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開回碼頭已經九點了。
慕允初準備拿掉上的毯,下游艇。
謝硯馳一手按在肩膀,“披著下去,晚上涼。”
“好吧。”慕允初低頭看了眼毯上的logo,是某奢侈品牌,“我改天還給你。”
說到這,就想起,他的那件襯衫還在的房間。
也不知道他是沒想起來,還是想起來了卻故意不來拿。
但也不打算提醒他,等他主提起了再說。
“一床毯,不需要還。”
謝硯馳跟上游艇時一樣,再次朝出手。
但這次,慕允初沒有出手,自己下了游艇,“我才不讓你牽,怕你又掐我。”
謝硯馳挑一笑,“怎麼還記仇了。”
這導致他有些自我懷疑,“真的把你疼了?”
“你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
慕允初說下這句話,就走到了曲玥邊,挽上的胳膊。
然後對他說,“我們回酒店了,謝謝謝老板今天下午的招待。”
謝硯馳兜站在原地,“那公主今天玩得還開心嗎?”
慕允初點頭,“很開心。”
謝硯馳:“那就好。”
幾個男人落在們兩個生後,邊走邊聊。
曾帆抓住一切能譏諷謝硯馳的機會,“硯哥,怎麼不見你問我們一句,玩得開心嗎?”
“你們要是不開心,下次就別坐我的游艇了。”謝硯馳不以為然地說,“這很好解決的。”
瞿恒:“有異沒人。”
謝硯馳糾正他的話,“我人也沒有。”
左朝明非常贊同地點頭,“你對自己的認知還真是清晰。”
他繼而又道:“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去賽車場比一場。”
瞿恒:“不去,困了。”
曾帆:“不去,累了。”
“你們真沒意思。”左朝明把期寄托在了一直沒出聲的男人上,“硯哥,你呢?”
謝硯馳擊碎他最後一希,“不去,賽車場練車沒意思。”
他們平時訓練的賽段都是各種臨時封閉的道路。
像是盤山公路、沙石路……
wrc拉力賽跟別的賽事不同,它是最嚴酷的賽事之一。
他們比賽的地點,也是在世界各地的雨林、泥濘、雪地、沙漠及蜿蜒山路……
左朝明:“那就別去賽車場,我們換地方比。”
“人菜癮大,說的就是你,平時訓練怎麼不見你這麼積極。”瞿恒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
“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得回房間補覺。”
左朝明暫且把賽車的事拋在一邊,嘲諷他:“你昨晚做賊去了?現在才晚上九點多鐘,就困了。”
“比我太還睡得早。”
瞿恒擺了擺手,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你這個單狗,你懂個什麼玩意。”
“你……”
左朝明反駁他的話說到了邊,突然頓住。
瞿恒是他們四個人里,唯一一個有朋友的。
“你朋友過來這邊了?”
左朝明說完,又連忙否定了自己的話,“肯定沒來,不然今天出去玩,怎麼不見你把朋友帶上。”
“既然沒來,晚上還有誰影響你睡覺?”
他朋友要是在他邊,那他倒也能理解,年輕男,干柴烈火。
“不然怎麼說你是單狗呢。”瞿恒多跟他普及了一句,“晚上不得打電話聯絡一下嗎。”
他說著,嘆了口氣,一手拍在左朝明的肩膀上,“你還是找個朋友吧。”
“我不急。”左朝明道反天罡,“我們車隊最不合群的人就是你,你要是也沒有對象,那我們的車隊就可以取名為——
單狗車隊。”
謝硯馳率先反對,“你想組織狗隊,別把我拉進去。”
“還有,我建議你換個好聽點的名字。”
左朝明:“什麼?”
謝硯馳薄翕,“汪汪隊。”
左朝明笑出聲,“硯哥,沒想到你還喜歡看畫片。”
“這個名字好,要不就把我們車隊的名字改汪汪隊。”
謝硯馳斜瞥他一眼,“那就請你自立門戶。”
曾帆搭腔:“沒錯。”
左朝明只覺得委屈,“不是硯哥你取的名字嗎,你怎麼還不愿意了。”
“我就覺得很好聽。”
話落,遭到了幾道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