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冬天比上海更冷。沈靜言站在中央飯店三樓房間的窗前,看著樓下的中山東路。
梧桐樹禿禿的,枝丫上掛著一層薄霜,路燈還沒亮,天是一種灰蒙蒙的白,像洗了很多遍的舊床單。
顧明慎去開會的第二天了。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把門鎖好,窗簾拉上,從枕頭下面出那枚膠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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