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到上海的時候,天還沒有亮。十二月最後一天的清晨,北站的站臺上結了薄薄一層霜,腳踩上去咯吱咯吱地響。
沈荷帶著春蘭從車廂里下來,春蘭把沈荷的大領子豎起來,圍巾遮住了半張臉。在天津待了七天,瘦了一圈,眼眶底下一片青黑,干裂起皮。春蘭看著這樣的沈荷,眼淚不住流了出來。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