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謝硯馳還是上樓穿上了服,順帶把頭發也吹干了。
他單人沙發不坐,特意選擇坐在了慕允初邊,“今天沒出去逛?”
“沒有。”慕允初裝作不經意地跟他,“在陪月亮收拾東西。”
謝硯馳不確定地說:“走了?”
慕允初輕“嗯”聲。
“那你今天想去哪玩,我陪你。”
“今天哪都不想去,這幾天玩得有點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行。”謝硯馳蹺著二郎,松散地靠在沙發上,“那你之後要是想出門,給我打電話,我陪你一起。”
慕允初角微彎,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你有空?”還是客套地問了句。
謝硯馳不知的小心思,“我也是來這邊度假的,怎麼可能沒空。”
他承諾過的話,肯定就能做到。
慕允初點點頭,“那行。”
謝硯馳視線掃到茶幾上那瓶沒有開封的氣泡水,是他上樓換服前,拿給的。
“怎麼沒喝,不喜歡?”
見他這麼問,慕允初順著桿子往上爬,“你這次沒有幫我打開瓶蓋。”
其實是不。
“我的疏忽。”謝硯馳拿起茶幾上的氣泡水,輕松一擰,瓶蓋打開。
“公主請喝。”
“謝謝。”慕允初接過,輕抿一口。
謝硯馳開玩笑道:“你平時喝水,是怎麼打開瓶蓋的?”
慕允初淡然自若地答,“我剛才是說你沒有幫我擰開瓶蓋,不是說我擰不開瓶蓋。”
“這兩者是不一樣的意思。”
謝硯馳漫不經心地笑了下,“知道了,就是想折騰我。”
“你好像很不愿?”慕允初幽幽地反問他。
“別人想讓我折騰,我還不折騰呢。”
在不興趣的人面前,還是有點架子的。
謝硯馳:“沒,我很樂意被你折騰。”
“對你的話保留觀的態度。”
慕允初繼而又對他說:“你把幺幺零喊進來吧,我想他。”
聞言,謝硯馳低“呵”了聲,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不滿,“我還比不上一只狗了?”
慕允初:“狗能讓我,你又不行。”
“我怎麼不行了。”謝硯馳湊到面前,漆黑的眼眸盯著,“你想哪,隨便。”
這個男人生得一副無可挑剔的樣貌,慕允初睫羽抖了下。
“走開啦。”手推開了他。
可不是一個容易被男的人。
“這是你自己不的。”
謝硯馳走到門口,把外面院子里的阿拉斯加喊進了客廳。
他在它腦袋上了下,“去公主旁邊躺著,想你。”
阿拉斯加很通人,輕松一躍,坐到了沙發上,乖乖躺在慕允初邊。
慕允初左手搭在它背上,一下一下它順的發。
“幺幺零有多重?”
覺都抱不起它。
“比你重,前段時間稱是一百零三斤,現在不知道長胖了沒。”
慕允初:“你怎麼知道比我重,你又沒抱過我。”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
謝硯馳打量著,“那我現在抱你一下,看看我有沒有說錯。”
“我才不要你抱。”
豈能這麼容易讓他占到便宜。
慕允初把注意力放在了阿拉斯加上,“幺幺零脖子上的這條大金鏈子,你不怕被人走嗎?”
謝硯馳輕飄地應:“走金鏈子可以,別把它走了就行。”
“而且除了我,沒人能從它脖子上取下這條項鏈。”
“但凡有人對它的項鏈圖謀不軌,它就會沖著對方狂以示警告,如果對方還是打它項鏈的主意,它可能就會咬人。”
“這麼聰明?”慕允初手掌在它腦袋上輕幾下。
“要不我試試?”
想看看,能不能功取下它的金鏈子。
“等一下。”
謝硯馳起,從邊移到了幺幺零旁,讓它坐在他們兩人中間。
這樣就算它發脾氣,他也能及時制止。
“可以了。”
“好。”慕允初得到他的允許,才手。
聲音輕,“幺幺零,把腦袋抬起來,看看我。”
“嗷嗚~”
幺幺零聽懂了的話,昂著那顆大腦袋看向慕允初。
“真乖。”
慕允初先了它的發,才小心翼翼地手去摘它脖子上的項鏈。
哪知事比想象中的要容易太多,取下項鏈的這個過程特別順利。
這期間,幺幺零甚至都沒有流出一反抗的緒。
“你確定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慕允初拎起金項鏈,在空中晃了晃。
這下,謝硯馳也有些詫異,他這只狗子什麼時候改了。
用左朝明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它是一只財如命的狗。
“可能它看你是它主人都不敢惹的人,它也就不敢發脾氣。”他說。
慕允初眉眼彎了下,他說得也不無道理,但……
“也有可能是幺幺零喜歡我。”
“對吧。”低頭問幺幺零,重新幫它把項鏈戴在了脖子上。
“嗷嗚…”
幺幺零喊了一嗓子,回答。
“看到沒,幺幺零都說是它喜歡我。”
“是是是。”謝硯馳勾著淺笑,“公主人見人,狗見狗。”
慕允初瞥眼,“我怎麼覺這話從你里說出來,不像是好話。”
謝硯馳慢條斯理地為自己辯解,“那可能是你長期居住在國外,對中文的理解出現了一定的偏差。”
慕允初:“別甩鍋給我,你才理解能力有問題。”
母語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幺幺零,我們走,不理你的主人。”
慕允初帶著它離開了沙發。
“想帶著我的狗去哪啊?”謝硯馳雙手抱臂,坐在沙發上沒起,“就不能把它的主人也一起帶上?”
“喂它吃狗糧。”慕允初轉頭看他一眼,“你也想吃?”
謝硯馳,“你知道我把狗糧放在哪了嗎?”
“不知道。”慕允初信心十足地說:“但我相信幺幺零會帶路的。”
謝硯馳由著去,只叮囑一句,“給它喂點,它剛吃完午飯。”
慕允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