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鎮軒第一次見識“辦企業”這三個字，是五歲那年，蹲在習藝所後院的晾布繩下面。他蹲在那兒，用一樹枝在泥地上畫圈，畫了又用鞋底蹭掉。母親從院子里經過，手里抱著一疊裁好的布，他仰頭問了一句：“媽媽，你為什麼要做這麼多裳？”沈荷停下來，沒有低頭看他，只說了三個字：“有人穿。”
他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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