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進門的時候,看到父親坐在書案後面,頭發白了大半,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像兩截枯樹枝。
沈婉從來沒有見過父親這副模樣,他以前雖然窩囊,但至還有個樣子,長衫穿得整整齊齊,頭發梳得一不茍。
現在什麼都不剩了,像一個被掏空了的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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