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的上海不是那種干熱,是悶,是黏,空氣像一塊的厚布捂在臉上,口氣都費勁。
梧桐樹的葉子耷拉著,知了從早到晚,得人腦仁疼。
沈靜言坐在辦公室的窗前,那扇窗打開著,風一沒有。
看著街對面煙紙店門口那塊褪了的招牌,看了好一陣才把目收回來,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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