是他今天第一次喝,但還不賴。
慕允初莞爾一笑,“你還沒吃午飯吧,要不在這里點些吃的?”
謝硯馳沒有立馬答,先問,“你吃了嗎?”
“這就是我的午飯。”慕允初指了指桌上那份檸檬撻。
謝硯馳看著那份還沒他掌大的甜品,“就這,沒了?”
“沒了。”慕允初把桌上的菜單推到男人面前,“謝老板隨便點。”
謝硯馳拿起菜單掃了眼,種類還多的。
他抬眼看對面的,“我多點幾樣,你也嘗個味道。”
慕允初點點頭,“這個可以。”
等男人點完餐後,慕允初把自己面前的白點心盤往前推了推,“你要不要嘗嘗這個?”
“好。”謝硯馳拿起金屬叉子,挖了一小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慕允初突然發現他右手的中指多了一枚戒指。
一瞬不瞬地打量著那枚戒指。
寬版黑陶瓷戒指,黑加白金的元素,冷淡風十足。
獨特的羅緞紋路,線條朗,簡約又有質,很酷很。
這款男戒在雜志上看到過,是一個小眾品牌,但它的價格不比一般的奢侈品牌低。
記得上面的標價,好像是六位數。
慕允初靠在椅背上,意味深長地說:“謝老板手上的戒指還好看的。”
“喜歡?”謝硯馳睇了眼手指上的戒指,“送給你了。”
說著,就準備取下戒指。
慕允初見狀,立馬按住他摘戒指的那只手,“別,我可不敢要。”
這一作,讓兩人都愣了下。
慕允初裝作若無其事的把手收回,只不過指尖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溫。
謝硯馳盯著自己的手背,剛才的一即離,還是讓他覺到了,白的手又又。
謝硯馳將手搭在上,指腹不聲地挲被過的。
“為什麼不敢要?”他嗓音低,幽深的目看向。
慕允初不聲地打探,“萬一是謝老板朋友送的呢?”
剛才夸他戒指好看,只不過是為了這句話做鋪墊。
如果真被說中了,那就得改變一下跟他的相方式了,保持適當的距離,盡量不跟他接。
把他的聯系方式也刪了,愿意加他微信,可不是缺他這一個微信好友。
“朋友?”謝硯馳上半微微前傾,不羈地笑了笑,“我怎麼不知道我有朋友了。”
“我要是有朋友,出來度假我能不把帶上?”
慕允初微不可察地揚起一笑意,“那倒是我誤會了。”
“不過聽你剛才的話,你要是有朋友了,不管去哪都會把帶上?”
“只要愿意,我所有的行程都會帶上一起。”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灼灼地盯著慕允初,跟四目相對,語氣意有所指又帶著某種引的意味。
慕允初心頭侯然,覺自己快要溺斃在他那一汪深潭的眼底中了。
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口,神自若地再次對上男人的視線,“你們男人不是不喜歡太黏人的生嗎,會覺得沒有自己的空間。”
“公主,不要以偏概全。”謝硯馳雙手抱臂懶懶地靠在椅子上,“我不得被自己的朋友黏著。”
“要是對我若即若離,那我就得擔心了,是不是還喜歡我。”
慕允初點點頭,“這樣啊……”
謝硯馳語氣散漫,別有深意地問:“公主會黏著自己的男朋友嗎?”
“這個問題……”
慕允初頓了下,沒有直面回答,“可能我未來的男朋友比較有發言權。”
“到時候讓他來回答你。”
想,應該是個黏人的人,爸爸媽媽還有跟關系要好的朋友,都說過又又黏人。
私底下的生活中,跟舞臺上高不可攀的芭蕾舞舞者,截然不同。
但跟家人的相方式,和跟男朋友的相方式還是不一樣的。
要是談了,的“黏人”也是要建立在獨立之上的。
如果過于黏人,沒有了自己的世界,神上貧匱空、上需要寄生依賴于他人,那麼到最後可能、事業兩皆空。
這種黏人太廉價、太容易失去個人魅力,完全沒有了自己的人格和價值。
要的是黏而不膩,只有適度的黏人,才會讓對方上癮,抓心撓肺。
的那句話,讓謝硯馳聽得五味雜陳。
“未來男朋友”這幾字,他聽了很是悅耳,說明現在是單。
但後面那句——等以後的男朋友來回答這個問題。
他心涌起了一種莫名的,令他到煩躁。
慕允初見氣氛變得安靜起來,單手托著腮問:“你怎麼不說話啦?”
大概猜到了是什麼原因,但剛剛就是故意那樣說的,想看看他是什麼樣的反應。
聞聲,謝硯馳緩緩開腔,“公主心有所屬了?”
慕允初沒答,反問他,“謝老板覺得呢?”
謝硯馳指尖輕輕敲打座椅扶手,“我覺得沒有。”
慕允初:“這麼肯定?”
謝硯馳:“難道我說錯了?”
慕允初微微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