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是在送藥品的路上遇到那個軍的。
那天跟春蘭去閘北方向的臨時救護站送磺胺,回來的時候落了單。炮聲在頭頂炸開,躲進一條斷墻後面,看到一個人靠在墻上,軍裝被浸了,看不清。
他一只手捂著腰,另一只手還握著槍,眼睛閉著,發白。冬梅蹲下來,喊了幾聲“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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