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慕允初躺在臺的椅子上,著日浴。
曲玥坐在旁邊,看到手機里發來的最新信息,對說:“初初,我得回申城了,公司有事。”
聞言,慕允初睜眼看向,“是棘手的事嗎?”
曲玥:“那倒不是,就是正常工作。”
“那就好。”慕允初從躺椅上坐起來,“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今天下午,助理已經給我訂了機票。”
曲玥續問,“你呢,跟我一起回去嗎?”
慕允初:“我再在這邊住段時間,等我爸爸媽媽回國了,我再回去。”
“行。”曲玥語氣充滿調笑,“反正這次這趟旅行,有沒有我陪著你都不重要,有謝硯馳在你邊。”
“你一個人在這邊度假,也不會到無聊。”
“說什麼呢。”慕允初抱著,“你的陪伴還是很重要的。”
“是嗎?”曲玥將信將疑,“你就說來到海城的這段時間,你跟我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一點,還是跟謝硯馳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一點。”
“你。”慕允初有理有據地說:“我們晚上是住在一起的。”
聞言,曲玥一時無法反駁,要這麼說,那倒也沒有錯。
“那等我回去後,你可別引狼室了。”
慕允初:“放心吧,肯定不會的。”
“那就行,我收拾東西去了。”曲玥站了起來,往房間里走。
慕允初也跟著回到了房間,“我幫你一起。”
們兩個都帶了兩個大行李箱來這邊,收拾起來也比較費時間。
*
曲玥離開後,慕允初一個人待在別墅也覺得無聊。
換上鞋子,便出門了。
平時往右邊方向走的,這次換了個方向,走向另一側。
沒走幾步,就來到了六號別墅的門口。
視線立馬被躺在院子里閉目曬太的阿拉斯加給吸引了。
“幺幺零。”慕允初站在門外,輕喊一聲。
慵懶趴在草坪上的阿拉斯加聽到有人喊它,緩緩睜開了雙眼。
它像是認出來慕允初,迅速從草地上爬起來,邁著有力的步伐朝奔跑過去。
尾搖得像個螺旋槳似的,咧笑。
慕允初見狀,搭在門上的手輕輕推了下,令到詫異的是,門竟然沒有鎖上,被輕而易舉地推開了。
蹲下子,朝阿拉斯加張開雙手,“幺幺零,這里。”
型碩的阿拉斯加撲在了懷里,龐大的軀讓慕允初有些無法承它的重量。
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仰,險些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道富有磁的男聲——
“幺幺零。”
謝硯馳踱步上前,在阿拉斯加的腦袋上拍了兩下,示意它到一邊去。
“嗷嗚……”
阿拉斯加沖他嚎了一嗓子,隨後邁著它那四條退到一旁,蹲坐在地上,像個守護陣營的戰士。
“摔倒了沒?”
謝硯馳低頭看向蹲在地上的,朝出右手。
“沒……”
慕允初抬眸看到他的那一瞬,聲音戛然而止。
男人全上下只圍了條浴巾。
著膀子,上面還有殘留的水珠,漉漉的銀短發在頭皮上。
線條流暢分明,手臂強壯有力,肩膀寬闊,厚實。
腹部的八塊腹若若現。
周散發著強烈的剛之氣,荷爾蒙氣息人。
謝硯馳揚起壞的笑意,不正經地問:“看呆了?”
“才沒有。”慕允初挪開目,強作鎮定地應。
出自己的左手,放在他的掌心之中,借用他的力道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你這大白天的,怎麼冠不整。”
謝硯馳:“剛才在游泳,從泳池出來,剛好就看到有人想要拐走我的狗。”
慕允初不著痕跡地瞪他一下,“你別冤枉人,我可沒想拐走它,我只是想逗一下它。”
“好。”謝硯馳沖揚眉,“那我想問一下,公主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別墅。”
“我不能來嗎?”慕允初說著,就作勢轉離開,“那我現在走就是咯。”
謝硯馳迅速攥住的手腕,“必須可以,非常歡迎。”
“進去坐下?”
慕允初答應得勉勉強強,“行吧。”
謝硯馳抓住手腕的手沒有松,拉著往室走。
到了客廳,慕允初見男人還沒有要松手的打算,啟提醒——
“謝老板,可以松手了嗎。”
“又被你占我便宜了。”
謝硯馳聽到的話,不得不松開。
“被占便宜的難道不是我嗎,上半都被你看了。”
他話里多了幾分浪。
“那是我自己要看的嗎?”慕允初坐到沙發上。
他就是故意的,別以為不知道,有時間圍浴巾,沒時間穿服?
又沒有人催促他。
謝硯馳出幾分興味地笑,岔開了話題。
“想喝什麼,我去給你拿。”
慕允初:“你難道不打算先把服穿上?”
他這副材在面前晃,還真人的。
“都被看了,還需要多此一舉嗎?”謝硯馳語氣曖昧。
慕允初攤攤手,“隨便你。”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