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荷每天從習藝所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南市大街的路燈剛亮沒多久，還偏黃，不太均勻，照在梧桐樹新長出的葉子上，把葉脈照得半明。巷子不長，走到一半的時候，已經能看到自己家門口那盞燈亮著，燈從門里出來，在門檻外的地上鋪了一塊長方形的亮。那亮上坐著兩個人影，一大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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